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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懷謙??第一個用照片寫真漢中的人

2006-06-05 16:35:11
華夏經緯網

一、南懷謙其人

  前些年,就從漢中地區外事辦公室閆克艱主任處聽說義大利有一批漢中清代照片,但苦於無法聯繫。今年初,從某報紙上獲悉澳門舉辦南懷謙神父攝影展,展出內容是上個世紀初在漢中拍攝的照片的消息後,出於主編《漢中地區志》的需要,我便千方百計地尋求這批照片,最近終於如願以償地得到澳門某方負責人的支援,親自給我寄來了南懷謙神父在上個世紀初拍攝的照片資料——《世紀回眸》,並附信一封。這批照片共154張,被分為《南懷謙》、《景物》、《民情》、《人物》。《傳教》5大部分。

  我們首先要感謝南懷謙神父給漢中留下了如此寶貴的照片資料!這是一位1880年9月20日出生在義大利貝爾加莫省的阿爾比諾的天主教徒。1903年當他23歲時,在被任命為天主教神父三個月後,即被派往漢中教區,與他的五個同伴一起,由馬賽登上一艘駛往遠東的輪船,經過一個月的航行,到達上海。然後溯江而上,到漢口,又乘裝載貨物的船隻,經過十多個星期的艱難航行,于1904年1月22日來到漢中,居住在漢中教區(轄教內安康事務)總部城固縣古路壩,開始了他人生最輝煌的傳教生涯。首先他用了整整一年時間學習漢語,熟悉中國生活和文化。次年,即1905年春,他最先與一位年長的教士到洋縣直接傳教,兩年間,他先後在華陽、南壩等地發展了一批教徒,建立了教堂,並且用當時笨重而簡陋的設備拍攝了一批生活場景。此後,這位面容清瘦、身材較高、滿臉絡腮鬍須的神父往來于古路壩、漢中城及其他各縣之間,到了不少村鎮,有時去安康,在進行傳教的同時,拍攝了大量社會、人文、風情、景物、傳教活動照片,內容豐富,鏡頭所及,幾乎當時漢中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有高官顯貴、名流士紳、軍官士兵、教徒修女,更多的是農民工匠、船夫挑夫、漁民獵戶、戲劇雜耍藝人等各行各業的人們的勞作場面,有雄偉的漢中城棓高龤B狹窄熱鬧的街道,有眾多的古建遺跡,有洶湧澎湃的漢江洪濤,有迎親送喪的隊伍,有對饑民放飯的義舉,也有向學生孤兒施教的課堂,有清兵新軍士兵的操練,還有衙門前犯罪待決的囚徒等等,不一而足。按當時的攝影水準,只能從國外帶來笨重的照相器材,一次最多拍照100張照片,還要輾轉送回義大利沖洗。南懷謙以一個傳教神父的身份,把自己融入了漢中社會,取得了各界的認同與配合,以教內事務為主,業餘從事攝影,他出行時總帶著一架13×18或9×12釐米底版的照相機,以獨具匠心的慧眼,捕捉社會生活中有價值的鏡頭,尤其是在中國清朝與民國交替的特別時期的那些在外國人士眼中有意義的一瞬,這就為我們今天能看到百年前的漢中,留下了寶貴的實證資料。在當時閉塞的漢中,人們把照相看成是攝人魂魄、會給人帶來災難的“鬼眼”,許多人害怕,甚至向南懷謙神父扔石塊。只有在取得對方的信任和配合時,才能拍攝到所需要的照片。

  見到這批南懷謙神父1904~1914年在漢中拍攝的珍貴照片資料,我如獲至寶,愛不釋手,因為它使我目睹到了100年前清代與民國交替時期漢中的人物情態、民情風俗、城市面貌、官衙軍隊、勞動場面、飲食服飾、社會活動等等直觀準確史料,認識到了漢中一個世紀的巨大變化,真可謂是滄海桑田、天翻地覆!一百年,在歷史的長河中,也許只是短暫的一瞬,但這一百年,中國卻經歷了清朝、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三個時期,從半殖民地半封建制的國家前進到了社會主義的新時代。照片上那堅固雄偉的城晼B城門、護城河沒有了,低矮狹窄的街道變寬了,男人們頭頂的髮辮沒有了,女人們腳下的“三寸金蓮”沒有了,城市農村的茅屋瓦房變成了高樓大廈,崎嶇不平的羊腸小道變成了等級公路,人們臉上的菜色看不見了、身上的破衣爛衫換成了西裝革履,手工的紡織、造紙、米麵及農副產品加工等勞作,已經被機械化生產所代替,高聳而笨重的背架,已經由火車、汽車替代……這一切,使我們真正看到了世紀的變化,社會的變化,祖國的變化,人類的變化,看到了人民的偉大,中國共產黨的偉大,看到了生產力發展的巨大力量!

