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武士刀!政局動蕩助長日本右翼反華氣焰
高調染指台灣問題;炒作領土與海洋權益、國家安全等雙邊矛盾,尤其針對中國出臺《海警法》煽動對華採取強硬措施……近期日本執政黨自民黨內的保守右翼與鷹派勢力不斷挑戰中日間的政治共識和互信基礎,針對雙邊關係進行了廣泛活躍的干擾破壞,已嚴重踩線越界。

    近期日本執政黨自民黨內的保守右翼與鷹派勢力不斷挑戰中日間的政治共識和互信基礎,針對雙邊關係進行了廣泛活躍的干擾破壞。儘管日本政壇過往不時冒出針對中日關係的不和諧聲音,但近期自民黨內某些勢力的負面言行已嚴重踩線越界。

    粗略拈來就有:以“民主”“人權”為由,圍繞涉港、涉疆等議題,詆毀干涉中國內政;高調染指台灣問題,近期典型動向就是自民黨與台灣民進黨舉行“防務外交2+2”對話會;炒作領土與海洋權益、國家安全等雙邊矛盾,尤其針對中國出臺《海警法》煽動對華採取強硬措施;藉口新冠疫情溯源,對華實施污名化操作,等等。

  菅義偉開始執政時,曾一再表示要構築穩定的中日關係,但結果是這一年來的中日關係嚴重倒退。菅義偉無派非閥,登臺是黨內各派系博弈妥協的結果,執政以來盡顯黨政雙弱、控局乏力等短板,導致黨內外右翼與鷹派勢力坐大逞強。中日關係在其任內糟糕于斯,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作為弱勢黨魁和首相,需要迎合黨內外強勢的新老保守右翼勢力的訴求,以部分讓渡外交和安全政策主導權換取相應的執政支援和背書。

    當前,日本選戰正趨激烈,勝負未明,但“厭華”“反華”“抗華”目前正成為日本國內政治正確,未來新領導人為維持政權可能會迎合保守右翼及鷹派勢力,難免被操控、綁架或牽著走,在對華政策上很難革故鼎新。參選群體作為中生代或少壯派政治家代表,親美保守、對華抗衡是基調,或者即便本人相對溫和穩健,但為在當下氛圍中造勢拉票,也要對華示強示硬。

    東京目前的政治氛圍,已沒有多少可以理性溫和討論中日關係的空間,因而缺乏形成對華新路線的內外條件。在“制衡防範”方針下,外受美國慫恿牽動,東京對華不斷踩線越界,莽撞激昂。“後菅義偉”時代的中日關係,普遍被認為是消極連續性更強,改善空間有限,重大拐點難現。並且,日本體制缺陷也助長了這一態勢。在此次選戰的博弈角力中,“友華派”被加速萎縮及邊緣化。日本對華溫和派或穩健派的政治角色和存在感全面走弱,將使中日間的有效溝通渠道和高層人脈關係更加不暢。

岸信夫又指責中國軍費、干預臺海

    日本《每日新聞》刊載了岸信夫的訪談內容。在訪談中他宣稱,“日本政府迄今為止一直在致力於整備彈道導彈攔截系統,增強防衛與迎擊能力,但是僅僅增強迎擊能力是否足以保護日本國民存疑”,圍繞日本是否應具備對敵基地攻擊能力,日本政府正在進行進一步探討”。

  圍繞日本安保環境,岸信夫又拿中國說事兒,中國2021年的國防預算為日本的約4倍,擁有第4、第5代戰鬥機和現代化海軍力量,“是日本安保環境的強大隱患”。因此,日本的年度國防預算將不拘泥于小于日本國內生產總值(GDP)1%的限制,為了應對日本安保環境愈加嚴峻,防衛省將繼續申請增加預算,以增強所謂的“防衛能力”。

  此外,岸信夫再次染指台灣問題,聲稱“日本與台灣的物理距離十分接近,對日本來說,台灣發生的事情不是與自己無關的事。台灣與日本共用自由、民主等普世價值,是日本重要的盟友,台灣局勢的穩定對日本安全保障,乃至於國際社會的和平穩定都很重要”。

  圍繞日本增強所謂的“防衛能力”,岸信夫宣稱,“最重要的事情是面對現實”,並引用2021年度《防衛白皮書》內容:“隨著經濟增長,中國的軍事實力增強,在東海、南海、台灣地區的軍事活動越發頻繁。現在中美的軍事實力均衡出現變化,很可能給印度洋-太平洋地區的和平與穩定帶來影響。”

