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簽防衛協定?日澳“準軍事同盟”劍指中國!
日澳都是美國的盟國,如果兩國橫向朝著軍事同盟發展,就構成了整個地區的重要地緣政治動向。考慮到美日印澳四方合作機制也日趨活躍,日澳防務上的深度走近還會激發人們更大的想像力。“亞洲版北約”早已是華盛頓推動、個別美國盟國配合跟進的一個公開願景。

  澳大利亞總理莫奡17日如期訪問日本,並與日本首相菅義偉會談,雖然當天雙方並沒有如外界所料簽署宣告日澳進入“準軍事同盟”關係的《互惠準入協定》,但他們仍宣佈“在大框架上”達成了這個防衛協定。目前,關於協定的細節內容並未透露太多,但媒體一致認為其目標是“制衡中國”。在澳日首腦會後發表的聯合聲明中,也有不點名抨擊中國所謂在南海和東海的“壓迫性和單方面行動”的字句。

    對於這份被西方媒體稱為“60年來日本第一份類似駐日美軍地位協定的歷史性防衛條約”,專家表示,這個協定一旦簽署,其影響將是較為深遠和長期的。將來在熱點地區,如果發生具有張力的衝突,兩個國家會共同策應美國的對華壓力,無論在軍事力量、物流方面,還是雙方武裝力量互訪、互相培訓、利用對方軍事基地,對中國都是有實際壓力的。

  實際上,早在2018年,就有日美在報道該協定談判進展時,提到它是要明確日澳“準盟國定位”。

  日本、澳大利亞社會輿論也緊盯這次簽署。澳媒把這場見面稱為“歷史性會晤”。算是非常拔高了。而日媒援引分析人士的話說,現在美國負擔已經過重,這個區域的其他國家在軍事活動和行動上扮演更積極的角色是有幫助的。

  這些言論堙A能夠很清晰地看到日本的野心。這種野心不止於此。日本之前只有美國一個盟國,現在算是有了兩個。日澳兩國同屬於“美日印澳”四國集團,有人認為之前日澳關係是個短板,但現在它被補上了。

  此外,日本可能還有兩個小心思。按道理說,日本和澳大利亞的安全利益非常遙遠,日本關注東海,而澳大利亞關注南海,但經過這次聯合之後,日本的視角也向南擴展了。日本也一直想要加入“五眼聯盟”,雖然短期內未能做到,但日本通過大大提升與澳關係,相當於打入了“聯盟”內部。

  同樣的野心,澳大利亞也有。它與日本由此開始,形成一南一北的策應,而亞太地區的熱點,包括臺海、南海、東盟,都可以成為兩國深化交流的理由,在不確定性增強的美國之外,兩國要締結某種確定性。

  不能不說,日本和澳大利亞做了一個壞的示範,它們從區域內對中國崛起做了“威脅”的解讀,並且呼應美國的要求採取行動,搞出亞太地區除美國之外第一個雙邊軍事同盟的雛形。

“互惠準入協定”及其爭議

 

  日媒稱,新協定如果生效的話,雙方武裝力量以共同訓練為目的進入對方國家時,不需要審查。攜帶用於訓練的武器和車輛等裝備的手續也變得簡單。迄今為止,日本和澳大利亞之間的防衛合作以海上自衛隊和澳大利亞海軍、航空自衛隊和澳大利亞空軍的訓練為中心。預計在這個協定中,擁有網路和電子戰部隊的陸上自衛隊和澳大利亞陸軍的人員交流也會變得活躍。

  路透社稱,這是一項“歷史性的”防衛條約。美國在亞洲地區的這兩個重要盟友將從此加強合作,以制衡中國在該地區日益擴大的影響。這份協定經過6年時間的磋商,還需要兩國議會的批准。一經簽署,將是日本自1960年簽署駐日美軍地位協定以來第一份類似的協定。1960年的協定允許美國在日本國內和周邊地區建立海空軍基地並駐軍,作為美日軍事同盟的組成部分。該協定將為日澳加強防務合作和聯合軍演鋪平道路。

