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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底臺當局新任“國防部長”嚴德發
華夏經緯網   2018-03-13 09:2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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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孫晉蔚

  2018年2月,蔡當局進行第二次“內閣”改組,原“國安會秘書長”嚴德發接替馮世寬出任“國防部長”。蔡英文希望借助嚴德發的經驗能力,協助應對“國安”挑戰,加強戰備武力,強化對美軍購。嚴德發能否堪以重任,各界拭目以待。

    深受藍綠兩任領導人賞識的將領

    嚴德發,1952年出生於台灣,籍貫江蘇省南京市。畢業于台灣陸軍軍官學校1964年班裝甲兵科,後在陸軍學院1975年班、戰爭學院1978年班學習深造。現任臺“國防部長,曾任“國家安全會議秘書長”“新南向政策專案小組召集人”,2016年屆齡退役前歷任“參謀總長”“陸軍司令“國防部副部長”、陸軍八軍團指揮官等職。

    在台灣軍種圈子分明的氛圍堙A陸軍出身的嚴德發,仕途與湯曜明、高華柱與胡鎮埔等重要陸軍將領都有關係。嚴德發仕途起步時似乎並不被看好,後來遇到高層賞識而平步青雲。

    2007年,嚴德發由機械化109師戰車群指揮官調任裝甲兵部隊測考中心上校副指揮官,曾自評“軍旅生涯應該到此為止”,但不久就調任臺軍裝甲73旅旅長。該旅在“精實案”後擴編成為裝步373旅,嚴德發繼續擔任旅長,並率部執行921震災重建工作,深獲時任臺軍10軍團司令高華柱的賞識。高華柱後來一路高升至“國防部長”,嚴德發也隨其開啟軍中發展契機。  

    2009年8月,嚴德發因在莫拉克風災後的救援中表現突出,受到時任當局領導人馬英九高度賞識,從此官運一路亨通。2011年初升任“陸軍副司令”,同年8月再接任“副參謀總長”並晉陞陸軍二級上將。2014年“洪仲丘事件”發生後,沒當過軍種司令的嚴德發被提拔為“國防部副部長”,創下非軍種司令直升“國防部副部長”的紀錄。幾個月後又調任“陸軍司令”,可見馬英九對其刻意栽培之心。2015年1月,嚴德發出任“參謀總長”,直至2016年底屆齡退役。2017年1月,嚴德發在蔡英文的親自徵詢下出任“國安會諮詢委員”。由於以往分管“國防”業務的“國安會副秘書長”也只是退伍中將擔任,上將退伍的嚴德發只擔任“國安會咨委”,大大打破慣例。而2017年5月,嚴德發被蔡英文拔擢為“國安會秘書長”,蔡的用人風格由此可見一斑。

    仕途一路順暢的嚴德發,也遭遇過小危機。據說,在他擔任8軍團參謀長之際,因8軍團基層違規亂放高利貸案,嚴德發遭到連坐懲處,軍旅發展一度受挫。擔任“副參謀總長”期間還發生了傳真機保密卡遺失事件,雖“國防部”懲處了相關人員,但仍遭到外界種種質疑;“參謀總長”任內因“阿帕奇案”而自請處分,經馬英九記過一次,為歷任“參謀總長”中首位被記過者。  

    被譽為臺軍救災經驗最豐富的將領

    嚴德發治軍報道鮮少,但各種救災身影令島內民眾印象深刻。2000年,因“象神”颱風來襲,一架新航SQ006班機起飛時不慎撞及跑道上施工機具和護欄,機體斷成三截並爆炸起火,造成83人死亡、71人輕重傷的慘劇。時任陸軍49師長的嚴德發被指派為空難現場救難部隊指揮官。2009年8月,幾十年一遇的莫拉克颱風重創台灣南部,造成上百人傷亡,大挫馬當局執政聲望。時任陸軍八軍團指揮官的嚴德發臨危受命,全力擔當救災重任,積極派遣部隊投入搶救,不僅在南部民間獲得好評,還獲邀榮登馬英九“治理周記”,成為聲名顯赫的“救災將軍”,從此“星運”一飛沖天。2014年高雄氣爆意外時,時任“陸軍司令”的嚴德發第一時間進入戰情室了解狀況,及時應對。2016年台南大地震時,擔任“參謀總長”的嚴德發立即進入“衡山指揮所”指揮救災。

