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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名人傳略1

2009-05-20 09:20:20
華夏經緯網

    自秦代開始,海南納入中國的版圖。秦始皇統一六國,建立秦朝。始皇三十三年(前214年)派遣任嚚率軍平定南越,設立三郡:桂林郡(今廣西境內)、南海郡(廣東境內)和象郡(在越南境內)。海南為象郡之外徼。“徼”,是“邊界”的意思。“外徼”,有人認為是“藩屬”之意。中央政府並沒有在海南設立政權機構。而是把海南歸屬於象郡,通過象郡遙領海南。這只是一種象徵性的統治,沒有實際的效力。任嚚被任命為南海校尉,下轄龍川等四個縣。趙佗則被任命為龍川縣令。秦始皇把嶺南劃為三郡,目的是使三郡互不統屬。他不想有人在遙遠的南方權力過大,以致無法控制。

  秦末農民起義,天下大亂。任嚚與中原失去聯繫。病重時他把趙佗找來,讓他代行南海校尉一職,並提出憑藉關隘而割據一方的計劃。秦亡後,趙佗乘機用武力吞併嶺南三郡,自稱南越武王,獨立於中央政府之外。但南越國的勢力不能同中央抗衡,在中原獲得統一之後,它就難以自保了。

  西漢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漢武帝派遣伏波將軍路博德和樓船將軍楊仆率軍征服南越,並曾到達海南。第二年在嶺南地區設立九郡。其中,珠崖、儋耳就在海南境內。這是中央政府在海南正式建置的開始。海南雖然納入了中國的版圖,但由於它屬於蠻荒之地,因而中央政府的管理並不到位。

  當時的海南先民,主要是黎族。黎族是古百越的一支,漢代稱作“駱越”,隋唐稱作“俚僚”。漢族很少,主要居住在北部一帶,其餘地區均由黎族居住。由於海南偏遠,政治控制及教化均不便施行,黎族時常起事,到了元帝初元三年(前46年),賈捐之建議撤銷郡縣。在近100年的時間堙A海南屬於棄地。直到東漢光武帝十九年(43年),新的伏波將軍馬援率軍平定交趾,重置珠崖縣,海南才回到中國的版圖。但東漢對海南的統治僅限于北部及西北部,還比不上西漢。至今,海南不少地方尚有伏波廟,流傳有兩伏波的傳說,特別是馬伏波的傳說很多。如儋州的白馬井,即由馬援的騎座得名。

  從南北朝到隋朝初期,俚僚領袖冼夫人對於海南的歸附起了重要作用。冼夫人是高涼郡(廣東省陽江境內)越族大姓冼氏人。梁大同初年,嫁與高涼太守馮寶為妻。她率領俚僚1000余峒(包括黎族祖先)以及嶺南其他越人,先請命于梁朝,後又歸屬於隋朝。從隋朝到唐初,馮冼家族實際控制了海南的大部分地區。在治理海南期間,她數次出巡,保境安民。在海南,有關冼夫人的故事代代流傳。從每年的212日起,海南許多地方還有因冼夫人出征的儀式而形成的“鬧軍坡”習俗。

  唐代,海南與大陸的融合程度更高。一是行政機構的設置更加健全,二是由於大陸頻遭大亂,不少人士遷到海南。蘇東坡曾被貶來海南,過了3年的流放生活。他評論說,賈捐之的棄地計劃只可施行當時。自漢末至五代,中原“避亂之人,多家於此”。該地的“衣冠禮樂”已斑斑有序,這時已不能再輕言棄之了。更可留意的是,唐代還有不少高官被流放到海南。例如韋執誼、李德裕等。李德裕在唐代文宗大和七年(838年)和武宗開成五年(840年)兩度為相。主政期間,重視邊防,力主削弱藩鎮,鞏固中央集權,使晚唐內憂外患的局面得到暫時的安定。西元844年,輔佐武宗討伐擅襲澤潞節度使位的劉縝,平定澤、漣等五州。功成,加太尉賜封衛國公。因反對進士科舉,主張“朝廷顯官須是貴黨子弟”,從而與牛僧儒、李宗閔為首的牛派展開了長達40餘年的“牛李黨爭”。黨爭失利後,初貶荊南,次貶潮州。大中二年(西元848年)在貶崖州司戶,次年正月抵達。大中四年(西元850年)正月卒于貶所,終年63歲,逝後被封太尉,贈衛國公。李德裕在渡海前賦詩:

  一去一萬里,千之千不還;

  崖州知何處?生渡鬼門關。

  作者的悲傷、失望、迷茫都從這首詩堶悸穛{出來了。那時海南為瘴癘之地,語言不通,飲食不便,自然被視為畏途。李德裕所說的“生渡鬼門關”便反映了這種絕望的心情。但在到了海南島後,他的心情似乎平復不少,至少沒有流露出那種絕望的情緒了。這可以從他的另一首詩《登崖州城作》中看得出來:

  獨上高樓望帝京,鳥飛猶是半年程。

  青山似欲留人住,百匝千遭繞郡城。

  李德裕被貶的崖州到底是在哪?史書中有不同的說法。按唐代的建置,崖州在瓊山,振州在三亞。但後來的建置名稱則不同。瓊州在瓊山,振州在萬寧,崖州在三亞。因為名稱的混亂,所以李德裕的貶地有兩個說法:一說是在三亞,一說在瓊山。上世紀50年代郭沫若來到三亞,受當時崖縣政府的委託,點校《崖州志》。他附帶對李德裕的貶謫之地進行考證。他也是以那首詩為依據,認為“青山似欲留人住,百匝千遭繞郡城”句,反映的是三亞一帶的地形地貌,而瓊山地勢平坦,可證三亞即為貶謫之地。

  《登崖州城作》這首詩,同柳宗元的《與浩初上人同看山寄京華親故》頗有相似之處。我們來看看柳詩:

  海畔尖山似劍芒, 秋來處處割愁腸。

  若為化作身千億, 散向峰頭望故鄉。

  都是篇幅短小的七言絕句,作者都是被貶謫失意之人 ,同樣以山作為描寫的背景。然而,它們所反映的詩人的心情卻不同,表現手法及其意境、風格也迥然不同。李德裕身處炎海窮邊之地,但他所眷顧的是“帝京”,那是政治、文化生活的中心。也許他眷戀那種豪華的生活,也許他在揣側那宮廷的權力鬥爭,也許二者兼而有之。王讜《唐語林》卷七雲:“李衛公在珠崖郡,北亭謂之望闕亭。公每登臨,未嘗不北睇悲哽。”“獨上高樓望帝京”,詩一開頭,這種心情便昭然若揭;因而全詩所抒之情,和柳詩之“望故鄉”是有所區別的。“鳥飛猶是半年程”,極言去京遙遙。這種藝術上的誇張,其中含有濃厚的抒情因素。人哪能象鳥那樣自由地快速飛翔呢?然而即便是鳥,也要半年才能飛到。這裡,深深透露了依戀君國之情,和屈原在《哀郢》婸〞滿妨s故都之日遠”,同一含意。

  再說,雖然同在遷謫之中,李德裕的處境和柳宗元也是不相同的。柳宗元被貶在柳州,畢竟還是一個地區的行政長官,只不過因為他曾經是王叔文的黨羽,不被朝廷重用而已。他思歸不得,但北歸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否則他就不會乞援于“京華親故”了。而李德裕在被遷崖州,則是對手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所採取的一個決定性的步驟。在殘酷無情的派系鬥爭中,他是失敗一方的首領。此時,他已落入政敵所佈置的天羅地網之中。歷史的經驗,現實的遭遇,使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必然會貶死在這南荒之地,斷無生還之理。沉重的陰影壓在他的心頭,於是在登臨望山時,其著眼點便放在山的重疊阻深上。“青山似欲留人住,百匝千遭繞郡城。”這“百匝千遭”的繞郡群山,不正成為四面環伺、重重包圍的敵對勢力的象徵嗎?人到極端困難、極端危險的時刻,由於一切希望已經斷絕,對可能發生的任何不幸,思想上都有了準備,心情往往反而會平靜下來。不詛咒這可惡的窮山僻嶺,不說人被山所阻隔,卻說“山欲留人”,正是“事到艱難意轉平”的變態心理的折射。詩中只說“望帝京”,只說這“望帝京”的“高樓”遠在群山環繞的天涯海角,通篇到底,並沒有抒寫政治的憤慨,遷謫的哀愁,語氣顯得悠遊不迫,舒緩寧靜。然而正是在這悠遊不迫、舒緩寧靜的語氣中,蘊含著深沉的憂慮與感傷,情調悲愴沉鬱。

  李德裕到崖洲後,一年就死了。他的後人繼續居留此地,以後便化為黎人,他們曾存有李德裕的遺物如冠帶等。《崖州志》載,副使李德到崖州,請族人拿出冠帶驗視,再三嘆息。光緒十三年,兩廣總督張之洞到海南巡閱,他是一個重視文化的人,以為李德裕是賢相,其後人化為黎人,殊為可惜。當時便囑咐崖州知州唐鏡沅尋訪李德裕後裔及遺物,遺物的價格再高也要買下來。但遺物遭匪亂已失落,找到兩個小青年,帶往廣州。卻是語言不通,要通過翻譯才能交流。張之洞想要贍養他們終身,並加以教育。但二人卻不想漢化了。歷史上,一般都是少數民族被漢化,漢人被少數民族化,這還是少有的特例。

  說起貶到海南最早的宰相,李德裕並不是。在他之前有韋執誼。永貞元年(805年)韋執誼被任命為宰相。他與王叔文試圖革除朝政弊端,防止宦官干政。但在反對勢力的阻撓下,改革遭到失敗。韋執誼被貶來海南。有道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他們不是同一個年代的人,卻有著共同的際遇。李德裕寫了一篇《祭韋丞相執誼文》,聲稱自己“竄跡南陬,從公舊丘”,然後大發感慨,“倘如公者,測公無罪。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其心若水,其死若休。臨風敬吊,願與神遊。”

在海南五公祠中,只有李德裕是唐人,其餘均為宋人:李綱、李光、趙鼎、胡銓。李綱和趙鼎都曾兩度拜相,李光是宋高宗時的參知政事,胡銓任宋高宗時的樞密院偏修。李綱等4人都是在金兵入侵的年代被秦檜等投降派迫害而貶到海南的。五公當中李德裕位居其首。可見其在海南人心中的地位了。

 

(來源:南海網 原文作者所屬博客:海上揚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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