  在有一張照片上,一條狹窄而繁忙的街道,街房是連脊瓦房。街道遠端,顯然是漢中古鐘樓,街道中有挑擔的,步行的,閒遊的,買賣東西的,有的房檐被用布帳接長,那是做坐商生意的門面。街道中心鋪有一溜石條。從拍攝角度看,當為漢中南大街。與今天寬闊的南大街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語。所遺憾的是,那座漢中標誌性的鐘樓,在“史無前例”的運動中被炸毀了。一張由西大街天主教堂屋頂向遠處拍攝的照片,一展當時漢中城內西北片一帶的實況,極遠處是北城晼A城內綠樹點點,四合院雜布其間,還有大型廟宇等建築,房屋當間,有塊塊水田,顯得城內並不擁擠。照片集埵釵h張當時城內的古建築、或廟宇,或官員府第,處處顯示出漢中古城的深沉歷史品位。

  有一張註明“洋縣一座道觀前,以琉璃瓦砌成的椈嚏赤熒茪龤A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那就是洋縣豐都山(俗稱大爺山)崇道觀前的琉璃照壁。1958年我還在上小學時,學校曾組織去大爺山看過。沒想到也是在那場“史無前例”的運動中,1970年,道觀房屋被拆毀,這座被列為省級重點保護文物的琉璃照壁被砸毀。我前年再次上山去,只見到了原址一堆殘磚爛瓦。30多年來,我一直想找一張琉璃照壁的照片而不可得,沒想到居然在義大利南懷謙的影集中找到了。照碑上那人,那車,那馬等,形象逼真,栩栩如生,是不可多得的藝術嘉品,可惜只有在照片上欣賞了。還得感謝這位外籍神父。

  照片集堬{在依然存在的古建築,只有西大街天主教堂(已非原樣)、城固古路壩教堂、勉縣老城古塔。在經歷百年滄桑後,能保存下來,也算是件幸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歷史的車輪已向前前進了一百年,那些百年前的建築,不存在了,對比今日城鄉高樓大廈、寬闊的街道,除了文物意義上的遺憾外,我們真實的感到時間太偉大了,它可以改變一切,使舊貌換新顏,這也就是社會的進步的見證;同時,也覺得我們近50年間對一些藝術造詣很高、有保護價值的古建築人為的破壞,太多了,太可惜了。我常想,要是漢中這些城晼B城門、護城河、大批古建築不毀掉,這座歷史文化名城將以它巨大無比魅力引起中外人們的關注。

