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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緣難斷“台灣村”(組圖)
2012-11-16 10:55:25     華夏經緯網
血緣難斷“台灣村”(組圖)
 
鄭州國際機場,陳相富(右)與陳宗仁緊緊相擁
 
血緣難斷“台灣村”(組圖)
 
兩岸的鄒族陳家人共行祭拜禮
 
血緣難斷“台灣村”(組圖)
 
鄧州“台灣村”代表拜訪阿里山鄒姓親人
 
血緣難斷“台灣村”(組圖)
“高山青,澗水藍,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阿里山的……”整個阿里山都在歌唱。

  2009年12月18日,應中國國民黨邀請、由中共河南省委主辦的“中原文化寶島行”活動在風景秀美的阿里山正式啟動。來自河南省鄧州市張村鎮上營村台灣少數民族後裔的村民代表們一踏進先祖的土地便激情難耐、熱淚盈眶,禁不住喃喃自語:“回來了,終於回來了,這就是阿里山,這就是始祖故土……”

  這些村民代表是台灣高山族後裔,平靜地生活在祖國中原腹地,至今已繁衍生息十三代,三百六十餘年,現存兩千余人。他們為何從大洋相隔的東南海島來到鄧州這一中原南陽盆地落戶?為何直到三百六十餘年後一脈骨血的兩岸族親才得以對接和融合?

  河南有個“台灣村”

  明末清初,鄭成功收復台灣,島上高山族各部落勇士紛紛參加了抗荷的戰鬥。台灣收復後,不少高山族將士就留在了鄭軍,有的隨軍調至大陸廈門、泉州一帶駐守。康熙元年,鄭成功病逝。之後,鄭氏台灣局勢每況愈下。鄭成功部將黃廷見清朝疆域基本一統,“反清復明”已成泡影。眼前一邊是風雨飄搖、四分五裂的鄭氏台灣,一邊是新政新風、繁榮初現的大陸國土,於是他便決定率部投誠大清。部屬許多原住民將士也都自願跟隨黃廷將軍歸順清廷,以實現國家大統、民族大圓。黃廷部歸清後,清廷命其北征俄、蒙邊境。征戰數年,平定北疆,立下戰功。康熙帝大悅,下詔黃廷部班師回朝。當行至盧溝橋時,忽接聖旨“聽調不聽宣”,即:只聽從調動,不上朝見駕;嘉獎敕封黃廷為“慕義伯”,命他率領部眾無需進京,一路南下至河南南陽一帶,疏散各部,落居屯墾,自給自足。墾兵仍歸建制,不得惰于練兵,隨時聽候號令,呼之即來即戰。並規定屯墾官兵,免除稅賦;準與當地人通婚成家,生兒育女,以穩定軍心,順從民意。

  黃廷將軍遵從聖意,率部南下至河南宛地,分撥所屬各部屯居於方城、南陽、唐河、鎮平、內鄉、新野等六縣,自己親率五營閩南親兵計5600余眾落居於鄧州西北45里,即今文渠、張村一帶,時稱“方圓五里四十八村”。黃廷命4位都督、8大參將各領兵馬分屯其間。不分官兵士卒,每人一律領墾50畝,眷屬五口以上者加田一倍。

  黃廷將軍素來尊重各少數民族將士的信仰和習俗。分撥屯居時,他特意將親兵中來自台灣的阿美族、泰雅族、布農族、卑南族、鄒族等高山族將士兵勇,相對集中屯居在冠軍城東南、廟溝之北,分上營、下營、尖兵營等編為一鎮,由布農族驃騎將軍周殿卿統轄。