  雖然不能保證在2021年末舉行的日美“2+2”防長外長會議中圍繞對敵基地攻擊能力得出具體結論,但岸信夫聲稱“當前日本安保環境愈加嚴峻,我不認為日本有時間猶豫”。

欲加之“費”,何患無辭

    近期,日本軍事領域動作頻頻,不但新建多支部隊,在新財年大幅增加防衛預算,還推進尖端武器裝備的採購和研發,無不預示著日本正不斷充實作戰力量,提升作戰能力。日媒稱,增加的預算中,追加採購F-35戰鬥機將是一大筆花銷,尤其是可垂直/短距起降的F-35B戰鬥機。2021年度防衛省採購6架同類型戰機,2022年度計劃再購入10架。

  對於增加防衛預算的理由,日本政府強調,2021年4月日美首腦會談聯合聲明中,表明“日本決心強化自身防衛力量”。只有增加防衛費,才有能力兌現對於盟友的“承諾”。日本防衛相關重大事件,防衛界一般都會提前釋放消息,藉以觀察國內外輿論反應。至於所謂的理由,聽上去“冠冕堂皇”就可以,如果能向“美國盟友的要求”靠攏,不但能自圓其說,還能凸顯自身“不得不”“不得已”的被動形象。

  實際上,日本近10年不斷增加防衛預算,其實質是為發展進攻性武器提供更多的資金支援。無論是向美國採購隱形戰機,還是花費重金投入太空、網路等領域,加大人工智慧和無人作戰武器的研發等,日本政府正實質性架空所謂“專守防衛”體制。日本雖依然採取“日拱一卒”的漸進套路,但周邊國家仍需保持足夠的警惕。

    據《朝日新聞》報道,日本陸上自衛隊向防衛省提出建造艦艇預算要求,擬購買1艘排水量1800噸的中型艦艇和若干排水量420噸的小型艦艇。結合此前日本宣佈組建所謂“海上運輸部隊”的舉動看,陸上自衛隊此舉證實這支新部隊的組建已進入實質環節。

  此外,防衛省還忙於另外幾支部隊的組建和充實工作。其中“跨域”作戰的“宇宙作戰隊”“網路空間防衛隊”和“電子戰部隊”引人關注。

  首先,“宇宙作戰隊”是日本開啟太空作戰力量建設的重要抓手。近期,防衛省加緊組建“宇宙作戰指揮控制部隊”,形成“宇宙作戰隊”的指揮控制力量,提升聯合作戰時跨域指揮控制能力。同時,防衛省在防衛裝備廳配套設立“宇宙事業管理班”,負責推進太空作戰相關項目。

  其次,防衛省加緊組建“網路空間防衛隊”,除繼續收攏和改編原網路作戰力量外,還設置網路安全顧問職位,計劃從地方選拔網路駭客高手,幫助網路戰部隊掌握網路領域最新技術和最新動向。

  第三,陸上自衛隊推進新電子戰專門部隊的組建,未來將在3支電子戰力量基礎上成立電子戰司令部,發展電磁作戰能力。

  此外,防衛省加緊擴建日本版“海軍陸戰隊”水陸機動團。在現有2個機動連隊(相當於團級編制)基礎上,籌建“第3水陸機動連隊”,2024年水陸機動團總兵力將達3000人,遂行水陸機動作戰、兩棲突擊作戰和空中突擊作戰等任務。

  日本一系列舉動,預示日本正按照既定規劃充實自衛隊作戰結構,提升作戰能力。而且建設不斷加快,向所謂“目標”前進,令不少日本右翼分子信心膨脹。今年“8·15”當天,日本《產經新聞》發表題為“寫在終戰日當天,日本絕對要避免再次戰敗”的評論文章,宣稱日本要緊盯對手和威脅發展軍事能力。這可能是當下日本在軍事領域最真實的表態。

  自相矛盾的是,一邊是日本內閣多名閣僚參拜靖國神社。菅義偉以“自民黨總裁”名義進行供奉。而另一邊是,在“8·15”當日,他宣稱“自戰爭結束以來,日本一直走在珍視和平的國家道路上”“我們絕不能重蹈戰爭覆轍。我們將繼續致力於這一信念”。一邊悶頭“拜鬼”發展軍力,一邊高呼“珍視和平”,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

    對此,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表示,由於歷史原因,日本的軍事安全動向備受亞洲鄰國和國際社會關注。日本已連續9年增加國防預算,日方動不動就拿周邊鄰國說事,無非是為其軍力擴張尋找藉口。中方奉勸日方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在軍事安全領域謹言慎行,多做有利於維護地區和平穩定的事,而不是相反。

