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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有這樣一群生命的擺渡人
2019-06-25 14:03:48     華夏經緯網

  長沙晚報掌上長沙6月25日訊(全媒體記者 楊蔚然)當一個生命面臨無法挽回將要逝去時,你是否願意托起另一個在絕望中期盼的生命?

  有這樣一個年輕而特殊的群體,他們奔忙在別離和重生之間,感受捐獻者家屬的悲痛欲絕,也觸摸著需要接受器官移植的重症病人重生的希望,完成一次次生死傳遞——他們是器官捐獻協調員,也被稱作“生命的擺渡人”。

  年初,中央電視臺報道過的“一個人的球隊”,記錄長沙16歲品學兼優的少年葉沙,捐獻器官救治他人的故事。在7名受益病患接受葉沙的心臟、肝臟、肺臟、腎臟和眼角膜捐獻的過程中,就有一名器官捐獻協調員全程參與。

  在中南大學湘雅二醫院6月11日舉行的器官捐獻主題宣傳活動上,記者耳聞目睹數十名市民、高校學子在協調員和志願者的幫助下,完成器官捐獻志願登記。

  連日來,記者走近這群“生命的擺渡人”,聆聽他們的故事,感受他們和自身的年齡不相稱的生命感悟……

  記錄

  “情境是悲傷的,過程卻需人性化理性化”

  24小時全天開機,365天全年無休,器官捐獻工作,總是在與時間賽跑。在這條生死舟上,是用愛心來划槳、擺渡。

  湖南省紅十字會人體器官捐獻管理中心協調員陳玉龍,是這樣記錄5月29日的工作節奏的:

  今天參與協調見證一個捐獻案例,捐獻者是名5歲10個月的小女孩,很可愛 ,正在上幼兒園,因急性爆發性肝炎入院治療……

  15時,接到電話,孩子自主呼吸停止,家人有意願捐獻;

  15時20分,趕到捐獻者所在醫院;

  15時30分,談話室見到孩子父母及其家人;

  20時,結束傾聽、諮詢,家屬清楚了解捐獻流程,並在捐獻登記表上簽字確認;

  00時30分,腦死亡判定專家再次做臨床腦死亡判定;

  1時17分,開始器官獲取手術;

  1時40分,手術結束……

  “協調員從簽字、陪伴手術、安撫家屬,隨後再到參加追悼會、清明追思活動……整個過程無時不刻都讓你感受到生死離別之痛、人性光輝之美,但工作卻必需理性、人性化地進行。”陳玉龍說。

  故事

  1 他們都曾被罵“缺德”,有人行程9萬公里卻一無所獲

  “最開始做協調員,常遭到潛在捐獻者家屬的誤解、唾罵甚至毆打。”中南大學湘雅二醫院器官獲取組織(OPO)一名成員說。該院OPO創建於2012年,目前有9名專職協調員,服務於長沙、湘潭、邵陽、懷化60余家二級以上醫院、100個臨床科室。協調員由醫生、護士組成,以80後、90後為主,平均年齡28歲。

  2010年3月,國家啟動器官捐獻試點,湖南是試點省份之一。就在當年10月舉行啟動試點工作新聞發佈會後沒多久,湖南有了第一例器官捐獻。捐獻者是一名19歲的大一女生,她在軍訓中突然倒地,卻送醫不治,昏迷前,她主動提出器官捐獻。

  然而,器官捐獻一開始並不順利。因為不被常人所了解,一年後,湘雅二醫院首例器官捐獻腎移植手術才出現。

  2011年,湖南第一批器官捐獻協調員只有4名,他們考取國家相關資質證後,開始在全省範圍內尋找潛在器官捐獻資訊。脖子上挂著協調員的牌子,拿著宣傳小冊子和國家有關合同文件,他們沒日沒夜,守在各醫院的神經內科、外科、ICU(重症監護室)門口,逮著醫生就問:“請問有適合器官捐獻的病人嗎?”然而,回答他們的更多的是冷漠和白眼。最開始,有協調員開著車跑了一年,行程超過9萬公里,依然一無所獲。

  “眼看一個鮮活的生命在人生之河沉沒,悲傷的家屬最不希望受到任何形式的打擾,何況是來協調器官捐獻的。”10年來,湖南第一批協調員、中南大學湘雅三醫院OPO成員李翠英面對無數次生死,獨自和參與完成了200余例器官捐獻成功案例。

  “最大的阻力來自病人家屬,起初我們經常被罵‘缺德’,家屬說人還沒死呢,就惦記著器官!”李翠英說,在協調過程中,她曾幾次挨打。哪怕是器官捐獻漸漸明朗化的今天,也還有協調員遭到病人家屬、親友、鄉鄰追趕,甚至放狗出來咬人。李翠英錶示,相比工作的艱辛,不被接受,是讓協調員起初最苦惱的。

  2014年3月底一天晚上,在一名捐獻者的追悼會上,悲傷過度的家屬將她團團圍住,並質問:“你究竟是幹什麼的,賣器官的?”“你收了人家多少錢?”

