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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車神陳雙全
2015-09-09 16:11:31    華夏經緯網

    高空無頭機車走鋼索、斜坡獨輪彈跳、空中翻轉、75度大斜坡、飛躍火圈、攀爬90度的陡坡、機車華爾茲、飛躍真人……摩托車上的陳雙全就像常人走路一樣輕鬆自如。

  □ 文/趙 卓

  高空無頭機車走鋼索、斜坡獨輪彈跳、空中翻轉、75度大斜坡、飛躍火圈、攀爬90度的陡坡、機車華爾茲、飛躍真人……摩托車上的陳雙全就像常人走路一樣輕鬆自如。1996年榮獲巴塞羅那世界技術車賽冠軍、1997年同柯受良並肩飛越黃河、2002年創造無頭機車行駛世界紀錄,這些成績讓陳雙全無愧於“亞洲車神”的封號。 柯受良的師弟、任賢齊的師傅,以及最新增加的歌手身份,讓陳雙全這個名字充滿傳奇色彩。鼎鼎大名從不忘本:“我在台灣出生,但是祖籍在四川,我是四川人。”

  最新目標是飛越長江三峽

  2007年8月13日下午,北京某小區內,陳雙全在數百名媒體記者和群眾面前再次上演了驚險的無頭機車表演,引來陣陣驚嘆和歡呼。

  表演固然精彩,但實際上陳雙全這次短暫的北京之行,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機車表演,而是宣傳一首名為《摩友之歌》的單曲。這首由台灣知名電視製作人高小敏先生填詞的單曲是專為緬懷陳雙全的師兄柯受良而作。“全世界摩托車生產最多的是中國,騎摩托車人口最多的也是中國,為什麼沒有一首歌把這個精神唱出來?”當年柯受良、陳雙全和高小敏三個好友對此憤憤不平,決定要做一首摩友自己的歌。但4年前的意外事故,讓柯陳二人合唱的願望徹底破碎了。時光飛逝,作為與二人相交多年的好友,高小敏終於在去年如約完成了這首“英雄戰歌”,並交給陳雙全演唱。陳雙全很感慨:“小黑哥生前還有許多未完成的願望,希望我能替他做完。”

  1997年5月,陳雙全先於柯受良來到西安,進行先期的風險測試。經過多次實驗,早在飛黃之前陳雙全就掌握了“飛黃”的諸多技巧。6月1日,天公作美,他和柯受良齊頭並肩,一汽一摩完成了那激動人心的一跳,並由此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亞洲車神”。

  柯受良是陳雙全成長過程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從上世紀80年代初在一次表演中相識,到共同飛越黃河、布達拉宮讓事業走上巔峰,陳雙全和柯受良始終並肩而行。雖然並沒有共同的師傅,但他們卻始終以兄弟相稱,那種交情是過命的。“在浙江的國際服裝節開幕式上,他要躺下讓我開著摩托車飛過去,表演前我發現車的品質不行,但他卻不在乎地說‘還有你飛不起來的車?’結果車撞到他還是沒飛起來,一回到後臺他整個人就倒了下去。”現在回憶起這些,陳雙全還是滿臉愧疚。

  “我和小黑的父輩都是從大陸撤退到台灣的國民黨軍人,我們這些人對祖國的感情都非常強烈。”陳雙全說,柯受良對他影響最大的就是那股民族精神:“小黑一直從骨子婸{定自己是一個中國人。小黑做比較大型的活動的時候,他不會用歐洲或者是日本人,團隊成員都是中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多中國人來完成一件對中國很有意義的事情。”

  陳雙全希望自己能繼承柯受良的遺願飛越長江三峽。“這是小黑和我曾經的目標,現在他不在了,就是我的目標。”陳雙全說,“我希望能飛比黃河壺口50米更遠的距離,實現全面的超越。”陳雙全坦言,他最希望能在四川附近的奉節飛一次,因為他的祖籍是四川彭山。“記得飛越黃河那年,四川省汽摩協會秘書長張小軍得知我是彭山人,還特意邀請我回鄉探親,那一次我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我的親人們都以我為榮。”陳雙全希望自己能給家鄉、給祖國帶來驕傲,他對飛越長江三峽信心十足:“小黑總說,我們中國人是最棒的。我相信不管有多困難,只要我們中國人共同努力,就一定能成功!”