積極為“日英同盟”鋪路

  “英國航母戰鬥群停靠日本以及參加聯合軍演,象徵著日英防衛合作進入一個新階段。”日本內閣官房長官加藤勝信極力表現日本對英國在印太進行軍力部署的歡迎姿態。日本《讀賣新聞》評論稱,這是英國航母首次停靠日本,對於日本來說,非軍事同盟國的航母停靠是特例、異例。日本《朝日新聞》說,近年來,英國將日本視為在亞洲地區安保領域最為密切的夥伴。英國國防大臣今年7月訪日時,對日本首相菅義偉使用了“同盟”一詞。

    日本共同社報道稱,日本防衛相岸信夫近日到訪美國海軍橫須賀基地(神奈川縣橫須賀市),登上首次停靠日本的英國海軍“伊麗莎白女王”號航母,參觀了甲板上的F-35B隱形戰機,並與航母打擊群司令交換意見。岸信夫在參觀後向記者表示:“在東海與南海發生的不依據國際法單方面改變海洋秩序的舉動,歐洲各國也在關注。英國此次顯示存在感,有助於印太地區的和平與穩定。”日本共同社評論說,這具有牽制中國之意。

  專家分析指出,日本讓英國航母停靠本國港口,加強雙邊軍事和安全關係,實現兩個大陸邊緣國家、海洋大國的相互借重,利用英國來制約中國。此外,英國是北約的重要成員國,日本想借此拉攏北約國家介入印太事務,進而使印太地區成為北約的一個防範新重點。這是日本的一個長遠目標和考慮。不排除這些軍事活動都是在為以後的結盟鋪墊道路。也許今後在某一個成熟時機或成熟事件的刺激之下,日英“自然而然地”走向結盟。如果發展到這一步,亞太或印太地區就存在“日美同盟”“日英同盟”“英美同盟”,對中國而言是“疊加的威脅”。

  不過對於英國作為盟友是否可靠,日本似乎還有顧慮。日本NHK電視臺稱,英國一方面強化在印太的軍事存在,一方面卻在氣候變化等全球性議題上尋求與中國合作。日本《產經新聞》則說,英國的“佩堙辛齬@衛艦隻有十多艘,今後會逐步退役。而就在今年3月,英國經過評估後認定,俄羅斯依舊是最大的威脅,顯示英國的主要注意力還是在俄羅斯身上。而且從軍事部署上來看,英國恐怕沒有精力長期投入印太地區。

“聯澳遏華”:暴露日本底氣不足

  作為在國際上挑頭炒作“中國威脅”的兩個“遏華急先鋒”,近來日澳互動頻頻,日本防衛大臣岸信夫在接受澳大利亞媒體的專訪時延續了其鷹派風格,妄稱“中國正試圖通過武力和強制,單方面改變印太地區現狀,製造既成事實”。唆使澳大利亞“發揮對東南亞和太平洋島國的領導力”支援“自由開放印太”,以避免“中國統治印太地區”。

  日澳去年剛剛締結“準同盟”關係,今年又多次舉辦聯合軍演,拉上澳大利亞共同“遏制”中國,在一些日本政客眼堜帠\不失為“合縱連橫”的“大戰略”,實際上卻只能暴露出他們的心虛氣短。

  首先,渲染崛起的中國“統治印太”,恰恰反映出部分日本政客心中有鬼。二戰結束至今,日本未曾徹底反省過其對外侵略的歷史,“國強必霸”仍是不少人心目中國家行為的必然邏輯。以軍國主義日本的經驗,投射于當今中國發展壯大的現實之上,則難免得出中國謀求“統治”地區的荒謬論調。在日本右翼看來,中國軍力壯大,恰可佐證明治維新之後日本侵略擴張之必然,由此可減輕日本的歷史包袱。岸信夫以“國會議員”身份在“戰敗日”前夕參拜靖國神社,或許可看成這種史觀的一個注腳。

  其次,無論是炒作“中國威脅”,還是鼓噪“協防台灣”,日本的真實目的都在於突破“和平憲法”,加快軍事鬆綁。岸信夫對澳媒表示,“日本必須加強自身的防衛能力”,並稱“秋季國會或將討論‘修憲’議題。”此外,在日益右傾保守化的日本政治生態中,為迎戰即將到來的自民黨總裁選舉和眾議院大選,岸信夫顯然希望通過活躍外交表現和“強人“姿態,在改組後的新內閣保有一席之地,為未來“衝刺”首相寶座積攢政治資本。