  還有一次,一位父親陷入深度昏迷,在醫院ICU門口,李翠英面對病人1.8米高的兒子,剛要詢問病情,瘦弱的肩膀招來的是對方一隻怒氣沖衝的拳頭。

  “我國每年有30萬重症病人在生死線上需要接受器官移植,但只有1萬餘人能通過移植手術獲得新生。”李翠英說,面對無數重症病人的期盼,她不能回頭,這是她和同伴堅持下來的理由。

  2 “葉沙們”的協調員收起所有顏色鮮艷的衣服

  四處奔波,所見淚千行,料想回回斷腸。這是協調員工作環境的寫照。

  “我收起了所有顏色鮮艷的衣服,因為我不知道,哪一分鐘我就要出發,去觸摸死亡。”湘雅二醫院OPO成員、協調員孟風雨今年28歲,從2017年3月至今,接觸了四五百個案例,經手完成了90例人體器官捐獻案例。她說,這兩年,她常蹬一雙便於奔波的平底鞋,背個黑色的雙肩包,隨時準備出發,趕往醫院,去見病人家屬。

  今年年初,中央電視臺報道過的“一個人的球隊”,記錄長沙16歲品學兼優的少年葉沙,捐獻器官救治他人的故事。2017年4月,葉沙因腦血管意外導致腦死亡,他的父母決定捐出他的器官。孟風雨作為協調員全程參與。

  “那天,我們陪著葉爸葉媽護送葉沙去手術室……手術完成得很快,葉沙的器官陸續從手術室轉運出來,每一次葉爸葉媽都是踉蹌幾步上前,緊緊盯住那個器官專用保存箱,想撫摸,卻又不忍;只能追趕、目送著醫務人員離開,去挽救另外幾個人的生命……”孟風雨說得有些哽咽。

  因為“雙盲”原則,供受雙方不能相見。於是,孟風雨把受捐者的心聲錄下來,在追悼會上,將錄音放給葉爸葉媽聽,告訴他們,“葉沙們”都挺好。

  每一例器官捐獻背後,都有一個感人的故事。孟風雨說:“直到今天,我仍然不知道怎樣去安慰捐獻者的家人,每次面對他們的悲傷,我只能默默地站在身邊,拍拍他們的肩……”

  “確實如此,一開始接觸案例,最難的不是開口向家屬提出器官捐獻的事,而是要直面家屬難掩的悲傷!”孟風雨的同事、90後協調員吳秀芝說,做了兩年協調員,面對上百次的生離死別,同行們在這條生命接力的船上,很艱辛,卻風雨無阻。

  “今年你能回家過年嗎?”對於南華大學附屬二醫院協調員譚春梅來說,最怕北方的父母這樣問,她一幹就是6年,並且成了一名器官捐獻志願者。

  完成捐獻並不代表協調員工作的完結。去年春節前,譚春梅去縣堭敢畾衝m者家屬,捐獻者是個25歲的獨苗小夥。那天一大早,捐獻者父親就站在寒風中的馬路邊上等人,因為可以打聽到兒子器官的存活狀況,老兩口心堳傺E動。一見面,大叔卻說:“我們要堅強,不能哭,只是快過年了,看著別人家的孩子都回來了……”兩位老人還是沒能忍住淚水,“我兒子救不了,我就想讓他去救別人的兒子,讓別人家不再流淚……”每次探望捐獻者家屬,悲傷的故事都會重新翻一遍,協調員一邊安慰著家屬,一邊也不知要流多少眼淚,但譚春梅說:“每次都是心靈的洗禮,因為看到了人性的真善美。”

  3 接受捐獻的人,轉換為器官捐獻志願者

  協調員很容易被當做傾訴對象。“有時協調,常常幫助,總是安慰。”這對於做了6年協調員、湘雅二醫院OPO成員劉亞傑來說,習以為常。每天,她要接到一些捐獻者家屬的微信,3歲捐獻者丹丹的媽媽就是其中一個。