  黃廷各部落居屯墾于南陽七縣,本屬“身負皇命,帶甲歸田”,自然是有樂有苦。農忙種田,農閒練兵;既養耕牛,又馴戰馬;既有田園牧歌,又聞號角齊鳴。屯墾數十年間,墾兵統帥“慕義伯”黃廷屢屢率部先後6次奉詔出兵征戰,驅逐外患,剿平內亂,奮戰沙場70余載,戰功卓著。由於他待人寬厚,重德惜才,從不結邦弄權,從不歧視外族,所以許多志士仁人甘願一生相隨。其中自然包括許多高山族將士,僅“閩營”內聚居著取漢姓周、陳、蔡、林、黃、張、許、謝等八姓族門之多。他們多可沿襲其部落,可推舉其長老,就如同生活在阿里山上、日月潭旁一樣。1717年8月16日,黃廷老將軍與世長辭,享年97歲。此後,長久的和平年月,繁忙的四季農桑,使墾兵自然地人卸甲、馬下鞍,男耕女織,潛心農桑以養家糊口。一年年,一代代與中原各族姓鄉民便融合在了一起。而惟獨高山族人的一些生活習俗仍在頑強地保留著、傳承著。在漫漫歲月中,隨著朝代更疊,族脈變遷,人口徙動,風俗從眾,生活在“漢族大家庭”300多年的歷史跨度,使他們親漢隨漢的情感自然生成,自有戶籍制度起,他們在戶籍登記中的“民族”一欄中就順其自然地填上了“漢族”二字。

  在1982年的人口普查中,鄧州(時稱鄧縣)第一次出現了“高山族”公民,立即引起強烈反響。政府調查,專家考證,媒體報道等等,持續不斷。直到2002年第一個《鄧州台灣土番墾屯陳氏家乘》的發現,“鄧州有個‘台灣村’”的命題才被確認。其實,這些髮根台灣、繁衍中原的村民們心堣@直在確認著自己的祖根故土。他們祖祖輩輩,一代一代都在口口相傳:“咱們的老家在台灣。”族人亡故時,棺木下總要墊一塊木板,並圍棺默念:“回去吧,回到大洋對岸,那埵釭里山,那埵酗擗趧獢K…”意思是讓亡靈乘船過海回台灣。可見,他們懷戀故土、思念寶島、企盼親人團聚的心願360多年間從未“擱淺”,哪怕只能是夢中渡海、魂靈返島!

  艱辛的尋根問祖之旅

  深為“台灣村”來歷感動的有一位漂亮女士,她叫吳天璽,是鄭州市台資企業協會副會長,是一位出生在台灣、留學在日本、創業在鄭州的河南姑娘。她就是多次探訪鄧州“台灣村”、後來又心甘情願地自費赴臺幫助兩岸高山族後裔尋親搭橋的親歷者。

  吳天璽心堬M楚,已離散了三個多世紀,要尋找360多年前的故親無疑是大海撈針。但她在“台灣村”媟P受到鄉親們思念先祖、思念故土的殷殷之情,不禁把尋親變成了壓在自己肩頭的一種使命和責任。所以,她于2005年4月30日,帶著侄女吳昀容義無反顧地登上了飛往台灣的班機。

  吳天璽一踏上台灣的土地,就開始了緊張的“尋親”工作。她們把一切能掌握的資訊儘量拿到,然後,先坐鎮台北,把每一個可能打的電話都打遍,東到花蓮、台東,西到雲林、嘉義,南到高雄、屏東。接著再按事先計劃好的出行路線,沿著玉山山脈開始了艱苦的尋訪。10多天堙A她們幾乎找遍了所有高山族人的聚居區,但毫無線索。

  吳天璽想,難道過了300多年,所有親情線索都消失了嗎?!不服輸的吳天璽不相信,冷靜下來後,又把思路收回到了一個個“族譜”堙A決定把尋親目標先集中到鄒族陳氏家族上。

  她從陳氏的族譜中發現,當年“台灣村”陳姓始祖依那思羅是台灣阿里山原住民中一位善騎射、精武功的英勇少年,他踴躍參加了抗荷戰鬥。台灣收復後,他自願留在鄭軍護臺保家。後被收入黃廷將軍帳下,先做馬伕,後被升為貼身侍衛。自此,他跟隨黃廷將軍南征北戰,馬走人隨。落居鄧州屯墾時,他已22歲,黃廷公親自做媒,娶河南當地岑姓姑娘為妻,並以妻“岑”姓諧音改為漢姓“陳”,取名陳年。之後,夫妻恩愛,男耕女織,先後生育了4個兒子。

  後來,依那思羅又多次隨黃廷率墾兵出師征戰,屢立戰功,被升任為參軍副將。康熙21年,借參加光復台灣戰爭之機,依那思羅不忘故土老母,將老二、老三兩個兒子帶回了台灣並加入了山社。不久,他又隨黃廷部班師回到河南鄧州,從此,4個兒子兩分離,海峽相隔,天各一方,直到他年屆72歲與世長辭時,還在思念遠在阿里山上的親人。

