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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前位置>> 民族文化
民族文化(三)
2012-10-12 09:50:49     華夏經緯網

    皇始三年(398)七月,拓跋珪從盛樂“遷都平城(今大同),始建宮室,建宗廟,立社稷”。大同歷史從此翻開了極輝煌的一頁。拓跋珪定都平城後,將平城改稱代都。在平城設置司州、代尹和平城縣等各級行政機構,開始對平城進行大規模的營建。從此,平城從荒僻的小城逐漸變成北魏的政治和經濟中心。十二月,拓跋珪在平城舉行了他當皇帝的登基大典。改元“天興”。按漢族五德迴圈的說法而從土德,服色尚黃,完全採用了中原封建王朝的那一套。拓跋珪“命朝野皆束髮加帽”。

  同時規定“東至代郡(今廣靈東北),西及善無(今右玉南),南極陰館(今雁門關一帶),北盡參合(今外長城附近),皆為畿內”。胡注曰:“魏道武都平城,東至上谷軍都關(今北京昌平縣北),西至河(黃河),南至中山隘門塞(今靈丘縣東南),北至五原(今包頭西),以為甸服。”首都平城的畿內之地就是首都的郊區,和郡治設在平城的代尹轄境大致相當,和我們今天所說的大同地區基本一致。甸服就是遠郊區,和州治設在平城的司州轄境大致相當。司州是封建王朝專設于首都的司隸校尉轄區的簡稱。孝文帝遷都洛陽後,司州也隨同遷走,州改為琣{。

  道武帝拓跋珪遷都後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離散部落,分土定居,不聽遷徙”,和“君長大人皆同編戶”。就是把部落解散,分田定居,把勞動力同土地相結合,酋長們和自己的部落脫離關係。部落大人和普通的老百姓都成為單獨的國家編戶(稱為納稅人也未嘗不可)。這是拓跋族由處在奴隸社會早期階段轉向了定居的農業生活,並從此走上封建化的道路。封建化也就是漢化。封建化是生產方式的改變,漢化是民族體的改變。封建化是漢化的前提。這也是拓跋人在中原能夠立足的根本原因。

  北魏由小到大,由弱到強,一個重要原因,是軍事上按“班賜有差”的辦法分配戰利品。將剽悍的拓跋人組成堅強好戰的軍團去攻城略地,這種戰法極其落後野蠻,但獲得了軍事上的不斷勝利。拓跋人把大批“俘獲生口及馬牛羊”強迫遷往平城及附近,以實首都畿甸的人口。生口就是奴隸,他們是人,但是和馬牛羊放在一起,按頭計算。因為批次多,數量大,後人對強迫遷往平城的人口總數看法頗異。最高的有一百五十六萬,最低的有五十余萬,持百萬人的看法較多。在這眾多的人群中,各民族都有,首都平城可謂是民族匯集之地。

  移民規模最大的幾次有,天興元年(398)元月,北魏攻破後燕首都中山城(今河北定縣)後,“徙山東六州民吏及徒何、高麗、雜夷三十六萬,百工伎巧十萬餘口,以充京師”(《魏書》卷二)。山東,太行山以東地區。山東六州即今河北、山東兩省之地。徒何,指的是慕容鮮卑,因為該族出自東漢時代的遼西郡徒何縣(今遼寧義縣東北),故名。慕容鮮卑是東部鮮卑的一支。高麗,即高句(gōu)麗,世居今吉林省南部鴨綠江中游和渾江流域。南北朝時高麗國都平壤。在十六國時,高句麗人參與了中原諸國的混戰,所以才被俘獲至平城。雜夷,古代華夏人稱東方諸民族為東夷,是泛稱,雜夷大概是指含有多種民族成分的東方人。《資治通鑒》對此記載有所不同,說是“徙山東六州吏民雜夷十余萬口以實代”。此問題在古代時,司馬光與魏收(《魏書》的編著者)就有不同看法。二者數字相差很大,恐應以《資治通鑒》為準。後燕政權為慕容鮮卑人所建,此次移民恐怕慕容鮮卑人應最多。