  四、各色人等的勞作

  南懷謙神父照片集堳雂j一批內容是反映各行業人們勞作的場面,這也是最具資料價值的漢中生產行為照。

  街頭理髮匠在為顧客理髮;漁民在河邊訓練鷺鳥捉魚;農工在造紙場做工,旁邊還站著公差模樣的人,大概在檢查監督;兩個農民揮舞大斧,將一株大樹從根部砍斷,即將倒下;一群農夫在田邊小歇;一位山民把一小捆樹條拉彎在作弓;一位垂老的槍炮匠在兩名助手的協助下,用手推鑽把一根鋼棍鑽空製成槍管;獵人用長長的抬槍射獵,槍管還要由另一人扛在肩上;一張漢江洪水的照片,那洶湧澎湃的江濤,使人驚佩在當時那種攝影設備條件下,南懷謙竟然能拍攝出如此驚心動魄的場面;一群人在河邊掄著大錘打夯築壩;另一群人築壩是用編制的長長的竹籠,內裝上石頭以築堤抵禦洪水;一位中醫大夫在為婦女號脈治病,拍攝者特地註明“在當時,男大夫診病接觸女性手部為最極限之身體接觸”;還有打草鞋的婦女,繅絲的工匠,紡紗的孤兒,磨豆漿的小孩,賣甘蔗的小販,磨藕粉的農民,那做磚瓦者、修橋者、搖船者、抬轎者等艱辛的勞動、背二哥背上高高的背架,行進在街道上,似乎與城市氣氛那麼不協調;乘坐馬車的一家人,那木製車輪,現在已難以見到;農村場地上,聚集著看雜技的人群,一位女藝人在淩空踩鋼絲,一人仰臥,腳上豎著木梯,兩名小孩在梯子上戲耍;一群演員在演戲;五位民間藝人用二胡、板胡、三弦、琵琶、響鈴在奏樂;在一組軍隊操練照片中,有清兵的操練,辮子盤在頭頂上,也有民國新軍的操練、站崗,正印證南懷謙神父在漢中時正處在先清末後民國的交替時期。

  從這些照片中,我們看到,南懷謙神父對漢中民間生活生產的關注,他用當時只能從義大利本國輾轉帶來的有限膠片(拍攝後還要送回國沖洗),拍攝了如此眾多的漢中最底層人民的生活生產照片,使我們看到當時社會基層生活的真實寫照,以及生產力水準的低下。這些生產生活方式,絕大多數已經被新的生產力所代替,少部分還有留存,這也是漢中社會生產發展的忠實記錄。

  五、淳樸的漢中風俗

  社會風俗,是每個地區最值得人們了解、最引人入勝是亮點。南懷謙以一個外籍人的驚異眼光,觀察漢中這塊古老大地上的民情風俗,並在他的鏡頭中屢屢展現這淳樸之風。《世紀回眸》中是這樣記載的:“南懷謙開始學習難學的漢語時所作的第一件事是熟悉這裡完全不同的風俗。這位年輕的傳教士發現自己沉浸在一個幾世紀以來幾乎沒有什麼變化的的文化之中,並把它記錄在他美妙的底片上。當時正值滿清末年。三百年前,滿清統治者強迫所有男性改留滿族髮式——拖上一條長辮子。”

  男人的辮子,女人的小腳,是舊時中國最具特點的體位反映。男子頭頂,前半部剃得光光的,腦後留著一條一二尺長的辮子,在勞作時,為了方便,將辮子盤在頭頂上,或是纏在脖子上,即使清兵操練也不例外。以致南懷謙這位義大利神父在漢中傳教時,也不得不裝上一條假辮子,穿上清朝的長袍短褂,以適應世風。1942年出版的巴色堨孝奶H寫的《皮安佐拉》一文中記載了清末在漢中任主教的拔士林(南懷謙的直接上級)的一段自述:“這對我來說真是一場折磨。在主持完彌撒之後,我發現剃頭匠在等著我,只好立即滿足他的要求。整個過程大約需要一個小時:他先讓我伏在水盆上給我洗頭,分出他想要剔掉的頭髮。這一切做得很麻利,還拿著剃刀,他就三下兩下地掃了地。然後他拿出一根長長的假辮子,慢慢地把它編入我頭上保留的頭髮中。為了保證辮子扎得緊,他毫不猶豫地揪我拿那可憐的頭髮……”可見清朝“發令”之嚴,連“洋大人”也不放過。辛亥革命,革了滿清統治者的命,自然也就革了辮子的命。操練的新軍兵士頭上的辮子沒有了,個別士紳(也許是民國的官員)的辮子沒有了。但在民間,依然習慣視辮子為男子象徵。因此出現了辮子與短髮並存的民國初期景象。