  吳天璽想,“台灣村”陳年後裔如今已繁衍了200多口人;而送回台灣阿里山上的陳氏兩兄弟,正常情況下也應基本相當。對,重點應放在尋找阿里山鄒族陳氏家族。於是,艱難的尋親之旅又開始了。

  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吳天璽代大陸高山族後裔來臺尋親的消息在阿里山上傳開去。5月10日一早,好消息傳來一個叫陳秀鳳的女士打來電話說,她可能就是吳天璽要找的鄒族陳氏族人。

  吳天璽一下子興奮起來!5月12日,雙方約好在台北見面。吳天璽尋親心切,決定驅車冒雨追上阿里山登門拜訪,不料途中突遇泥石流,被困山路,只差5米,險些喪命。吳天璽稍為調整心態,繼續前往,終於于5月25日在阿里山上與鄒族陳氏族親們見面、核實、初步“認親”,繼而努力促成海峽兩岸高山族族親相認、血脈相接、血緣相融的歷史聚會……

  阿里山的親人來了

  2005年8月23日下午2時50分,南航CZ3074航班徐徐降落在河南鄭州新鄭國際機場,一群身穿紅色鮮艷高山族服裝的台灣同胞走出了機艙。他們是台灣阿里山鄒族頭目汪念月、夫人汪莊玉英,特富野社區鄒族陳氏族長陳宗仁,婦女協會理事長陳秀鳳,來吉村鄒族長老陳震魁等一行5人組成的認親團。他們一行都是探訪位於河南鄧州台灣高山族後裔親友的。

  早已翹首等待在機場出口的鄧州“台灣村”鄒族陳氏族長陳相富等一行高山族後裔,心情尤為激動,他們馬上就要見到跨海而來的台灣親人了,人人臉上都寫著喜悅和焦急。

  一陣腳步聲傳來,閃光燈“咔咔”響起,霎時接站大廳熱鬧起來。陳相富此時挂滿歲月滄桑的臉龐映著艷紅,他含著熱淚快步走上前去,與迎面而來的陳宗仁雙手相握!同樣長滿老繭的手握得很緊、很緊……

  這一握,不僅是友好的象徵,更是親情的融合;不僅是體溫的互傳,而是血脈的互慰;不僅是跨越重洋的同胞相見,更是時隔三個半世紀的族親相會!阿里山鄒族這支被歷史、戰亂、命運隔斷了360多年的民族親情,今日終於再次相連了!在場的人們無不為之感動,流下了熱淚,一曲《把根留住》的旋律仿佛在人們心中響起:“一年過了一年,一生只為這一天,讓血脈再相連;擦乾臉上的血和淚痕,留住我們的根……”

  在場的機場工作人員和旅客們聽到了吳天璽有關“台灣村”來龍去脈的動人訴說,看著這動人的場面,不禁紛紛走上前去和這些海峽兩岸的高山族同胞們親切握手、擁抱,熱情祝賀。

  陳相富左手拉住陳震魁,右手拉住陳宗仁,滿是皺紋的臉笑成了一朵金菊,滿是燦爛滿是陽光。

  陳秀鳳穿著高山族婦女美麗的盛裝,頭戴五彩花環,手捧鮮花,顯得更加漂亮。她端詳著陳相富,眼中有著一種好奇與親切,心中似乎在問,他就是失散已久的親人嗎?他怎麼與本族人這樣儀似神似呢?兩年前曾戲言“去鄧州走親戚”,沒想到戲言成真了!

  陳震魁、陳宗仁在如此熱烈的歡迎氛圍中,雖顯激動,但似乎還有一種拘謹和戒備。原來,他們一行此次來大陸認親,曾遇到一些阻力和非議有的持有懷疑態度,有的怕惹著了當局,有居心叵測者還認為大陸人很窮,防止是場騙局等等。但當他們走出機艙受此禮遇時;乘坐豪華大巴巡遊鄭州市容市貌時;行駛在高速公路、一級國道,縱觀美麗富饒的中州沃野時,他們大感意外,讚不絕口。此時那種“大陸人尋親是為了騙錢”的說法便不攻自破了。