  天興二年(399)二月,拓跋珪率大軍在北方大破高車、雜種胡三十余部,俘虜人口近十萬,全部帶回平城。高車即丁零。稱為高車,可能由於他們的“車輪高大,輻數至多”。居今蒙古北境到俄羅斯的西伯利亞。自稱是狼的後代,被認為是春秋戰國時代狄族的“余種”。可能與匈奴有些淵源,是後來突厥族的前身。其語言與匈奴大同小異。其遷徙隨水草。高車族能徵善戰,俘虜大部分被充實到軍隊中。在北魏軍隊中,有高車虎賁將軍、高車虎賁司馬、高車羽林郎(羽林,侍衛軍之一種)等官職,說明高車族兵員數量很多,地位很顯赫。始光四年(427)六月,太武帝拓跋燾率大軍十萬攻陷大夏國都統萬城(今內蒙古烏審旗南白城子),有近十萬人被遷往平城。大夏國是由鐵弗匈奴建立的,南匈奴人應佔多數。西元435年五月,西域的龜茲(今新疆庫車縣一帶)、疏勒(今新疆喀什)、烏孫(今吉爾吉斯斯坦阿什提克)、悅般(今哈薩克境內)、渴槃陀(今新疆塔什庫爾幹)、鄯善(即古樓蘭,今新疆若羌)、焉耆(今新疆焉耆縣)、車師(今新疆吐魯番)、粟特(今烏茲別克的撒馬爾罕)等九國使臣到平城向北魏進貢。

  西元439年九月,拓跋燾率軍攻陷了北涼都城姑臧(今甘肅省武威)。三萬餘戶被押送到平城。三萬餘戶,總有十幾萬人。這其中有不少由中原避亂來到這裡的漢人世家大族,還有三千余名和尚。這些人對平城的文化建設和佛教發展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北涼政權為盧水胡人所建。盧水胡的族屬有匈奴說、羯族說,也有人認為是月氏人、羌人、匈奴人混血而成。總之,眾多的盧水胡人來到了平城。這些俘虜中還有人數不詳的粟特人和西域人。粟特人,史稱九姓胡,是一個非常善於經商的民族。唐玄宗時,發動“安史之亂”的安祿山、史思明均是粟特人。粟特人也稱“雜種胡”。十幾年後,西元452年,粟特國王派使者來到平城,願意用錢將他們贖回,文成帝拓跋浚下詔允許。西元429年五月,北魏大破柔然,殺其頭人數百,降者三十余萬落。有數量不少的柔然人被遷到平城。柔然,拓跋燾稱之為“蠕蠕”,含有貶義。南朝稱其為芮芮,北齊稱之為茹茹,自號柔然。雲岡石窟內有茹茹公主的題刻。據近人研究,柔然人是匈奴人與鮮卑人融合後形成的。其地苦寒,冬夏遊徙于大漠南北,隨水草畜牧,住穹廬。西元450年,拓跋燾率大軍南征,渡過淮河抵達長江北岸,劉宋軍大敗。“破南兗、徐、兗、豫、青、冀六州,殺傷不可勝計。所過郡縣,赤地無余,魏之士馬死傷亦過半。以降民五萬餘家分置近畿。”五萬餘家,總有二十幾萬人,安置在平城的郊區。這些人應該都是漢人,來自山東、江蘇、安徽、河南等地。

  從史料記載來看,遷移到大同地區的眾多人口中,非漢族人口約佔一半以上。其中相當多的人給拓跋貴族充當奴隸。當時官私奴隸大量存在。男奴稱奴、童、臣等,女奴稱婢、妾等,合稱為奴婢或生口。直到和平四年(463),大量擄掠人口的局面才結束。

  來到大同地區的相當多的“降民”被稱為“新民”。西元398年,拓跋珪“詔給內徙新民耕牛,計口授田”。即由國家分配給他們土地和耕牛,成為自耕農。這些人大都來自農業發達地區,把先進的農業技術帶到大同地區,促進了農業的發展,使得平城地區得到空前開發。在這些人中,還有相當數量的“百工伎巧”,即專業技術人才。建築學家蔣少遊,今山東壽光縣人,被北魏名將慕容白曜俘虜來到平城,平城內的許多大型宮殿建築,就是由他主持下完成的。這其中特別應該提到的是由涼州來的那一大批漢族知識分子。北宋的大史學家司馬光說:“永嘉之亂,中州之人避地河西,子孫相承,涼州號為多士。”大學者陳寅恪先生在他的名著《隋唐制度淵源略論稿》中說:“西晉永嘉之亂,中原魏晉之文化,轉移保存于涼州一隅,至北魏取涼州,而河西文化遂入于魏。北魏遂深受其影響。”其中儒學大師索敝“以儒學見拔,為中書博士。篤勤訓授,肅而有禮。京師大族貴遊之子,皆敬憚威嚴,多所成益,前後顯達,位至尚書牧守者數十人,皆授業于敝”(《魏書•索敝傳》)。另一儒學大師常爽“教授門徒七百餘人,京師學業,翕然復興”(《魏書•常爽傳》)。這麼多鮮卑貴族子弟,集中學習儒家經典,是史無前例的。涼州來的著名學者還有宋繇、張湛、陰仲達、宗欽等人。平城雖為邊陲之地,卻散發著中原文化的氣息。

