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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來獨往,很少和同行聚會;為人低調,不喜歡宣傳;3年一部長篇,絕不超產;給研究生上課,平時卻以讀童話為樂。青年作家紅柯在陜西作家群中顯得有點“另類”。紅柯短篇小說《大漠人家》最近登上中國小說學會2007年度小說排行榜,至此,紅柯在這個頗具影響力的文學排行榜上,實現了長、中、短篇小說均有登榜記錄的“大滿貫”。
寫短篇就如同寫小楷
“短篇寫藝術,中篇寫人生,長篇寫世界。”紅柯這樣總結小說寫作,在短篇小說《大漠人家》登上排行榜之前,2000年其中篇小說《庫蘭》、2001年他的長篇小說《西去的騎手》都入圍中國小說學會的年度排行榜。此外,紅柯的短篇小說《額阿齊斯河波浪》也登上《小說選刊》2007年度排行榜。
3年寫一部長篇小說,這是紅柯給自己定下的規定,在創作長篇小說的間隙,紅柯會非常認真地去寫短篇小說。他解釋說:“短篇小說寫的是藝術,注重的是細節,短篇小說沒有幾個好細節,是很難撐起來的,寫短篇小說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錯的,有時將一個句號寫成逗號,意思就會改變,更不要說有錯句和錯字了。長篇小說寫的是世界,敘說的是人生觀,就是多寫幾萬字,也不會太明顯。寫短篇就如同是寫小楷,比拿著大拖把寫大字要難很多。”
作家要多做“怪味菜”
紅柯平常喜歡獨來獨往,他說這是自己在新疆工作養成的習慣,紅柯也不喜歡接受採訪:“我覺得作家是要用作品說話,不用發表宣言來說明自己的觀點。”
寫大漠的西域風情,寫關中的冷暖人情,甚至寫帶有黑色幽默的好玩小說,紅柯總是在儘量避免雷同的寫作,紅柯說:“作家要像廚師做飯一樣,要多換換口味,多做怪味菜。”身為陜西師大的老師,面對學生不大會寫文章的現狀,紅柯調侃道:“這是因為上了幾年學,被太多的文學原理給框住了,我總是給學生強調,不要害怕寫作。我喜歡給學生上課,這種互動溝通,能讓思維活躍,有時候課講得好了,我的小說也會寫得很順。”
作品中都是些小人物
現在很多作家關注底層寫作,對此,紅柯深有同感:“我在農村長大,所以作品中都是些小人物,如開車的司機,耕地的農民等。其實底層生活並不總是苦難,一些小人物的生活是舒暢而快樂的,有些人只是放幾群羊,就能很好地生活。”紅柯小說中充滿奇幻的想像力,他說:“我至今都喜歡讀童話,有人說《大漠之家》就像是篇童話,充滿想像力。其實想像力並不是空想,好的想像力是充滿人道、關懷和智慧的。”
記者 賈妍
來源:西安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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