  千山萬水難阻隔,兩岸親人終相聚。親人們終於來了,來到了依那思羅屯墾終生的鄧州,來到了祖先埋骨他鄉的地方。

  鄧州市政府直接介入了接待工作,市委統戰部和對臺辦具體參與。“台灣村”村容整潔,農田管理井然,村辦企業面貌一新,整個接待工作有條不紊,血肉親情處處流露。

  8月24日,“台灣村”張燈結綵,虹橋飛架,全村人都換上了節日的盛裝,站立村口,期待著海峽彼岸歸來的親人。

  上午9時整,鞭炮炸響,嗩吶齊鳴,具有強烈中原風情的歡迎儀式開始了。阿里山鄒族同胞一行5人,身穿裝飾繁瑣的紅色節日盛裝,頭戴羽冠,出現在了“台灣村”村口。彩帶、花環、笑臉、歡歌融成一片,讓認親團成員感到意外、激動和親切。陳震魁站在“台灣村”具有南國風情的牌樓前,緩緩誦念牌樓兩側鐫刻的對聯:“祖啟台灣源華夏,宗屯鄧穰融九州。”陳震魁是他們5人中最後才知道鄒族有族親在鄧州這件事的,吳天璽在台灣時也沒見到他,因而此行前,他一直抱有較強的懷疑和戒備態度。但從昨日機場與陳相富的初見,態度已有所緩和;昨晚又受到當地政府部門的熱情接待,臉色已是暖意融融;特別是看到這副開宗明義的對聯,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紋。

  這時,5位少女上前,向來自寶島的親人們獻上了鮮花。身著整齊服裝的上營村(“台灣村”)高山族學校師生們,手執彩帶,載歌載舞,熱烈歡迎!在眾多燦爛笑臉簇擁下,陳相富、陳朝虎、陳堂三等“台灣村”鄒族陳氏後裔迎上前去,與來自台灣阿里山陳家宗親陳宗仁、陳秀鳳、陳震魁等攜手步入村內。他們頻頻向村民揮手致意。

  歡迎儀式上,“台灣村”村長湯清義代表1900多口鄧州高山族同胞和全村村民熱情洋溢地致了歡迎詞。他的致詞最後說,希望海峽兩岸的高山族人,能以此次尋親成功為良好開端,加深親情,加強交流,促進合作,共同磋商發展大計。希望客人們能把阿里山特富野部落良好的經驗與“台灣村”的親人們暢談、交流,共同促進兩岸的繁榮和發展。

  在村長講話時,陪同而來的吳天璽悄聲告訴陳宗仁、陳震魁、汪念月等人,歡迎儀式後,就要安排祭拜陳姓始祖依那思羅。沒想到,他們當即面露難色。陳震魁表示:“目前只能說我們可能是族人,是不是親人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如果錯拜了祖先怎麼辦?”

  吳天璽一愣之後,忙耐心解釋說:“既是族人,那麼就說明這位安息在鄧州的英雄是鄒族祖先無疑。即使不是直系祖先,也絕對是特富野部落鄒族的老前輩吧?!你們今天來見一下老前輩,燒炷香告祭一下他的英魂,又有什麼不可呢?更何況他已客死他鄉300多年了,如若泉下有知,該有多麼欣慰呀!”

  一席深情的話讓他們感動,他們當即點頭鄭重同意。

  9時20分左右,兩岸的鄒族陳家人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陳姓高山族始祖依那思羅與妻子岑氏的合葬墓前。

  鄒族的祭拜禮是一定要用酒的。以陳宗仁為首,認親團中的三位男性每人手持一杯白酒,恭敬地蹲在地上,用食指和拇指從杯中蘸酒,一點點虔誠地灑在地上……祭奠完後,三人起身,每人喝了一口酒,並熱情招呼同來祭奠的所有陳姓族人也喝一口,意為以此得到祖靈的護佑。汪念月說:“我們相信先人依那思羅的靈魂一定就在這裡,這杯酒埵釦畯怉炙的靈氣,將給大家帶來幸福。”

  喝完酒後,三位成員再次持香祭拜祖靈。雙手舉起三炷香,未燃的一頭對著自己的額頭,已燃的一端對著先祖的墓碑,默默祈禱,恭恭敬敬地三鞠躬後,插入香爐。

  陳相富也照此燃香祭拜,並喃喃地說:“始祖公、始祖母,你們都看到了吧,我們在台灣故鄉的親人回來和你們見面了,這是在夢堣~有的事啊,今天終於夢想成真了!”