做倆月苦工買了第一輛車

陳雙全很感激父親,不但給他提供了優越的生活條件,而且使他小小年紀就有機會接觸到摩托車。“當時我住的台北眷村300多戶人家,只有一部摩托車,整條馬路就好像是自己家的。”

  20世紀60年代的台灣,根本沒有自己製造的摩托車,都是進口的。因為價格昂貴,對出門主要靠步行的普通人來說那是極大的奢侈品,“大家看到海報上外國人開摩托車的樣子就覺得很帥了。”而陳雙全在小學五六年級的時候,就和兩個哥哥偷開爸爸送貨的摩托車,每次都把油開沒了才放回去。“爸爸每次開車都沒有油,自然發現我們在偷開。”幸運的是,陳爸爸很開明,並沒有責怪他們。於是三個兄弟一有機會便幫著爸爸開車送貨,順便過一過摩托車癮。

  “當時車少,不像現在年輕人可以飆車。”陳雙全就自己給自己製造點挑戰,找很不平坦的路顛簸地開上一段,或者嘗試著把前輪抬起來,就覺得很拉風,很過癮了。至於技巧,當時根本沒有相關教材,完全憑自己摸索。到快20歲的時候,終於有機會看到國外技巧摩托車比賽的陳雙全才恍然大悟,原來專業摩托車是這樣的啊!“那時才知道專業摩托車分為快的和慢的。快的就是競速摩托車,比如越野車,比誰開得快,衝到終點就獲勝。慢的就是競技摩托車,用來做一些高難度的動作,越過障礙和關卡,看誰動作完美。”陳雙全決定向技巧摩托車方向發展,家堛爾貨摩托顯然不能繼續滿足他的要求了。

  為了快點攢錢買到車,陳雙全找了一份相當危險的工作——到煉鋼廠抽鋼筋。“整個工作分好幾道工序,越接近熔爐就越危險,但工資也越高。”陳雙全說,“我就做第一道工序,把燒紅的鋼筋用鉗子夾出來,送到傳送帶上接受鍛造。”每天三個人輪流做滿8小時,一人只能做15分鐘,休息30分鐘才能繼續工作,否則就可能因為忍受不了酷熱而暈倒。陳雙全拿著相當於普通工資10倍的工錢,看著身邊的人不小心被燙傷甚至殘廢。幸虧兩個月的工錢已經夠買車的了,陳雙全立刻辭去了工作。“還好,我只是被燙到,沒有殘廢。”

  陳雙泉終於用累死累活賺來的工錢買到一輛滿是毛病的二手技巧摩托車。恰恰是這輛毛病不斷需要四處修理的二手摩托,令陳雙全結識了生命中另一個重要的人吳佑公。“有一天我推著我那輛破舊的摩托車路過他身邊,他聽著摩托的聲音居然立即說出毛病在哪!我當時就驚訝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啊!”自此吳佑公成為陳雙全在專業上的啟蒙恩師。

  連續15年穩站冠軍臺

  吳佑公也是一個摩托車迷,開著一個修車行,借工作之便每天研究各種摩托車技巧。“當時能修進口摩托車的地方很少,很多人對其中的構造都不清楚,很多車都是被修壞的。但是吳佑公能把車拆掉再裝起來。”西方的專業摩托車手都有機械師幫忙維護機車,但當時台灣還沒有這樣的環境,陳雙全開始跟吳佑公學習修車技術,順便靠修車掙錢養車,但他還沒意識到這些技術對開車的幫助。

  一次,二人路過一個山坡,看到一側有很陡的臺階。吳佑公說,他能開摩托車爬上臺階。“我說這怎麼可能啊,沒想到他真一層層爬上去了。後來我才知道,你了解了摩托車構造,知道怎麼一點點加油,一點點用力,能用巧勁兒讓車爬上臺階!”陳雙全看得著了魔,他開始騎著自己的摩托車慢慢爬遍了所有他能找到的臺階。“最開始不懂的時候,你會一下子衝上樓梯,很盲目很危險,真正掌握技巧以後就很輕鬆了”。

  平衡定車、移位、過障礙、爬汽油筒、爬坡坎、過溪流慢慢都成為陳雙全訓練的基本課程。這些看上去很難的動作,在學習的時候自然也相當複雜。“你要真的了解車的性能,知道如何控制平衡,如何用力。”為了把這些動作練得爐火純青,陳雙全最“瘋狂”的時候每天要練8小時,30年來練車的時間他“隨便算算”就超過了3萬小時。