  再次,“聯澳遏華”實為“新冷戰”掩蓋下的霸權心態。岸信夫恭維澳大利亞對東南亞國家及太平洋島國“影響可觀”,鼓動澳發揮“領導力”,迎合了澳大利亞一貫將太平洋島國視為“自家後院”的地區霸主心態。日澳兩國時而強調“自由開放印太”“重在經濟發展合作”,時而鼓吹以“自由開放印太”應對“中國威脅”,卻又否認“自由開放印太”是遏制中國的“亞洲版北約”,充分反映出其遏華勾連中患得患失、首鼠兩端的投機性。

日本無力軍事介入臺海

  臺日執政當局最近走得越來越近,背後當然是有形無形的推手在推,但也是臺日某些政治勢力一拍即合的結果。日本個別政客一直無法忘情于當年的殖民地台灣,也把台灣當作地緣政治上牽制中國的工具。近年來中美關係惡化,日本一些人也甘當美國“反中、遏中”棋子,同時極力拉攏民進黨當局,為其“反中、抗中”政策煽風點火。

  日本無論在對華政策還是在台灣問題上的心態都是複雜的。一方面明知遏制不了中國大陸發展,經濟上也切割不了對華緊密關係;另一方面又極不甘心,因此就積極投身於美國佈局的“反華同盟”之中,寄希望於美國領導的同盟來牽制中國,當然也從中漁取美國拋出的利益。在台灣問題上也一樣,一方面不得不公開承認一個中國,無力也無膽改變二戰後形成的亞太政治格局,另一方面卻明媟t堣銧帑q內外“台獨”勢力,給中國統一事業製造障礙。

  面對台灣被“非和平統一”的可能性,日本把臺海納入所謂“周邊事態”範疇,對介入臺海衝突投石問路。但同樣,日本無力也無膽在軍事上介入臺海,否則只會引火燒身。然而,日本某些人卻又擔心“台獨”從此偃旗息鼓,因此表現出一副不惜中日一戰來力挺“台獨”的嘴臉。

    拜登上臺後舉行的首次日美“2+2”(2021年3月)及日美首腦會晤(2021年4月)後發表的聯合聲明中均提及“維護臺海和平與穩定”的內容,將日美安保引向“對華同盟”。據美國學者透露,日美曾經進行過“圖上推演”,結論是“如果沒有日本提供後方支援,美國將在阻止中國大陸統一台灣的戰事中敗給中方”,給日方要在“護臺”問題上承擔“主體責任”增添信心。日本政府迄今在台灣問題上是“被動的”,現在欲借助媒體和輿論力量尋求“轉向”。

    日本防衛副大臣中山泰秀就曾露骨地表示,“台灣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朋友,而是日本的兄弟、家人”,揚言日本將對台灣給予保護。但問題是日本敢嗎?能嗎?日本個別政客的叫囂無非是“吃瓜不嫌事大”,日本從來沒把所謂“台灣人的安全”放在眼堙A殖民統治台灣時沒有,戰敗交出台灣後也沒有,今後更不會有。

日本石垣市策劃登釣魚島,還要把“尖閣諸島”石碑立在釣魚島上

    前安倍內閣負責安保的官房副長官兼原信克今年4月接受採訪時表示,“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台灣距離與那國島只有100公里,一旦發生戰事,西南諸島很可能被捲進其中。更為重要的是,臺海一旦有事,必然要涉及‘尖閣列島’(即我釣魚島)。自衛隊近年在與那國島、宮古島、石垣島建立基地,就是要誓死保衛日本領土。在東亞沒有類似‘北約’的軍事存在,美國受困于國內亂局,很難向本地區派出大規模軍事力量。中國未來的戰略構想是將美軍阻止于第一島鏈之外,作為應對,美很可能在西南諸島部署中程導彈”。

    據悉,日美將在年內舉行的2+2會議上對“日美安保合作指針”進行修改,加入“台灣問題”,執政的自民黨已開始為此做準備。《安保法》也可能隨之做出修改,這才是日本參與台灣問題的“原動力”。

  島內“台獨”勢力卻不管日本方面的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表現出“一往情深”的媚日心態。民進黨上臺後極力美化日本殖民台灣的歷史,淡化日本殖民者在台灣屠殺、劫掠的罪惡。蔡英文親自出席日本殖民者八田與一的紀念活動,美化殖民者的電視劇《斯卡羅》也堂而皇之在台灣熱播。民進黨當局一方面需要日本為它壯膽,另一方面也寄希望於一旦兩岸衝突日本能出手相救。