  “醫院雖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也是生離死別的地方,女兒的痛苦與希望,再到永別,都發生在醫院,讓我和孩子爸爸畏懼醫院;但看到你們日夜兼程地為一些被病痛折磨的人燃起新的希望,真的很感動……”丹丹媽媽說,感恩女兒永遠“活”著。

  收到微信是中午,劉亞傑儘管累,但還是馬上回復:“我要對你說聲感謝!去年捐獻完成那天,我送你到醫院附近你姐家,下車後你向我鞠了一躬,那一躬,成為我人生中寶貴的財富;你前幾天發資訊說,我成為你的良師和知己,我完全沒想到,也激勵著我更加奮發努力。”

  益陽市紅十字會副會長周玲,是全省起步最早的協調員之一。周玲對記者說,幹久了協調員工作,見多了生死離別,讓自己常有孤獨之感,也正是這種獨處,可以進行很多人生思考。周玲在自己一篇《陽光下》的文章媦g道:“器官捐獻協調不單是完成一項工作,而是在實施一項神聖的生命工程……期待更多的陽光照耀病人。”

  經協調員幫助,記者採訪到一名腎移植受捐者,叫婇絹,36歲。“我接受過兩次腎器官捐獻,第一次在2003年,那時我20歲,讀大二,第二次是14年後。”婇絹說,“其實,每次我都想知道我的恩人到底是誰,如今只要身體哪兒不舒服或生病了,我就會想到我的‘恩人’,摸著他(她)說對不起,沒有好好珍惜……”

  “我們醫院有個‘移友’群,移友們每天曬吃、曬玩,活得好開心!”湖南省人民醫院OPO協調小組組長劉馴波說,他所了解到的一些受捐者,有的回到工作崗位,有的去旅遊、唱歌、跳廣場舞了,還有的在家帶孫子享受天倫之樂……他們帶著捐獻者及其家屬的託付,健康而快樂地活著。據臨床隨訪,受捐者5年生存率達95%,10年生存率達80%。

  採訪中,記者得知,2017年3月,南華大學附屬二醫院30多名器官受捐者,集體簽下捐獻志願書,成功轉換為器官捐獻志願者。隨後,他們還成立了“愛之聲感恩合唱團”。

  困惑

  有的協調員,為什麼中途就退出了?

  “在器官捐獻成功之前,可能遇到種種障礙:有時是一張遲遲開不下來的死亡證明;有時是病人所在醫院怕引發醫患矛盾,不願意配合捐獻工作;有時是因為家堿Y個親屬不同意;甚至有時是因為一個觀念,一句話……”周玲說,這些因素都可能導致協調工作失敗。

  “諸如此類,與中國傳統思想及文化密切相關。”湖南省醫學會器官移植學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南華大學附屬二醫院羅志剛教授分析認為:

  第一,受儒家思想影響,人體髮膚,受之父母,如果死後髮膚不完整,就見不到先人,屬於大不孝;第二,受佛教“生死輪迴”影響,有些人認為,人死後會投胎,如果被摘取了器官,來世成不了人;第三,靈異的說法,死亡只是靈魂的離開,而遺體還有所知覺,摘取器官會痛苦萬分。

  其次,缺乏醫學認同,是造成協調員工作阻力大的原因之一。腦細胞與人體其他細胞不同,不能重生也不能復原。如果腦細胞死亡,人腦就永遠失去功能,這個人也就“走”了,我們稱之為“腦死亡”。“腦死亡就是死亡”這是國際醫學界公認的醫學概念。

  “臨床判斷腦死亡的主要依據是:深度昏迷、無自主呼吸、腦幹反射消失、腦電圖檢查腦電波消失,腦死亡即確定。”湖南省腦科醫院神經外科大科主任黃紅星教授表示。

  患者已經腦死亡,失去了被救活的可能,但家屬卻覺得病人還活著,其心臟仍然在跳動,這是因為呼吸機還在將氧氣輸送至心臟。而協調員的工作必須是,告知死亡在前,討論捐獻在後,遵從這種規定,有助於避免讓家屬誤會醫生,過早地放棄患者的治療。這個等待的過程相當艱難,家屬在掙扎與猶豫期間,器官也會不斷衰竭,失去移植價值。“如何拿捏好情和理的度,對協調員是個極大的考驗。”李翠英說,有的同行因溝通不力,有的因心理素質差,幹了一兩年後,選擇退出。

