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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書畫名家—常麗霞

2011-10-18 10:26:42     華夏經緯網

    常麗霞,中國國畫家協會會員,河南省美術家協會會員,洛陽市文學藝術研究會副秘書長,洛陽市女子畫院副院長。

    洛陽畫界,群芳璀燦,人才輩出。常麗霞女士小丫大氣,胭脂俠骨,是一位心儀古韻,風格初成的花鳥畫家。在虛火上升,浮躁日甚的文化環境中,堅持雅靜的藝術實踐和清逸的審美追求,實屬難能可貴。

    我國花鳥畫,唐代始具陣容,至兩宋大盛。花以色艷,禽呈翠羽,花鳥畫金碧相射,錦繡交輝,講究彩筆聚麗,自是情理中事。唐代最著名的花鳥畫家邊鸞,他筆下的花卉禽鳥,就以精於設色,光彩艷發見長。至兩宋,畫風大變。畫院崇尚法度,求形似,講究在觀察中“掇集花形鳥態”,狀物精微。《夢溪筆談》中記載的這則藝壇軼事,很能反應當代的藝事意趣。據說歐陽修曾得到一幅牡丹,花叢妍麗多姿,花蔭下臥伏一貓。歐陽修向人求教畫中情景,答曰“此正午牡丹也。何以明之?其花披  而色燥,此日中花也。貓眼媟如線,此正午貓也。”畫師細緻刻劃烈日下的牡丹,失水焦躁,正午時的臥貓,畏光而雙瞳一線,兩相呼應,情景交融,審物不茍的精神,可謂達到了極致。待文人畫興起,宋畫禽卉又起變化,墨花墨禽,減臻主流,工麗畫風,幾成絕響。借牡丹芍藥,鸞鳳孔翠喻富貴。狀松竹梅菊,鷗鷺雁鶩為幽閒。楊柳風流,古柏磊落。寓意抒情,“奪造化而移情遐想”,又成一代畫風。待到元明,抒情更趨淋漓,徐謂筆下的石榴葡萄,寄寓明珠被拋,比喻懷才不遇的境遇,已臻佳境借物寓意,抒寫君子之風,旋成文人畫的主旨。

    學史可鑒常麗霞女士筆下的花卉禽鳥,習古人筆墨,學畫院派的審物不茍;倣古人意境,學文人畫的借物抒情。常麗霞的花鳥畫,“個個花開淡墨痕”,古意在神。特別是她的小品,如翠鳥棲枝,亭亭一鳥,凝神小憩。胸毛輕柔似棉,潔白似雪,溫軟可感;尾翎挺直似合劍,鋒可斷發,纖羽可數,審物不茍的精神得到了充分的發揮。又如黃菊初開,枝舉一朵,重瓣疊起,光照深淺,層次分明。花心含苞,似有無數嫩瓣待放,生機勃勃。下側群葉托花,風動瀟灑,葉葉有致,或正或反,深翠淺綠,相映成趣。菊喻堅貞,借物寓意的神采,得到充分的展示。特別是,常麗霞筆下的荷塘,淺色淡墨,明麗秀潤,更兼畫面做舊,古意盎然。元代書畫大師趙孟頫在《清河書畫舫》中說:“作畫貴有古意,若無古意,雖工無益。今人但知用筆纖細,傅色濃艷,便自謂能手,殊不知古意既虧,百病橫生,豈可觀也?”古意,是雅靜的藝術追求。雅,正也,是繪畫的風骨神采;靜,是對浮、媚、俗的揚棄。畫中古意,是畫品攀登的可喜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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