    日前的花蓮震災,“國安會秘書長”嚴德發高度整合各部門資源,不僅出動北部官兵,連中南部的官兵、消防救災人員都透過台中清泉崗機場等軍機運送,第一時間進入花蓮災區搶救,並通過視頻讓蔡英文和“國安會”掌握災情,再加上地方政府和警消協力合作,讓救災體系順暢運作,算是把災情降到最低。

    “台灣世代智庫”隨後公佈民調顯示,高達82.9%民眾滿意當局的救災表現,73.4%滿意蔡英文的個人表現。臺軍方人士指出,除了普通救災任務,嚴德發至少經歷了台灣6次重災救援指揮任務,算是軍方近幾十年來最有救災經驗的臺軍將領。正因為嚴德發面對重大事故時表現出眾的冷靜應變、折衝調度能力,除了獲得馬當局重用,蔡當局也繼續倚重其救災經驗,或許也是其此次出線的重要考慮。

    因性格沉穩、易於掌控而出線

    軍中對嚴德發的評語,普遍是做事沉穩,廉潔謹慎,軍紀要求嚴格,是一位耿直、尊重專業、做事有效率的中立化將領。相較于快人快語、卻常“禍從口出”的馮世寬,嚴德發在公開場合併不是個話多之人,為人相當低調。

    臺陸軍將領多有滔滔不絕的說話本事,能言善道者眾,嚴德發卻顯得與眾不同。在部屬眼中,嚴德發是個沒架子的長官,事必躬親,“哪有事情哪去”。他擔任“陸軍司令”時,將自己的獎金與行政事務費餘款分給下級各部隊運用;妻子朱臺英在高雄205兵工廠任職多年,嚴德發為避免特權爭議,請她提前退休。蔡當局執政後,嚴德發任“參謀總長”,馮世寬甫接任“國防部長”,嚴德發不以自己為“馬家軍”疏于怠政,而是鼎力協助馮世寬順利接手各項工作,默默地執行應盡之責,也因此深受蔡英文賞識。

    嚴德發退役後轉任“國安會諮詢委員”,後獲蔡英文拔擢為“國安會秘書長”,原本就被視為“國防部長”備胎,期間雖有民進黨內派系力薦其他人選,但顯然沒有改變蔡英文“軍中用人不沾政治”的用人思維。蔡英文強調任用軍方人士不考慮藍綠與派系背景,但須重視正直、廉潔與能力。身為當局領導人的蔡英文要竭力防止軍人與黨內派系或“諸侯”結盟,以免衝擊當局內部的權力平衡。某些軍方人士活動太積極,常透過政治人物進行關說與推銷,不時讓蔡英文的“國安”幕僚覺得反感,希望任用比較沉穩、容易掌握的人接管重要職務。在此形勢下,那些腦筋太聰明、太有自我主張的將領就不容易出線。檢驗蔡當局軍中用人風格,包括先後採用馮世寬與嚴德發出任“國防部長”,起用邱國正擔任“退輔會主委”,拔擢“陸軍司令”王信龍、“副參謀總長”陳寶余等,特性都是專注本務,缺乏開創性格,屬於沒有長袖善舞政治手腕的“老實人”。

    被蔡英文寄予治軍厚望

    嚴德發具備完整軍旅資歷,熟悉“國防”體系運作,更因襄助蔡英文度過政權交接期而深受賞識。蔡英文期望嚴德發接掌臺防務部門,協助其應對“國安”挑戰,加強戰備武力,強化對美軍購。而“嚴氏”緊盯的治軍風格,也將有助於收攏軍心,改善違紀亂象。

    一是蔡期望嚴德發協助應對“國安”挑戰。隨著海峽兩岸軍事失衡逐步加劇,臺軍面對“募兵制”兌現的嚴厲考驗,加上蔡當局力推“國防自主”機艦自造,可以預期未來幾年內,軍隊事務將是“國安”團隊的重要課題。