  但島內“台獨”勢力未免太一廂情願了。正如島內媒體所言,“保衛台灣”非日本所能,日本國民無意再捲入戰爭。日臺想結成所謂“反中同盟”也是癡心妄想。國際社會的規則不是美國一家制定的,國際社會也不是美國一家說了算,借台灣問題打壓中國、牽制中國都是一廂情願。

日本反華政策凸顯賭徒心態

    日本內閣5名現任閣僚在日本戰敗投降日前後參拜了靖國神社,人數創下近年新高。再加上去年以來日本對華政策的調整、高官在台灣等問題上的出格言論等,日本對華政策的賭徒心態愈發明顯。

  靖國神社是日本軍國主義發動對外侵略戰爭的精神工具和象徵。出於拒絕反省對外侵略殖民歷史等原因,日本政客支援參拜靖國神社的人數很多,“大家一起參拜靖國神社國會議員會”組織的議員集體參拜最多時達到160余人。但出於外交上的顧忌,過去現職閣僚的參拜相對克制,特別是重要閣僚的參拜較少。同時,參拜人數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日本的鄰國政策和外交取向。2020年以來,在日韓關係惡化、日中關係下滑情況下,日本閣僚參拜陡增,實際上是對中韓等鄰國的政治示威。

  在安倍執政後期,日本對華政策趨向積極,背景之一是特朗普上臺後對盟國“無情”,引起日本的緊張和不滿。去年拜登在總統大選中勝出後,日本馬上表現出戰略上的急不可耐,不惜犧牲已在向好的日中關係,向美方三番五次誇大中國威脅,以中日領土爭端拉緊日美軍事同盟,進而在台灣問題上挑戰中國底線。有評論說,前幾年日本希望將雞蛋從日美籃子堥一部分放到日中的籃子,而現在日本正在把比以前更多的雞蛋放回到日美籃子堨h,帶有孤注一擲的賭徒心態。

  日本的賭徒心態得到來自國內“民意”的一定支援。2020年輿論調查顯示,日本國民對中國印象不好的比例是89.7%,遠遠高於中國民眾對日本印象不好的52.9%。日本官方長期不斷渲染東海緊張氣氛、誣稱中方“侵入領海”,嚴重惡化本國民眾的對華認知。同時,日方一邊以新聞報道自由作為說辭,任憑媒體對華不實報道氾濫,一邊指責稱日本民眾對華印象不好是因為中方“工作做得不好”。這樣的做法讓人懷疑它是有意為之、別有用心。

  日本戰略上“賭國運”在歷史上並不鮮見。中日甲午戰爭、日俄戰爭時,日本國力、軍力相比中俄並無明顯優勢。蘇德戰爭爆發後,日本不顧剛剛簽訂、約定互不侵犯的《日蘇中立條約》,以演習為由向北韓半島和中國東北大量增兵,就等蘇聯遠東空虛時發起攻擊、一舉“解決北方問題”,只因蘇聯早有防備而作罷。挑起太平洋戰爭前,美國飛機產能是日本的6倍、汽車產能是100倍、石油產能是700倍,日本明知對美戰爭難以取勝,但還是寄希望通過珍珠港偷襲、中途島海戰打垮美國海軍,迫使美國退出戰爭,結果豪賭失敗。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在進行這些冒險時,並不乏所謂的“正當”理由和“民意”支援。早在甲午戰爭前的十餘年,日本政治家就告訴國民北韓對日本安全至關重要、中國將威脅日本國家獨立,以中國為假想敵竭盡全力推進軍備建設。日俄戰爭時,日本民眾的主戰、好戰情緒比政府和軍方更為激進,在官方認為戰爭難以繼續下去、好不容易與俄國就和約達成妥協後,民眾對和談表現出強烈不滿而引發騷亂,以致政府不得不在東京實行戒嚴。在太平洋戰爭前,日本認為美國在談判中要求日本從中國撤軍對日“生死攸關”、美英中荷等國的“包圍圈”威脅日本生存,以此煽動民眾的危機感。

  賭博固然是為了獲取更大利益,但也要冒相應的風險。當前中美關係面臨半個世紀以來最為嚴峻的挑戰,並將深刻影響地區和全球秩序。但包括中美、中日在內,現在各國間相互依賴非常緊密,特朗普發動對華關稅戰的失敗也證明瞭一損俱損的道理。日本如果不能積極適應時代變化,反而死守“大日本帝國”時期的零和思維,結果恐怕難以如願,更無法在地區、全球發揮作為大國的積極作用。

 

    來源:環球網、鳳凰網、澎湃新聞、外交部網站、中國國防報等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