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徐老還是8年前的事。當時,徐老他們組成了高雄市“謎”學研究會赴遼寧訪問團,到達已是深秋,天氣聚變。“謎”學研究會徐老他們一行5人在瀋陽一下飛機,只見人們呼出的氣都是白色的,這是初次來東北的他們所沒有料到的。因為,他們在上海虹橋機場上飛機時天氣還是暖和的。正當他們為自己身上衣單遇風寒而憂慮時,我和報社的幾位同志把事先準備好的軍大衣一一披在了他們身上。應該說,就在那一刻,一股暖流溫暖了我們和這些來自台灣海峽骨肉同胞的心田。從那次開始,我又和徐老相聚兩次,每次都談得投機,喝得痛快!特別是共同的文化愛好,使我們之間結下了深深的情誼。因此,當我于2004年5月28日同省報業赴臺考察團來到高雄時,我的第一個願望就是能很快地看到徐老。
到達高雄的當天下午,我在高雄市的《民眾日報》考察時突然發現,不知是什麼時候台灣高雄市燈謎研究會的徐天河老人,已經悄悄的來到了我們與《民眾日報》領導交談的現場。他給了我一個意外的驚喜,我們剛剛結束考察任務,徐老便迫不及待地將事先準備好的幾條專門為我們考察團創作的7條“謎”獻上,吸引得在場的我省新聞界的老總絞盡腦汁,紛紛竟猜。如此“以文會友”的歡迎儀式,可謂別開生面。為了表達對遼寧報業考察團的全體成員的一份親情,66歲的徐天河老人在5月28日晚奮筆疾書到29日淩晨的3點多,給考察團的17名成員每人製作了兩條“謎”,謎底分別是考察團成員的名字和所在的媒體。比如,以曹植的七步詩中的一句“煮豆燃豆萁”猜省報業赴臺考察團的一名成員的名字,迷底是“步穎”(省報協的工作人員)。然後,徐老自費複印了30多份,趕在我們離開高雄的頭天深夜送到考察團的駐地。第二天清晨,當考察團的同志坐在車上閱讀和品味著那滲透徐天河老人心血和深情的謎語時,望著窗外那起伏的山巒,寬闊的大海,不禁從心底發出深情的呼喚:台灣的父老兄弟,我們的心是貼在一起的。
這次在臺與徐老重逢,令我最高興的是,今年66歲的徐老在去年在高雄港務局辦了退休手續以後,由於癡迷燈謎,辦刊物,會謎友,參加各種與燈謎有關的生活活動,忙得他不得休閒。他就風趣地告訴我“忙得都沒有時間生病了”。在我到高雄的第二天上午,他還應邀到高雄廣播電臺去做燈謎節目。5月29日晚,徐老在我下榻的賓館與我暢談到午夜,他言猶未盡。在我送他時,徐老一再說:“如不是你們明早起程,我今夜一定同您談個通宵”。當我目送徐老駕車消失在燈火闌珊處時,我覺得徐老確實是一藝在手,不知老之將至。徐老為了促進海峽兩岸燈謎活動的開展,已自費來大陸21次,為2000多位大陸朋友製作了2000多個人名謎。就在2004年4月上旬,徐老還應邀出席在福建漳州舉辦的“福建省第六屆燈謎藝術節”,漳州市委主辦的《閩南日報》以整版的篇幅報道了這位“謎”倒兩岸的台灣老人。在徐老和高雄市謎學研究會上屆理事長沈志謙的共同努力下,高雄市的燈謎文化發展很快,不僅是經常舉辦猜謎活動,還出版發行了燈謎報刊、書籍、撲克等。更難和可貴的是,徐老在經費比較緊張的情況下,堅持給大陸的謎友郵寄《高謎通訊》。其實,在我看來徐老寄給我們的並不只是那一份份燈謎書刊,更多的是海峽兩岸同胞同祖同宗同根同文的那份情。(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