  陳雙全中指的第二個關節下方,有個厚厚的繭,幾乎所有懂得玩摩托車的人,看到這個繭都會倒吸一口冷氣,“一般練車結繭都在手心,只有短時間不斷握離合器拉桿,才可能磨出這樣的繭,懂的人看到它,就知道是下工夫了”。

  隨著當地學車玩車的風潮漸熱,1983年台灣舉行了第一屆技巧摩托車比賽,陳雙全和兩個哥哥都報名參加,結果陳雙全輕鬆奪冠,三人包攬了前三名,“陳氏三兄弟”自此在台灣威名遠揚。“那次的比賽還是競爭比較激烈的,賽段比較多,對體力和技巧都是考驗。”更令人驚嘆的是,連續15年,只要陳雙全參加台灣的比賽,準拿第一名。“後來主辦方建議我別參加了,我來了別的選手壓力都很大,那我就真不參加了。但不來,大家又說比賽不好看了,又讓我回來,我回來一比又是第一名。”陳雙全提起往事自豪地大笑起來。

  1987年,著名的BETA車隊首次贊助他到日本參加技巧摩托車正式比賽,29歲的陳雙全由此正式踏入職業技巧摩托車手道路。1996年他榮獲巴塞羅那世界技術車賽冠軍。在日本,在歐洲,陳雙全如饑似渴地學習著技巧摩托車的知識,並得到了當時技巧摩托車高手、西班牙人Jordi.Tarres的親自指導,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本領。

  摔斷脊椎

  練就“無頭機車”特技

  技巧摩托車是一項充滿危險的運動,陳雙全同是車手的哥哥陳雙貴在1998年就因事故身亡。在和摩托車打交道的30年堙A陳雙全也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一次在山谷媄M摩托下陡坡,陳雙全一不小心連人帶車跌進山谷,摩托被摔成了兩截,人也摔斷了脊椎。這是陳雙全玩車以來最嚴重的一次事故,為了養好脊椎,他足足在醫院休養了半年。“待在醫院的時候,我第一次產生了放棄的想法——騎摩托這麼危險,頭都摔斷了,乾脆不要騎了。但出院後,看到摔成兩半的車,我自己都很奇怪居然產生了這樣的念頭:摔成兩半的車能不能騎呢?”

  2002年,陳雙全第一次在公眾面前表演了無頭機車特技——把摩托前輪鋸掉,只騎後輪行駛50尺(約合17米)。為完成這個讓人驚嘆的動作,陳雙全練了7年。“做這個動作必須百分百精確,不然就會摔倒。”陳雙全說自己練習的時候摔壞多少車已經記不清了,“說要表演,結果頭一天又摔傷了,下次又說要表演,結果又摔傷了,就這樣一拖再拖,一練再練,7年後才敢真正站在大家面前展示。”

  “兩個輪子的摩托車拉獨輪的時候,即使失敗落地了,前輪也有避震器幫你減震,沒有危險。但無頭機車如果倒下來,就是一場車禍,車把人掀翻。”陳雙全有一次練習的時候摔下來,頭被捲進車輪堙A車上的鋼筋打到眼球差點爆掉,額頭上縫了8針,眼睛也腫起來變得很小,每天都必須打止痛針。“出院後,有半年都看不見東西。那時,我已經戴著眼罩,開始練獨眼龍騎車了。”陳雙全有點自嘲地說。

  今年,陳雙全打算正式向吉尼斯世界紀錄挑戰,他要騎著無前輪摩托,在架在10米高空的鋼索上,走完他自己保持的50尺紀錄。“騎無頭機車外國人也做了,我要做些更高難度的!”

  除考慮個人發展,陳雙全也希望自己的一些努力能給中國技巧摩托車愛好者帶來幫助。他組織了“車神家族”,技巧摩托車愛好者都可以加入,大家共同切磋技藝。他個人投資在台灣修建了一個極限運動場,給所有機車選手提供演出舞臺。“國外有職業摩托車選手,他們有穩定的收入。而中國的機車愛好者練成之後出路很少,我和柯受良這樣成名的還好說,普通選手一年一兩次的比賽得一點點獎金,怎麼夠生活呢。”

  陳雙全現在的希望是借用自己的名氣,幫助這些選手組織穩定的演出,獲得穩定的收入。“內地不少機車愛好者也正在跟我協商,希望在內地也建立這樣的運動場。”為了這樣一個目標,陳雙全在不辭辛勞地奔波努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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