  觀察

  器官捐獻需要協調員的智慧,要在情、理、法之間尋求優化和平衡

  器官捐獻是當公民不幸去世時,根據本人及家屬意願,將其功能良好的器官,以無償的方式捐獻給器官功能衰竭、需要器官移植的患者,讓他們能夠延續生命。

  “而器官移植,是利用醫學技術對人類進行有效救治的一種手段。”中南大學湘雅三醫院移植中心主任、湘雅名醫明英姿教授認為,沒有器官捐獻,就不可能有器官移植。器官捐獻協調員的起步與發展,對推動相關醫療事業的發展意義非凡。

  如何讓器官捐獻協調員的工作有序進行?“無論是移植還是捐獻,甚至是對腦死亡的評判,都涉及法律、倫理道德等諸多方面。”中南大學湘雅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委員、醫學倫理學博士田曉山認為,人體器官捐獻工作,要在情、理、法之間尋求優化和平衡。立法是對公民生命權益的尊重,也給人體器官捐獻工作提供法律保障和政策環境。只有在法律的保護下,才能使器官捐獻工作更加公開、公平、公正,最終吸引更多民眾加入自願無償捐獻的行列。

  “中國人體器官捐獻協調員,是具有一定醫學常識、工作經驗且人際溝通能力較強的社會工作者,是隨著現代醫療科學技術進步而出現的新事物。”據湖南省紅十字會人體器官捐獻管理中心主任何一平介紹,人體器官捐獻協調員目前主要來自於紅十字會和醫療機構的志願者,全國已發展到2000多人,湖南有100名。“他們共同以紅十字志願者身份,在遵循相關制度和規定下開展工作,與所有參與、推動我國器官捐獻工作者一樣,肩負著歷史使命。”

  “有時,協調員的智慧運用事關社會和諧。”何一平說,有一次,一對父母意外失去了年輕的兒子,悲痛欲絕的父母再三考慮,決定通過捐獻器官來寄託哀思。經協調,捐獻者的肺、眼角膜成功移植,心臟卻沒能繼續跳動。為了不讓家屬再度悲傷,消息傳給他們時,變成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我與何主任都是湖南第一批協調員,見證了這個隊伍由青澀、成長到不斷蛻變的過程。”湖南省紅十字會人體器官捐獻管理中心副主任羅旭斌表示,在我國器官捐獻工作起步階段,這是一個特殊的、有意義的群體,不廣泛為人所知,最容易被人誤解甚至遭到敵意、受到傷害。

  據統計,目前中國人體器官捐獻志願者人數達1460000余名。羅旭斌介紹,湖南開展器官捐獻工作十年來,截至今年5月20日,全省累計報名登記有15764人,捐獻總數居全國前列。“給生命以尊嚴,予他人以希望。”器官捐獻協調員,砥礪前行在生死接力的路上!(本文所涉及的捐獻者及受捐者均為化名)

  記者手記

  讚美你!靈魂高貴的彼岸花

  落筆處,眼堣晷眷\水。協調員的身影,一個個在腦海堹B現,揮之不去。

  由於情境的特定性,給他們帶來個性及心理的改變,是明顯的。

  面對無數次生離死別,28歲的孟風雨收起了所有顏色鮮艷的衣服。李翠英貌似內心強大,卻常在朋友圈曬兩歲女兒的圖片,她說,生活中一些遺憾,需要愛來填補。

  而劉亞傑,一遇到小兒捐獻者的案例,說心碎,想逃,因為她是個年輕媽媽。

  帶她入行的郭老師,是給器官捐獻者擦身、穿衣服(壽衣)最多的,郭老師說:“嘗試找過心理醫生,通過跑步、閱讀來解壓,效果還不錯。做這一行,渡人也要渡己。”

  為走近協調員,翻閱了宛小諾的《生命堛甄\渡人》,原來生活中竟有不少人,在為別人的悲慘生活點亮光明。但還是有遺憾,長沙市一個協調員,至今沒有接受採訪,只見過他寫的一首詩《天堂的彼岸花》。

  ……

  花開開彼岸,花落落黃泉。

  花繁不顯葉,葉綠不生花。

  花葉兩不見,生世永相念。

  彼岸花優美純潔、靈魂高貴。無論是器官捐獻者,還是生命的擺渡人,其情懷,不正象徵著這美麗的彼岸花嗎?!讚美你!

  來源: 長沙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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