  人口大量涌入平城地區,一遇饑荒之年,就會造成嚴重問題。太和十一年(487),“魏春夏大旱,代地(平城地區)尤甚;加以牛疫,民餒死者多。聽民出關就食,行者十五六。”大旱,外出逃荒者佔了人口的一多半。平城地區人口銳減。太和十八年(494),孝文帝拓跋宏正式遷都洛陽,前後三批南遷,人口總數約在百萬左右。接著實行民族改革,遷洛鮮卑基本達到了漢化。拓跋鮮卑不能再作為一支獨立的政治力量繼續存在,便隨著歷史條件的改變在中國歷史舞臺上消失,最終全部融合到漢族中去了。

  為了保衛首都平城的安全,防止柔然族和高車族的南下,北魏政權在北方修建了六個重要的軍鎮,重兵屯守。在沃野(今內蒙古五原北)、懷朔(今內蒙古固陽南)、撫冥(今內蒙古四子王旗)、武川(今內蒙古武川西)、柔玄(今內蒙古興和北)、懷荒(今河北張北縣北)這六個軍鎮中服役和任職的是拓跋鮮卑族中的“高門子弟”和強族。遷洛以後,遷洛鮮卑與守邊鮮卑地位上產生大懸殊,六鎮的鮮卑人的地位一落千丈,生活十分困苦。北魏統治者實際上已失去大多數鮮卑人的支援,遷洛的已經漢化的沒有戰鬥力的北魏王朝只有滅亡。524年三月,沃野鎮鮮卑化的匈奴人破六韓拔陵舉兵起事。這場大起義,人數達數百萬。

  孝昌二年(526)七月,懷朔鎮的鎮民鮮于阿胡(鮮卑化的高車人)、庫狄豐洛(鮮卑人)率領一群人攻“陷平城”。平城,一個曾經十分輝煌的都城就此毀於戰火中。《魏書•地形志》也說:“孝昌之際,亂離尤甚。琤N(琣{、代郡)而北,盡為丘墟。”北魏王朝苦心經營多年的畿內之地成為一片廢墟,人類也不知有多少文明就這樣毀於一旦。

  大亂之後的平城地區,《資治通鑒》說,西元535年,“稽胡劉蠡升,自孝昌以來,自稱天子,改元神嘉,居雲陽谷(今左雲縣境內)”。胡注曰:“稽胡,一曰步落稽,蓋匈奴別種。方七八百里地,居山谷間,種落繁熾。”稽胡又稱山胡。從其首領姓劉的情況來推斷,他們應該是南匈奴的後裔。山胡人成了平城地區的主人。《北史•稽胡傳》說:稽胡“亦知種田,多衣麻布。言語類夷狄”。576年,稽胡“乃立(劉)蠡升孫沒鐸為主,號聖武皇帝,年號石平”。稽胡在與東魏的高歡作戰時曾被俘獲去六萬餘戶,即二十幾萬人,可見稽胡是一個很大的部族群體。這時,在神池、五寨、保德一帶由契胡人組成的一個強大的政治軍事集團迅速崛起,其首領爾朱榮在北魏末年是一位很顯赫的風雲人物。契胡,史書說是東胡的一支。東胡是一個很大的概念,語焉不詳。

  隋唐以前,中國歷史上有過兩次大的民族融合。春秋戰國時期,夷、戎、蠻、狄融入華夏,形成秦漢時期朝氣蓬勃的漢民族。北魏時期,匈奴、鮮卑、羯、氐、羌等眾多民族融入漢民族,由此漢民族成為了中華民族的主體民族。

  589年,隋文帝滅掉南朝陳,全國又告統一。中國歷史進入隋唐時期。漢代全國設立十三個州,是省級建置。北魏年間實行州、郡、縣三級行政區劃。到了隋代,全國有一百九十個州;唐初,有州三百五十八個。此時的州已大為降格,已形同郡,甚至比前代的郡還要小很多。隋唐時州郡的名稱經常互易,同一地區一段時間稱州,一段時間稱郡。州郡的轄區很小,有二三個縣的州已是大州了。直至唐初,今大同城一帶只設有一個琣w鎮,歸朔州管轄。大同地區的政治、軍事中心在朔州。唐代,今大同地區有雲州(今大同)、朔州(今朔縣)、蔚州(今靈丘)三個州的建置。