  要說中國近現代史上女子的解放,最大的莫過於小腳的解放了。女子的“三寸金蓮”比起男子的辮子,歷史更悠久,也許有一兩千年經歷。南懷謙的照片集堙A我們看見了這已經不能再見到的奇裝:除女僕之外,幾乎所有婦女都是僅三寸來長、尖尖的小腳,尤其那些身份高貴人家的衣著華貴的夫人,小腳更小更尖,只能在僕人的攙扶下行動。可以想像,這樣的婦女在社會上有什麼活動能力呢?《回眸》中有著這樣的記述:“小腳在當時被看做是女性美的重要特徵,也是社會地位的表現。女孩在四五歲時,就要把腳緊緊裹住,除大拇趾外的其他腳趾彎向腳掌,使腳顯得又窄又尖。一兩年之後,尤其是在富人家堙A女孩被迫穿更緊更小的鞋,並通過裹腳布將大腳趾彎向腳跟,這樣,腳不再與腿成直角,看上去成為腿的延伸。”“有著一對小腳的女人不得不顫巍巍地靠腳跟平衡,並且由於行動不便而被束縛在家,她們只能倚著侍女的肩行走。侍女由於出身卑微是不裹腳的。”“幾個世紀以來,這種奇異的風俗使婦女愈發馴服。直到1902年皇帝下令廢除裹腳,在沿海有共和黨人出沒的城市,這種風俗已經漸漸消失,但在南懷謙所駐的內陸卻依然流行,使南懷謙能夠拍攝到它最後的犧牲品。”

  一隊迎親的隊伍,行進于搭在河面上的木橋上,前面一人敲著鑼,打著旗子,後面跟著一行打著旗牌華蓋的隊伍,橋下流淌著河水上,停放著一隻小舢板。新娘乘坐在四人抬的轎堙C也許她還沒有見過她的白馬王子,白馬王子也沒有見過她。只有在行過“大禮”之後,新郎揭開新娘頭上的蓋頭,才能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這可喜的場面下,也許正掩藏著可悲的結局!這就是一個世紀前中國婚姻風俗的必然。(照片說明這是“傳統的婚禮行列”,但我看卻好象是行進著的一隊鳴鑼開道的官弁。)

  三張有關送葬的照片,顯得莊嚴肅穆。一張照片上是送葬的人群,站在一片田野中,這兒大概就是埋葬死者的地方,上方挂著許多靈幡,右側臨時搭起的帳篷,是停放靈柩的地方;另一張照片上是紙扎的高頭大馬、仙人騎鶴、妻妾僕人、童男童女,還有金庫銀庫等祭祀品,這是奉獻給死者在陰間享用的,也體現死者身份的高貴;另一張照片上,一群人舉著旗幡,或行或站,牌子上隱約有“例授修職(郎)”、“國子監……”等字樣,大概就是死者生前的身份。我查閱1904~1914年間漢中去世的符合這一身份的人物,只有僑居漢中的寧強人陳才芳。陳生前經歷太平天國西征軍在漢中的遭亂,一家13人僅剩他一人倖存,後考中進士,入翰林院任編修,再晉職甘肅平涼知府。光緒年間,告老回漢中,曾寫有《思痛錄》,記述西征軍攻佔漢中及其家之遭遇經過。

  服飾風俗,很明顯的特點是有身份人的事,男人大多是長袍短褂,白襪黑鞋;女人大多是右襟長衣,高貴者身上頭上裝飾著飾物,衣帽上繡著各色花紋圖案,這種服飾顯得累贅,已經基本絕跡了;平民則衣衫襤褸,頭纏黑帕或白帕。

  建築及室內擺設習俗,也因經濟條件不同而各異。富貴之家,高樓大廈,四合小院,堂屋內古典傢具、羅馬座鐘、字畫花瓶,許多家庭中水煙袋好象是必需的。郊外甚至城內,依稀還可見到草房茅屋,斷梴Z壁,屋內是破桌爛凳,淩亂的家什。

  民俗,是人們意識、信仰、習慣的體現,雖然在不同的時期表現形式不盡相同,但它具有相對的長期性。南懷謙神父的這批照片中所反映的漢中民俗,除服飾風俗變化很大外,其他如祈禱道場、迎親、送喪、娛樂、生產生活等,在一百年後的今天,依然可以看到當年習俗的存在,只是稍有變化進化而已。從此可以想到,民俗是紮根人們意識形態深處的東西,要移風易俗,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除倡導新風、破除舊俗的宣傳外,更重要的是進行社會生產力的發展,用新的觀念、新的生產力產品由人們自覺樂意地改變舊有的習俗,就象新型的更能體現精神風貌的西裝革履代替了百年前的長袍馬褂一樣。

