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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濱大豆出路何在?

2008-12-30 12:42:38
華夏經緯網
    大醬、大豆腐、大豆油,都來自一顆小小的大豆。按照中國人的飲食習慣,人們的生活無法離開這顆小小的大豆。

  去年元旦和春節期間,哈爾濱的市民心神不寧,豆油價格比上一年暴漲了80%!看著天天見漲的價格,摸著自己的錢袋,人們再也坐不住了。12月8日,哈爾濱大潤發超市一天就售出5升裝的豆油1000桶,儘管價格已經超過了每公斤15元。

  一顆小小的大豆,一頭連著成千上萬的豆農,一頭連著成千上萬的市民,是市場這只看不見的手,撥弄得它在人們的心中跳動不已

  巴彥縣松花江鄉永常村,是黑龍江大豆革命的發祥地。20年前,這裡搞出了全國馳名的大豆豐產“永常模式”。

  今年71歲的馬金福,是這個模式的見證人,也是參與者。作為“鐵桿豆農”,馬老漢多年來全靠種大豆維持生計。他指著堳峊~屋堆著的150麻袋大豆,顯得很高興。今年他種了自己的承包田和兩個兒子的地總計75畝,總產27000斤,畝產達到360斤,這還是因為今年遇上伏旱減產了,要是正常年景畝產都超過400斤。馬金福種了5年大豆,而且5年重茬,但是產量一直沒減。這得益於“永常模式”的良種深松和高肥。說到投入,老漢嘆了口氣,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每畝種子35元、肥料85元、農藥12元、除草劑15元、春播和秋收36元,加上人工馬力,畝投入在200元左右。“當然,國家每畝還補助58元呢!”那麼,收入的多少就在於價格了。如果大豆的價格能賣到每斤2元錢,加上國家的補助,馬金福純收入可以達到4萬多元。集約經營,是大豆的出路。

  2006年,大豆的價格跌到了最低谷,每斤才1.2元,豆農賠了個鼻青臉腫,白忙活了一年。2007年的種植面積就下來了一半。去年大豆每斤3.2元,今年的面積一下子又上來了。馬金福說:“這玩意兒可真是的,一年‘香’就一年‘臭’!”

  在另一個大豆基地賓縣,今年大豆種植面積達到80萬畝。“現在是有價無市,大豆究竟能賣多少錢還不好說,豆農們都在等著漲價。有家生產豆腐的企業想買5噸新大豆,可就是沒人賣。”賓縣副縣長林肅對記者說。

  像馬金福老漢這樣的豆農,在巴彥縣就得有10萬戶。去年大豆如此昂貴,大豆油價像坐直升機一樣地漲;今年的大豆命運如何,豆農們正在眼巴巴地期待。

  當美國的轉基因大豆潮水般地衝開中國的口岸之門,黑土地栽培的“金豆”就變成了“愁豆”,在無情的市場面前,企業家的笑容映襯著農民的愁容

  在離馬金福的大豆地不足十公里的巴彥縣城,金川制油廠正紅紅火火地擠著小榨豆油。銷售廠長吳超告訴記者,他的20個小榨,每天消耗大豆1萬斤,一年消耗360萬斤。這小榨擠出的綠色食品大豆油,深受用戶歡迎。現在每斤大豆的價格是1.83元,每天擠出的1400斤豆油一天一光。那麼為啥不趁著現在大豆價格還沒上來多存點呢?吳超胸有成竹地一笑:“大豆的價格上漲,豆油也跟著水漲船高,小船好掉頭呢!”粗略一算,這家小廠年收入50萬元應該不在話下。然而,在無情的市場面前,企業家的笑容,有時映襯的是農民的愁容。

  “呼(蘭)、海(倫)、巴(彥)、拜(泉),綏化在外。”當年巴彥不但在黑龍江省產糧大縣中名列前茅,還曾經排在全國產糧大縣第四位。“因此,時任縣委書記的李德山曾經當選十一大主席團成員,到人民大會堂吃過國宴呢!”巴彥縣農技推廣服務中心主任費德民不無自豪地說。因為地貌特點與種植習慣,巴彥數十年來都是黑龍江大豆的主產縣,最高的時候大豆面積達到160萬畝,佔全部耕地的一半。1988年,巴彥縣聘請美國專家納夫茲格,與省地縣的科技人員一起,在松花江鄉永常村以畝產200公斤為目標,三年後高產“永常模式”正式通過專家鑒定。自1991年至1995年,5年累計推廣該模式314萬畝,平均畝產206公斤,增產大豆12萬噸,增加經濟效益1.5億元。

