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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稱香港民主黨議員何偉途多次嫖娼行徑惡劣

02/05/2005/10:46
華夏經緯網

    去年因嫖妓在東莞被拘留的香港民主黨區議員何偉途,近日提前獲釋返港,留醫與黨友商討7天后,前天首度開腔對媒體交代嫖妓事件。

    在記者會上,何偉途身穿病號服、腳穿拖鞋,明顯有備而來。談及嫖妓過程,他推翻當日被拘捕後向東莞市警方所作的口供,反口說自己是冤枉的,他淩晨3點在酒店房間與一名突然到訪的女性朋友“閒談”,沒有嫖妓,沒有性行為,也沒有婚外情。但談及關鍵問題他
卻閃爍其辭,特別是為何他會在淩晨3點召一名在卡拉OK陪唱的女子進房“閒談”兩個小時;他自認案發時自己在異性面前赤裸上身,但又稱“事發時兩人在床上還是椅子上”與事件關係不大;他堅稱沒嫖妓不辭區議員卻宣佈退出民主黨等,對媒體連串提問解釋牽強令事件越描越黑,疑點重重,也令他聲稱的“被冤枉”站不住腳。

    淩晨3點 迎女入房

    據何偉途聲稱,當日在東莞酒店房內同時被捕的周姓女子,“只是一個認識了幾個月的普通朋友”。何偉途稱,當晚他在卡拉OK與客人談生意,11時許返回酒店。到淩晨3時許,這名“毫無關係”的女子,敲響了他入住酒店的房門,而何竟然說:“我認識她,又費事在門口糾纏,便招呼她進房啰”。

    以常理推斷,即使何偉途如何好客,如何喜歡與人聊天,也不至於在淩晨時分招呼一名在卡拉OK陪唱的女子進房詳談,對這個疑問,何只一再強調“我當日沒有跟她發生任何性行為”,令人感到此地無銀三百兩。

    “孤男寡女”在房中相處超過一個半小時,直到約5點東莞市警方拘捕兩人。媒體自然關注兩人三更半夜談些什麼,但何卻說:“我不想再提當晚的事……不想再去形容。”問題在於,房內細節正是公眾關心所在,媒體自然不會輕易放過:“4點多,那個女子還在你的房間,你跟她做了什麼,你是不是應該向公眾交代清楚呢?”但何說:“我沒有跟她發生性行為,做過什麼不重要。”

    “那個女子穿著衣服”

    根據東莞市公安局之前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到何偉途被捕時赤裸上身。記者問及兩人既然沒有“性交易”,為何卻與“普通朋友”赤裸相對時,何激動地稱:“不是兩個人都沒穿衣服,那個女子穿著衣服。”“那你有沒有穿?還是警察脫了你的衣服?”記者兩次發問,何都沒有回答。疑點再度浮現,這場“夜會”,何偉途竟然能夠“赤裸上身”與“不熟”的周女閒談?這是個能引發無限遐想的場面。

    何偉途以答應了妻子不再提細節為由,拒絕解釋多個疑點。有記者忍無可忍,再追問:“你說沒有發生性行為,但她否有意圖,所以你不穿上衣?你們二人‘閒談’時是在床上還是在椅子上?”何的答案非常“搞笑”:“我不想解釋那麼多……當晚沒有發生性行為,一半個鐘頭純粹閒談,在床上或在椅子上,同(嫖妓)事件沒有多大關係……”

    玩“選擇性失憶”

    何偉途推諉東莞市公安機關冤枉他,更指自己當日“身體虛脫”至“失去智慧”,所以連周女究竟在房內逗留多長時間,警方是何時“闖入房間”都忘記了。但何分明是有“選擇性記憶”,因為在記者會上,對於自己想說的話題,他可謂巨細無遺:“因為得了皮膚病要入院打7針,打到第3支就全身都是紅斑;在看守所勞動,一天做9棵聖誕樹,每棵可賣200美元……”