  突厥約興起于西元五六世紀以前,最初形成于準噶爾盆地之北。曾被柔然征服。西元555年,滅柔然。至隋唐,成為北方最強大的勢力。突厥早期歷史說法不一,但均認為屬“狼種”,大概和匈奴、高車同源。其俗,披發左衽,穹廬氈帳,隨水草遷徙,以畜牧射獵為生,賤老貴壯。部隊的軍旗飾以金狼頭。有文字無曆法,唯以草黃草青為換季標記。隋文帝開皇三年(583),突厥內部分裂,分為東西兩突厥。

  599年,東西突厥交戰,東突厥的啟民可汗大敗。啟民可汗向隋文帝投降。為了安置這些突厥人,“上命長孫晟將五萬人于朔州,築大利城以處之”(《資治通鑒•隋紀二》)。《隋書•北狄傳》也說:“上于朔州築大利城以居之。”關於大利城的位置,後人說法頗多。北齊天保八年(557),在今朔縣城設立朔州,以後州治從未更動過。既然大利城屬朔州,那麼距離朔州城就不會太遠。為了保護啟民可汗和這些突厥人,“又令上柱國趙仲卿屯兵二萬為啟民防達頭(西突厥可汗),代州總管韓洪等將步騎一萬鎮琣w”。關於此琣w,胡注曰:“即後魏所都平城之地。”之後,降隋的突厥人達數十萬眾。大業五年(609),啟民可汗卒,其子為始畢可汗。始畢可汗乘隋末中原大亂,擺脫了隋朝,且將東突厥推向極盛階段:“東自契丹,西盡吐谷渾、高昌諸國,皆臣之,控弦百萬,戎狄之盛,未有也。”(《通典•突厥》)

  隋末,出現了不少的地方割據政權。其中朔州的劉武周投靠了東突厥。突厥遂立劉武周為定楊可汗,成為偏據于大同地區的一個小政權。武德二年(619),劉武周與突厥相勾結,率軍南下佔領太原和晉南,長安的唐政權大為震動。十一月,秦王李世民率唐軍渡河連續大敗劉武周的大將朔州人尉遲敬德(尉遲恭,鮮卑族)。劉武周將朔州城交給妹夫苑君璋後,逃往突厥。突厥派兵助苑君璋守朔州城。之後,朔州城成為突厥“數為寇”的前進基地,是唐王朝的心頭大患。為了拿下朔州城,有人向唐高祖李淵獻計說:“數出騎兵掠其城下,蹂其禾稼,敗其生業,不出歲余,彼無所食,必降矣。”武德六年(623)六月,苑君璋的部將高滿政率部殺“突厥戍兵”獻城而降,苑君璋北逃。苑君璋“退保琣w(今大同城)”。琣w城內“其眾皆中國人,多棄君璋來降。君璋懼”。可見琣w城內漢人佔絕大多數。降與不降,“君璋猶豫未決,琣w人郭子威說君璋:琣w地險城堅,突厥方強,且當倚之以觀變,未可束手於人”。到了貞觀元年(627)五月,苑君璋見突厥“政亂,知其不足恃,遂帥眾來降”。琣w歸唐所有,進攻突厥的北大門已打開。平城早已毀於戰火,這裡說琣w“地險城堅”,這個堅城,何人何時所修,史無記載。

  貞觀元年的冬天,東突厥“會大雪,平地數尺,羊馬多死,民大饑”。加之內亂,唐太宗李世民任命兵部尚書李靖統軍十余萬從朔州出發擊東突厥。頡利可汗被活捉,東突厥滅亡。對此,《資治通鑒》說:“突厥既亡,其部落或北附薛延陀,或西奔西域,其降唐者尚十萬口。”《新唐書•突厥傳》說:“其國遂亡,復定襄(今內蒙古和林格爾西北)、琣w地,斥境至大漠矣。”唐王朝因為收復了定襄、琣w等地,把北部邊境推進到了大漠。唐王朝把東突厥投降的十萬人“分處豐、勝、靈、夏、朔、代間,謂之河曲六州降人”。屬於朔州的琣w地區大概也會安置一定數量的突厥人。657年,西突厥也被唐軍所滅,“盡收其所據之地,西域悉平”(《冊府元龜》卷九八六)。貞觀十四年(640),在琣w城設立雲州。州下轄一個縣即定襄縣。