  “永常模式”的成功推廣,完成了一次大豆種植的革命,把黑龍江的大豆帶到了一個全新的領地。

  大豆多了,眾多榨油廠便盲目上馬。西集、巴彥、興隆、德祥、紅光等鄉鎮浸油廠的生產能力達到30萬噸,即便把全縣的大豆都拿來加工,也只能吃個半飽。因為沒有品牌效應,工藝落後,現在這些企業全部倒閉。現在全縣只有幾家小榨油廠,大豆加工不了,又把豆農逼上了賣原豆的老路。受市場因素的影響,“金豆”與“愁豆”恍惚總在一夜之間交替。

  當全國有像馬金福這樣的4000萬豆農在執著地為市場種豆時,2008年中國總計進口大豆3400萬噸,是中國總產1500萬噸的兩倍還拐彎兒。這意味著,中國大豆的需求量,有三分之二依賴國際市場的轉基因大豆。2001年12月11日,中國正式成為WTO的第143個成員國。大豆作為第一種直面國際市場的農作物,進口配額制度被廢止,關稅確定在3%。至此,大豆進口速度激增,到2004年,突破了2000萬噸大關。到了2008年,則突破了3000萬噸。

  國內的非轉基因大豆的尊貴身份,因斤糧成本的提高而變得黯然失色。國內壓榨企業在巨大的市場衝擊面前紛紛失守。黑龍江一家大型壓榨企業,在加工本地大豆得提高12億元成本的情況下,不得不在沿海設立分公司,加工進口大豆以衝抵加工國產大豆帶來的虧損。一位壓榨企業的老總分析道:“從成本上看,壓榨企業更願意使用進口大豆。中國豆農的大豆要麼賤賣,要麼就是賣不出去。”

  既然大豆市場有如此巨大的生產空間,我們的非轉基因大豆能否從轉基因大豆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哈爾濱大豆的振興之路究竟在哪?

  面對今年豐收的大豆,哈爾濱賓縣禹王植物蛋白有限公司總經理徐振江卻高興不起來。國家決定在黑龍江收購100萬噸大豆,且每市斤價格逼近1.90元,這就給豆農造成今年的豆價不會低於1.90元的印象,所以他們公司想要以這個價格收購農民手中的大豆根本就不可能。加上國際金融風暴的影響,儘管他們的蛋白是最好的,可是國際市場賣不上價,只能是有要貨的就臨時加工。當年,山東禹王集團就是奔著賓縣這個黑土大豆主產區來的,可是“實用主義”的農民根本就不顧及企業的困難。徐振江感嘆:“如果土地真的實行大面積流轉,實行家庭農場式的生產,大豆的生產成本可以大大降低。我們可以和農場簽訂單,就不會受制於人了。”據他推測,春節後大豆的價格肯定要降下來,估計每市斤不會超過兩元錢。

  看來,土地大面積流轉、規模化耕種是個出路。

  比起徐振江來,延壽縣委書記魯志民顯得氣定神閒。今年,“台灣永和豆漿”和“香其醬”落戶延壽,這下延壽所產的12萬噸大豆根本就不夠這兩家企業“吃”的,還得需要周邊產豆縣的支援,延壽的豆價超過了兩元錢。延壽農民坐在家堙A企業就上門收大豆,還得求豆農把豆子賣給他們。同樣是種豆,加工企業與加工企業不同,高端產品有高端產品的煩惱,低端產品有低端產品的優勢,豆漿和大醬誰家能不需要呢?“來年永和豆漿要做有機食品,由農民來做生產基地。到那時,延壽的大豆可就值錢嘍!”魯志民志得意滿。

  看來,發展有機食品是大豆增值的出路。

  每當提到黑龍江大豆的出路,黑龍江省大豆研究所的大豆專家劉忠堂總是感慨良多。劉忠堂說,我國的大豆全部是非轉基因產品,蛋白質含量為全球之最,這是我們立足國際市場,別人忘塵莫及的資本。但由於缺少協調保護機制,沒人積極宣傳並利用這個資本,使國內大眾消費僅看“價格”而忽略了品質,使出口產品沒有獲得高回報。

  中國大豆應該借鑒美國大豆協會的做法,將千家萬戶的大豆生產者、經銷者和加工者利益連接起來。劉忠堂十年前說過的話,現在他還要說下去。

  哈爾濱農科院院長楊文月認為,哈爾濱大豆在世界上也是最好的。可是卻在國外轉基因大豆面前直不起腰來,是和我們的宣傳不到位有關。“畢竟,轉基因大豆和非轉基因大豆已經變成了兩種不同的商品,我們應該抓住非轉基因大豆商品的特色,滿足市場要求,滿足人們對食品安全的要求,這應該是最寬闊的出路。”(稿源:哈爾濱日報  作者:王作龍)

轉自:哈爾濱城市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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