    臺黨政人士強調,蔡英文啟用嚴德發擔任臺防務部門負責人,也能一定程度反映出蔡英文的“建軍、治軍思維”。“這項任命具有指標性意義”,因為嚴德發不僅是從“國安會秘書長”轉任“國防部長”的第一人,更是蔡當局摒棄過去陸海空將領輪留或平衡的思維,刻意以另一種方式栽培的“國防部長”,希望其能以更高的制高點來擬定現代軍事戰略。

    二是蔡期望嚴德發帶領臺軍加強戰備武力。嚴德發是一位典型的陸軍將領,治軍嚴格,其除軍事學歷外,並沒有太耀眼的學術背景,軍中歷練也多在陸軍野戰單位。他在擔任臺軍“副參謀總長”前,幾乎都在陸軍體系歷練,沒有高司參謀與涉外的經驗。不過,陸軍部隊的戰鬥射擊、綜合格鬥、戰鬥體適能訓練,都是嚴德發在臺“陸軍司令”任內所推動。裝甲軍官出身的嚴德發卻非常重視屬於步兵或特戰的戰技,十分罕見。

    臺媒認為,“國防部長”由出身陸軍裝甲兵的嚴德發接任,可看出 蔡當局或有意“強化反登陸作戰”,未來建軍重點或將轉向陸軍,包含戰車、長程火炮等都是臺軍需要加強的武力。果然,嚴德發就任後密集參訪台軍各作戰指揮基地,親自找出臺軍各項戰備整備的問題與缺失。臺軍也首度發佈密集的軍事訓練計劃,規劃年度重大演訓以“漢光演習”為核心,加強三軍聯合作戰演訓,輔以各軍種實兵實彈協同作戰訓練。

    三是蔡期望嚴德發加強臺軍管理,改善違紀亂象。嚴德發對待部屬甚為寬厚,雖然擔任臺“陸軍司令”僅1年時間,但他首開了年底將剩餘的行政事務費與獎金分配給下級部隊長自行運用的先例,深受部屬尊敬。

    與此同時,嚴德發高度重視軍紀狀況,只要所屬部隊發生軍紀案件,他立刻翻臉不認人。在他擔任八軍團指揮官時,只要前一日肇生軍紀案件,所屬部隊長與上一級主官次日清早必須全部到軍團指揮部檢討。“阿帕奇事件”發生後,身為“參謀總長”嚴德發下達軍令,要求臺軍所有單位同時舉行軍紀檢討會,開創“國民政府”遷臺以來臺軍首次同時異地舉行軍紀檢討會記錄。

    當前,臺軍多年來積累的弊病甚重,建軍方向迷失,軍心士氣低迷,事故案件頻發,蔡英文任用嚴德發擔任“國防部長”,可達到穩定部隊管理的基本要求。

    四是蔡期望嚴德發協助強化對美軍購。嚴德發在臺軍“陸軍參謀長”任內,最大的貢獻是完成臺陸軍對美採購AH-64E直升機“天鷹案”、UH-60M黑鷹直升機“天鳶案”的建案與預算爭取。嚴德發還就任過“軍備副部長”,熟悉對美軍購的內行門道。即使因為英文不行而在美國鬧過笑話,對美關係沒人脈也沒管道,但只要聽話、熟悉狀況即可,蔡英文要找一位真正懂得軍事、能在軍購領域高度配合,以應付美國新局勢變化的人。

    外界觀察,嚴德發上任後,台灣對美軍購或將進一步加強。臺陸軍對美採購M1A1戰車“銳捷案”,以及全面淘汰UH-1H直升機、續購黑鷹直升機案,應可望建案。島內媒體稱,嚴德發正在準備今年5月的“臺美國防工業會議”,屆時島內軍工團隊將和美國軍工集團展開首次合作評估,以提升台灣整體防衛能力。(作者 孫晉蔚 中國社會科學院台灣研究所助理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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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胡光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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