  日澳首腦在主張在推進防衛、經濟等領域合作的聯合聲明上簽字。據共同社報道,聲明就南海局勢強調“再次確認強烈反對加劇緊張的威脅性嘗試,共用了對包括軍事化和導彈發射等嚴重事件的關切”。聲明還針對東海形勢,表示強烈反對“追求現狀變更、提高緊張感的壓迫性和單方面的行動”。日澳互相定位為“特別戰略合作夥伴”,將與美國、印度等國合作,以實現自由開放的印度太平洋為目標。

  莫奡17日下午還與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會談一小時,就“與包括美國、印度在內的國家在安全保障領域加強合作非常重要”達成一致認識。其中,安倍提到了11月在印度近海舉行的日本海上自衛隊和美國、澳大利亞、印度等國海軍的“馬拉巴爾”聯合軍演,並表示“訓練成功真是太好了”。兩人一致認為,為了實現自由開放的印度太平洋,加強安全保障領域的合作非常重要。

  《互惠準入協定》很明顯違反了“和平憲法”,而且如果將來日澳有可能互派軍隊或建立軍事基地的話,也是違反“和平憲法”的,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與安倍晉三分別提出過建立政治大國與軍事大國的目標,這就決定了日本必定要走修憲的道路,將其影響力擴散到世界各地。

日澳強化防務合作各有所圖

    二戰時期,日本與澳大利亞曾為敵對國,但戰後兩國逐漸走向和平共處。進入新世紀以來,日澳兩國關係進一步升溫,提升至全面的戰略安全和經濟夥伴關係。雙方防務與安全合作也不斷提速。目前,日本是澳大利亞最主要的軍事合作夥伴之一,澳大利亞也是日本提升地區安全影響力的重要目標國。

  日澳之所以在安全領域急速靠攏,有著多重的原因。

  一方面,雙方在戰略上各有所需。對於日本而言,澳大利亞國力不弱,地處重要戰略位置,又同為美國盟國,並與自身保持著密切的經濟與政治關係,獲得澳方的支援有助於日本實現政治正常化和軍事擴張的目標。而從澳大利亞角度來看,加強同日本的合作有利於其擴大在西太平洋尤其是東盟地區的影響力,提升其在地區安全事務上的話語權,實現自身“中等強國”的目標,同時平衡中國快速增強的地區影響力。

  另一方面,日本和澳大利亞對於地區安全秩序構想也有不少相似的地方。兩國都有突破聯盟體系、構建更為多元的地區安全秩序的傾向,也都將對方視為構建地區安全秩序的重要合作對象。2007年3月,日本首相安倍晉三與到訪的澳大利亞總理霍華德簽署《日澳安全保障聯合宣言》。這是日本戰後與美國以外的國家簽署的首個防務合作文件。雙方還確立了兩國外長和防長“2+2”定期會晤機制。

  當然,日澳兩國的走近離不開美國的因素。日本和澳大利亞是美國西太平洋地區同盟體系的北南“雙錨”,兩國加強防務合作可以更好地支援美軍在該地區的軍事行動,落實美國的“印太戰略”。因此,美國不僅鼓勵日澳加強雙邊安全合作,還有意搭建美日澳三邊安全對話,推進美日印澳四方會談,為日澳加強防務合作提供渠道。

  不過,近年來美國對外戰略出現收縮趨勢。其不斷要求盟友提高防務費用、承擔更多責任,而自身對盟友的安全承諾與資源投入力度則在下降。因此,日澳兩國加強雙邊防務安全合作,也有未雨綢繆應對美國主導權衰弱的意味。

  日澳安全合作的增強不僅關乎雙邊關係的發展,也不可避免會對亞太聯盟體系和地區安全合作產生衝擊。日方擴大“武器等防護”對象國,會增加日本捲入武裝衝突風險,對地區和平穩定造成威脅。對此,相關各方應予以高度警惕。

軍事攜手對抗中國,是日澳的邪路

  日澳都是美國的盟國,如果兩國橫向朝著軍事同盟發展,就構成了整個地區的重要地緣政治動向。考慮到美日印澳四方合作機制也日趨活躍,日澳防務上的深度走近還會激發人們更大的想像力。“亞洲版北約”早已是華盛頓推動、個別美國盟國配合跟進的一個公開願景。