    對這些數字和在看守所中的細節可以記得如此清楚,但對當晚理應記憶深刻的震撼事件經過卻偏偏“不是很記得”,何自行驗證了他的選擇性失憶,也令他不盡不實的交代留下太多的疑點,無法令公眾釋疑。

    談嫖妓經過閃爍其辭 談牛皮癬巨細無遺

    何偉途反咬東莞公安機關

    何偉途在會上逾半小時力數東莞公安機關的“罪狀”,始終不敢說自己被“陷害”,只說“被冤枉”,被問及警方為何能夠展出他的半裸照片時,他也想置身事外,稱問題應由警方解釋。

    他稱自己在看守所的日子是“人生中最黑暗及難受的日子”,不希望日後再提及這段“悲痛回憶”。他承認在東莞未曾遭受身體虐待,但被24小時看守,“精神上受到虐待”。

    何偉途在記者會開始不久,便大談特談自己的病情,聲稱自己被拘留前身體很健康,但因為被拘留期間得不到“合理的醫藥照顧”,獲釋後身體變得很差,肝功能只剩兩成,全身長滿牛皮癬,讓他非常難堪。他又指看守所“扣下”他的乙肝藥物3個月,後來才給他服用。何偉途在記者會上主動把衣服拉高,向在場人士展示其胸前長得密密麻麻的紅斑,又大方地轉身讓記者拍攝背部,與他回應嫖妓細節吞吞吐吐的情況,截然不同。

    但香港皮膚科醫生史泰祖指出,牛皮癬是因本身免疫系統失調,再加上承受壓力才出現,不會因接觸而傳染他人。肝臟科專家廖家傑則表示,何偉途肝功能剩餘兩成可能是肝炎突然活躍所致,因為他被捕前仍活躍于立法會選舉活動,故其功能驟減並非長時間而成。

    東莞警方:公佈細節何會醜死

    針對何偉途在記者會上的說法,東莞市警方指出,“何偉途簡直是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為什麼在發佈會回避記者關於所有細節的詢問?”東莞警方發言人李澤林在此前舉行的傳媒情況通報會上也表示,警方已經一忍再忍、不予披露犯案細節。“要是公佈細節,真是醜死,何偉途將來如何有臉見人?而且,他犯案過程的證據確鑿,毫不含糊。”東莞警方將保留作出進一步反應的權利。

    對於何偉途在記者會上稱其並未與周姓女子進行性交易一說,經何偉途供認及調查證實,2001年至今,除了虎門酒店事發之外,何偉途曾多次往返深圳,分別與在某卡拉OK歌舞廳認識的彭玉金、周艷、彭麗敏等湖南籍3名女子有過多次的賣淫嫖娼行為,並支付給她們數額不等的金錢,其行徑甚為惡劣。警方據何偉途的交代,先後對彭玉金等人進行調查,證實了何所說的是事實。因此,何偉途算得上“老嫖客”。

    另外,何偉途在被捕以及被判6個月拘留後,東莞警方多次向他申明犯人有權提出覆議,可以反對有關指控及處罰,但當時他並沒有任何異議。然而獲釋回港後,卻高調地召開記者會否認嫖妓,令人質疑其背後動機。至於在看守所內沒有得到適當醫治的說法,有關人士表示,何偉途在收所已獲得優待,待遇較其他同犯人員好,包括在患病時將他送往條件較好的醫院治療。其實是何偉途個人生活自理能力較差,看守所方面需要安排管理員提供指導,更安排同室犯人協助他。

  稱嫖妓事件令民主黨蒙羞卻“沒有損害公眾利益”

    何偉途退黨拒辭區議員

    在去年香港立法會選舉期間爆發民主黨區議員何偉途嫖妓事件曾引起社會廣泛關注,令公眾質疑他作為公職人員卻道德操守失當。

    面對何偉途避談嫖妓經過,卻堅持留任區議員一職,有記者直言他理應承擔公職人員責任,向公眾解釋事件的來龍去脈,以便讓市民作出判斷,但何偉途在記者會上“理直氣壯”地聲稱,嫖妓事件沒有損害公眾利益,更聲言自己不會、也不需要辭去區議員職務。他稱在私德及公德上不愧對選民,更以一句“我現在講了我沒有嫖妓,如果公眾信我,我會很開心,如果不信,我也沒辦法”。