  此時,陳秀鳳小聲跟吳天璽說:“在阿里山,鄒族祭拜祖先,沒有跪拜和鞠躬,也不燒香。今天的儀式是阿里山和中原‘台灣村’的結合,和先人依那思羅一樣,入鄉隨俗,這也算是和中原進行文化交流的一種表達吧!”

  吳天璽笑著說:“說得好。台灣和中原本來就是一家嘛,今天讓我又一次見證了親情的力量。我希望這種文化交流應當是永遠的!”

  血緣親情永無盡

  在成功完成台灣阿里山鄒族族親認親河南鄧州“台灣村”活動後,吳天璽還在不停地奔波,不停地穿行在河南-台灣、台灣-河南。用她自己的話說:“尋根覓親是海峽兩岸人民永矞籪悛滷△瓷C時光掩蓋的物品,我們能夠翻掘、找尋;而時光造成的無任何印跡的真實經歷,卻是那麼難以尋覓,有時幾乎是束手無策。海峽兩岸尋親者絡繹不絕。大批漢人遠赴台灣開始自己的新生活,而台灣的原住民也奔赴大陸,落居生根,繁衍至今。兩岸的根早就緊緊連在了一起,血脈難阻,血緣難斷,無論時間早晚,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華夏子孫。”

  2009年11月27日,河南南陽組織了文化旅遊經貿交流團,赴台灣訪問交流。他們特別邀請吳天璽前來參加策劃和隨團赴臺。尋親聯誼活動是這次交流的主要內容之一,鄧州市特別安排“台灣村”鄒族陳氏後裔陳朝虎、陳朝傑和布農族周姓後裔周慶選等為交流團正式成員。12月3日,他們在阿里山特富野社區與鄒族親人親切相見,台灣中新網12月4日如實報道了當時的情況:

  三日清明,阿里山達邦特富野活動中心前,鄒族族人忙碌佈置舞臺,預備道地食物,年輕人排練著歌舞,鄉長陳明利與阿里山鄒族頭目汪念月早早抵達。隨著年逾八旬的長老陳宗仁穿戴鑲縫鷹羽、熊棕、貝殼、獸皮,以最完整鄒族傳統服裝現身,村堛漲悀H家也慢慢聚集,他們要迎接三百多年前分散出去的一支鄒族血脈回鄉。

  10時許,兩部中型巴士從達邦開向特富野,這段路“八八”水災後未完全修復,多個路段旁還有二、三米高的巨石,災後還是首次有巴士造訪。

  遠居河南鄧州市的鄒族子孫陳朝虎、陳朝傑總算回到故鄉,親眼看到鄒族故鄉的同胞與鮮活的鄒族村落,陪伴他們的南陽市長官與同鄉一樣受到熱情歡迎。

  鄒族人先奉上煮熟的玉米、烏龍茶、咖啡,每個來賓都有自己的招待與陪伴。鄉長陳明利致詞說,鄒族天性浪漫與快樂,就靠著這樣的浪漫與快樂,度過一次又一次磨難。

  訪問團南陽副書記賈崇蘭致詞前,先向台灣鄒族鄉親深深一鞠躬表達感謝。談到鄒族水災的重建,除再次鞠躬表達敬佩外,也與團員一起立刻捐出十萬元現金贊助支援災後重建。 

  2009年12月18日,應中國國民黨邀請,由中共河南省委主辦的“中原文化寶島行”活動也走進了阿里山。鄧州“台灣村”村長湯清義、鄒族陳氏族長陳相富以及陳堂三、陳朝義等高山族後裔,于4年後和阿里山鄒族頭目汪念月、族長陳宗仁、長老陳震魁等再次相見。族親之情難以言表,相擁、相依、相親的感情流露早已超過了正常的族邦禮儀,他們在進社、進家、祭拜、敘談等交往活動中講的本族話,穿的本族衣,行的本族禮,呼喚的是本族輩分稱謂,儼然是一家人,一家親。

  陪同而來的台灣當局長官和媒體記者等,親歷了這種動人的場面,深受感染,他們心媟P嘆:真是血濃于水呀,根脈相連、血緣難斷啊!

  (選自2011年第1期《中國作家·紀實》) (本文來源:北京日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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