  談了8年的RCEP剛剛簽署,搞了6年的日澳防務協議也要瓜熟蒂落了,這讓人看到這個區域埵X作與對抗的兩條平行線索,向人們發出矛盾的信號。日本和澳大利亞應當說做了一個壞的示範,它們不僅將各自最大貿易夥伴中國定義成“安全威脅”,並且呼應美國的要求採取行動,搞出亞太地區除美國之外第一個雙邊準軍事同盟的雛形。

  日澳《互惠準入協定》所涉的不是一般防務合作,而且這兩個國家相距遙遠,媒體都認為它們搞這個協定是針對中國的,直接呼應了美國遏制中國的所謂“印太戰略”。該協定進一步推升了亞太地區的對抗氛圍,非常負面地影響了各國對區域局勢的認知,也為美國分裂亞洲提供了新的杠桿。

  近代以來一直是日本侵略中國和東南亞,中國從沒有反過來侵略過日本,中國更沒有向澳洲搞過軍事擴張。近代史上只有一個國家侵略過澳大利亞,那就是日本。日澳僅僅因為中國發展了起來,它們有戰略疑慮,就開始了老套的準軍事結盟努力,近乎公開地擺出對抗姿態。

  日本和澳大利亞同樣處在亞太地區,需要這個地區和平穩定的豈止中國,顯然也包括它們。中國不可能長期對美國挑動針對中國的拉幫結派動向不聞不問,我們採取某種反制措施是早晚勢必發生的。一旦區域內軍事對抗加劇,就區域內國家來說,承受力最強的一定是中國,日澳等將很大程度上被美國工具化,而工具受損傷的戰略風險肯定要高於工具的使用者。

美日澳印攪渾印太局勢

“馬拉巴爾-2020”演習現場畫面

  美、日、印、澳共同參與的“馬拉巴爾”聯合海上演習在11月3日開幕,印度、日本媒體都對這次聯合軍演進行了大量報道,更有澳媒炒作稱,演練的目的就是為了制約中國。外界還普遍注意到,這是被稱為“亞洲版北約”的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對話”提出十多年來,四國首次同時派出軍艦參演,“向中國傳遞出明確資訊”。

  美國海軍第15驅逐艦中隊指揮官史蒂文·德莫斯表示:“印度、日本和澳大利亞是我們在整個印太地區戰略合作夥伴的核心,我們的軍艦都很適合出現在‘馬拉巴爾’這類需要高技能的聯合演習上,這將進一步加強我們的綜合作戰能力以及增進夥伴關係。”

  美日澳印頻繁增加軍事活動,在印度和太平洋地區大秀肌肉,所謂“四方安全對話”機制的成員國,正逐漸成為地區安全的一大威脅。印度海軍發言人甚至公開表示,隨著澳大利亞的加入,“馬拉巴爾”軍演將進一步形成“令人生畏的防務力量”。

  專家指出,當前,美國和印度國內疫情形勢不容樂觀。所謂‘四國安全對話’機製成員沒有把主要精力放在國際抗疫合作和國內抗疫工作中,反而一再叫囂四國軍事聯盟,炒作“印太小北約”的概念,一味秉持冷戰思維和零和博弈思維,不僅跟和平與發展的時代主題相背離,還給地區安全局勢帶來更多不確定性和不可預測性,恐使地區熱點形勢更趨複雜化和擴大化,這值得地區國家和國際社會進一步提高警惕。

  中國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指出,美國所提出的“印太戰略”,事實上是以美日印澳四國機制為依託,企圖構建所謂印太版的新“北約”。這一戰略所鼓吹的是早已過時的冷戰思維,推行的是集團對抗和地緣博弈,維護的是美國的主導地位和霸權體系,違背了東亞合作中的互利共贏精神,衝擊以東盟為中心的區域合作架構,損害東亞和平與發展的前景。

 

 

    來源:環球網、解放軍報、人民日報海外版等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