  唐北方邊境地區,在經歷了“凡三十年無戎馬警”之後,到了高宗年間,東突厥的默輟兄弟二人,“招集亡散”,開始強大起來。盡復東突厥故地,史稱“後突厥”。默輟要求唐王朝歸還“河曲六州降人”即那十萬突厥人,並要索取其他物資。朝中有人認為“戎狄貪而不信”,應不予理睬。但最終還是“悉驅六州降戶數千帳以與默輟,並給谷種四萬斛,雜五萬段,農器三千事,鐵四萬斤。默輟由是益強”。唐高宗永淳元年(682),雲州城為默輟所破,雲州與定襄縣俱廢,“乃移百姓于朔州”。弘道元年(683)五月,突厥“破蔚州,殺刺史李思儉”。621年,在今靈丘設立蔚州,下轄靈丘、飛狐(今廣靈)、興唐(今河北蔚縣)三縣。大同地區的三個州,只剩朔州,但已處於戰爭的前沿。到了武則天的“嗣聖、垂拱間,(默輟)連寇朔、代”。這種局面一直延續到唐玄宗時期。開元四年(716)六月,“默輟又討九姓拔曳固,戰獨樂河(今蒙古土拉河),拔曳固大敗。默輟輕歸不為備,道大林中,拔曳固殘眾突出,擊默輟,斬之”(《新唐書•突厥傳》)。

  默輟死後,“拔曳固、回紇、同羅、霫、仆固五部皆來降,置於大武軍北”。唐代邊防部隊大的建置稱軍,小的建置稱:守捉、城、鎮。軍、守捉、城、鎮的各級長官都稱“使”(見《舊唐書•地理志》、《新唐書•兵志》)。大武軍在今朔縣東北。大武軍北就是今朔縣以北地區。因雲州城破,此地區已荒蕪,拔曳固等五部人馬來到這裡是新來的居民。

  拔曳固、回紇、同羅、霫、仆固是敕勒十五部中的組成部分。來到大同地區的也不是這五部的全部。敕勒又稱鐵勒,在北朝時稱高車。敕勒的種類很多,不同時期其內部所屬部落又有所不同。史學界認為,敕勒早期分佈很廣,很難認為其諸部來自同一源流。自東西突厥興起後,敕勒諸部分別隸屬於他們。突厥破滅後,這五部才能來到大同地區。《資治通鑒•唐紀八》說:“初,突厥既強,敕勒諸部分散,有薛延陀、回紇、都播、骨利幹、多濫葛、同羅、仆固、拔野古、思結、渾、斛薛、結、阿跌、契苾、白霫等十五部,皆居磧北(即大漠北),風俗大抵與突厥同。”五部的拔曳古、回紇、同羅、仆固四部原分佈於今蒙古土拉河以北地區。霫(x岥)與奚、室韋是今東北地區土著民族。霫、奚與契丹族風俗相同,後併入契丹族。突厥滅亡後,敕勒十五部中,薛延陀最為強盛。之後,回紇最為強盛,並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回紇汗國。其他敕勒諸部跟回紇組成“回紇內九姓”和“回紇外九姓”,與回紇融為一體。今新疆維吾爾族的前身就是回紇人。唐玄宗年間,大同地區曾有回紇人在這裡生活居住過。

  開元五年(717),駐紮在今朔縣東北的大武軍改稱大同軍。唐武宗會昌三年(843),“移置大同軍于雲州”。大同之名始以部隊的名稱而出現在今大同。宣宗大中十三年(859)三月,在雲州設立大同軍節度,“雲、朔、蔚三州隸大同軍”。安史之亂以後,各節度使大權在握,軍政合一。大同軍節度使是大同地區最高軍政長官。按編制大同軍有兵九千五百人,馬五千五百匹。直至唐朝末年,大同地區的政治、軍事中心才從朔州移回雲州。

  大同軍由朔州移到雲州是有背景的。840年,回紇大汗國被黠(xiá)戛(jiá)斯(即結骨)的十萬鐵騎所滅,回紇“諸部逃散”。其中的一支回紇來到了今內蒙古和林格爾一帶,首領稱烏介可汗。到會昌二年(842),“時烏介尚號十萬。八月,(烏介)可汗帥眾至雲州城門,刺史張獻節閉城自守,吐谷渾、党項皆挈(qi岢)家入山避之。掠牛馬數萬”。雲州的居民有党項與吐谷渾。吐谷渾後面專門談到。党項,又稱党項羌。從種族講,党項與吐蕃(今藏族的前身)同源,都為西羌的分支。自貞觀元年(627)始,党項諸部相繼內遷。宋代,該族建立了西夏政權。烏介可汗這支回紇,于會昌“三年,大略雲、朔”。不得已,河東節度使“劉沔(miǎn)乙太原之師屯于雲州”。這一年,大同軍從朔州移到雲州。最終,這支回紇被劉沔的部隊所滅。余部為黠戛斯收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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