  六、傳教事業與漢中的進化

  作為一個天主教傳教士,拍攝教務活動,自是其主要任務。因為職業要求他經常把教內活動的照片,連同有關文字寄回教會。因此,在南懷謙的影集堙A漢中西大街宏大的聖彌額爾總領天使天主教堂、城固古路壩主教府、若瑟修院,小寨教堂、古路壩孤兒院、漢中孤兒院、善道會馮家營小修院、八廟教堂,以及其他一些教堂多次出現在他的鏡頭中。這些教堂有西式的,有中式的,有半西半中式的,還有一張安康教堂的照片。因為那時,安康教區屬於漢中主教區管轄。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出,清末民初,是西方文化向漢中大量滲透的時期,這肯定是漢中第一批西洋風格的建築,它從而大開了漢中人們的眼界。

  天主教人物及其活動,是南懷謙拍攝的主要內容。有當時漢中主教區的主教拔士林,以及他與教內人士、清朝、民國當局官員的合影,他及其他傳教士穿著當局賞給的花翎官服的留影,南懷謙和其他一些傳教士身著中式服裝、裝上假長辮子的照片,顯示出天主教與中國當局關係的融洽,這正是清朝前期來我國的天主教代表人物利瑪竇所說的:“若要有效地傳播福音,必須變成中國人。”

  南懷謙記錄的他自己進行教務活動的鏡頭不算多,除去與他人的合影外,其宗教活動只有兩幅,一幅是在給一群嬰幼兒進行洗禮,南懷謙頭戴方形祭巾(這種裝束在我國沿用到1924年),站在一群抱著嬰幼兒的小腳母親中間,向她們講說著福音。母親們在專注的凝聽。嘉諾撒會修女們多從事嬰幼兒及孤兒院的管護工作,以及青年婦女的婚前輔導,影集埵酗ㄓ硈o類照片;她們還教孤兒院中較大的孩子學習文化,學習刺繡、藤編、紡線等技藝,照片集埵7張反映孤兒院的照片,其中一張是古路壩教堂前幾百名孤兒合影照,孤兒們穿著統一的棉衣棉帽,乾淨整齊,完全沒有破破爛爛、瘦弱病羸、孤苦伶仃的樣子,以及孤兒們的課間下棋遊樂、學習技藝的情景,使我們相信嘉諾撒會修女們,這是一群善良的女性!有資料記載,從1887年漢中主教會成立,到1949年,漢中有孤兒院7處,收養了一萬多名被父母遺棄的孤兒,由嘉諾撒會修女們關照撫養;教堂還辦有多處小學、中學、醫院。診所、麻風病院、幼稚院、養老院(這些多是南懷謙離開漢中以後的辦的)。以前,我曾聽說過,教堂附近曾發現過一些嬰幼兒骨骸,有人就臆斷,這是教會的神父修女們殘害小孩的鐵證。看著這些善良的人們,能相信嗎?按過去的醫療條件,嬰幼兒的病亡,能避免嗎?

  此外,這裡還一張清朝大員的照片:時任陜安道臺的黃浩,在20多名腰插手槍、手持毛瑟槍或長劍的保鏢衛士護擁下,威風八面。據有關資料記載,這位大員曾在1906年2月17日至1908年7月23日任清政府駐義大利公使,此時已是陜南漢中、安康兩區的最高行政長官。別看他威風凜凜,在1911年10月,當辛亥革命中鄧佔雲的陜西新軍攻佔漢中時,他卻夾著尾巴躲進了城固古路壩教堂,以後又乘機逃離漢中。

  一百年前,當我們的祖國、我們閉塞的漢中城鄉還處在封建落後貧窮的災難中時,天主教士們給漢中帶來了一絲境外新的文化、新的生活的氣息,這對漢中社會的發展不能不說是件好事。

  世紀的回眸,世紀的反思。南懷謙神父以其真實的寫真資料,向我們展示了百年前天主教與漢中的關係,展示了漢中的風物、人文,人民生產狀況。高大宏偉的漢中城棓高蠿S有了,但南懷謙神父的這批寶貴遺產將永遠留給了漢中的人們,留給了漢中的歷史,它比堅固高大的漢中城晪饇磼T、更高大,更永久!郭鵬  百度漢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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