    何偉途為與會記者準備的聲明中並沒有退黨一說,但在記者會上卻突然宣佈退出民主黨,稱因為“對在選舉期間,九龍東團隊因為我被人叫做‘叫雞黨’、‘叫雞議員’而覺得內疚。”

    不過,據知情人士透露,何曾經堅拒退黨,但民主黨以他成為該黨的“負資產”為由,發起“車輪戰”,透過威迫利誘,軟硬兼施地要他自行退黨,以免何在接受內部調查時抖出真相,更不希望該黨“叫雞黨”之名揮之不去。

    當記者多次追問為何不先展開調查程式,待事件“水落石出”時才批准何退黨,李永達竟先後多達12次地重復“他不再是黨員的話,民主黨沒有權力進行調查”,令人質疑何“突然退黨”的決定,是為了避開紀律調查,民主黨也能將應負的責任抹得一乾二淨。據了解,李永達曾親自向何偉途傳達民主黨要求他辭職的訊息,但何最初堅持不肯退黨,經過多番“協商”,終於達成“退黨不退議員”的協議,讓何日後還能領取議員津貼。

    有香港市民前天在記者會外抗議,譴責民主黨包庇何偉途,要求民主黨向市民道歉,並要求何偉途辭去區議員職務。

    何妻露面 二人貌合神離

    何偉途在東莞因嫖娼被拘捕並判處6個月勞教後,何妻成為傳媒追訪的對象,雖然她一直強調絕對信任丈夫,但面對“老公叫雞”的確鑿證據及“丈夫有婚外情”的疑雲,她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前天何偉途終於肯露面交代,並大打“溫情牌”博取同情。在1個多小時的記者會上,何與妻子黎鳳嬋全場十指緊扣以示深情,還同喝一杯水。但何妻一直低著頭,沒有表情,與何也全無眼神接觸,即使何否認嫖娼,當記者問及何妻是否相信丈夫被冤枉時,她也一樣低著頭說:“我絕對信任丈夫。”

    整場記者會,矛頭直指何妻的有3條,但何妻答案只有一個:“我信任他!”到最後記者問及:“你老公半夜3點跟一個女人在房間‘聊天’,你認為沒有問題嗎?”她也只是點頭:“是,我信他。”有妻如此,何偉途足堪欣慰。但何偉途是怎麼做的呢?他居然把承認嫖娼的“球”踢給妻子,不斷重申“太太叫我認嫖妓”。他更說,只要得到家人信任,其他都無所謂,又表示以後若再回內地,一定會與妻子同行云云。此時此刻,真不知忍淚含悲的何太,心中真正滋味為何。

    媒體不信何 提五大疑點

    朋友關係

    何聲稱與周姓女子是普通朋友,該名女子為何會在淩晨3點到酒店房間找何話家常?何堅決拒絕透露兩人同處一室所為何事。

    半裸之謎

    東莞市公安局曾展示何在房內一批證物照片,包括一張何的半裸照;何堅稱沒有與周女發生性關係或有金錢交易,但沒有說明上身赤裸的原因。

    神秘兩小時

    何與周女在房內兩個小時做過什麼?警方進入房內時,兩人是否在床上、何是否正欲與周女進行性行為?是否進行“半次”性行為等,何一概拒絕交代。

    反口不認

    何既然聲稱被冤枉,但對是否遭警方“佈局陷害”沒有正面回應,只不斷強調自己沒有嫖妓,對是否進行了“半次”性行為等,均未能提出有力證據支援。

    不找協助

    既然認為被冤枉,何在拘留期間為何沒有尋求協助?何解釋是妻子讓他不要“反抗”,爭取儘快釋放,他自己也不認為民主黨能給予協助。

新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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