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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河南 揭秘豫東“地下長城”
2017-06-29 15:44:24 華夏經緯網


側面的通道僅能一人過

地道中這樣擒敵

當年的會議廳

灶台下的入口

地道通向麥田

  電影《地道戰》可能對很多人來說都再熟悉不過了,其實豫東也有地道,它們是如何修建的?現狀如何?

  □今報記者李長需/文沈翔/圖

  【緣起】

  “地道戰,嘿!地道戰,埋伏下神兵千百萬!”看過電影《地道戰》的人們,一定會記起這熟悉的旋律,更不會忘記電影拍攝地河北清苑縣冉莊的地道。其實這種“地下長城”在豫東大地同樣存在。它們究竟是什麼樣?如何修建的?現狀如何?

  豫東麥田下的秘密“長城”

  出民權縣城北行30公里,來到李館村。我們要去的李館地道,就跟李館村有關。

  李館地道並不在李館村,它在老李館村的遺址上,現在的李館村是因為洪水遷建出來的。

  沿著一條曲折在麥田間的鄉間土路,西北行走不過一公里,一角圍棱q樹叢閃出來。收割麥子的村民說,那就是李館地道遺址了。

  大門沒有關閉,迎門而立的是一塊紀念碑,“李館地道遺址”六字有些模糊不清,這是1986年豎立的紀念碑。其後是三間破舊的紅瓦磚房。“誰呀?”聽到腳步聲,一個老人應聲而出。

  老人叫趙松武,今年78歲,李館村人。

  論起老人的歷史,村堣H都能細說端詳:1944年,剛滿14歲的趙松武在李館村地下黨的帶領下,報名參軍成了一名小八路。1945年,趙松武所屬的部隊開始與日本鬼子打遊擊戰;1949年淮海戰役結束後,趙松武隨部隊橫跨長江,轉戰湖南、四川等地;1953年因病復員回家。

  從1990年起,趙松武開始看管李館地道,報酬是每月10元錢,外加8畝公地的收入。

  這8畝地就在三間房子的左、右和後面,種植的小麥已然熟透,靜靜地等待收割。而地道,就在這塊麥田之下。

  一陣風過,麥壟起伏搖曳之中,地面裸露,絲毫不見地道蹤影,這個神秘的“地下長城”,把自己的秘密隱藏得很深。

  沒有地圖走不出“地下長城”

  這裡是豫魯交界地帶,站在房後的麥田堨_望,有村莊隱約出現在樹叢間,那即是山東曹縣的單樓村。李館地道與兩公里外的單樓村的地道相通,一直向北蜿蜒數十里。

  趙松武說,老李館村1940年建立有地下黨支部,也是一個地下交通聯絡點,需要經常跟附近的黨組織聯絡,因而打通了和附近村莊地道的連接。

  向南,一直通到今民權縣胡集鄉,那媔Z老李館村一二十公里,並且也建立有黨支部;向北,一直通到今曹縣的代莊乃至韓集,距老李館村有15公里左右;從距老李館村4公里的代莊往西,通到馬莊、孫莊等四五個村莊,一直延伸到河邊出口;代莊向東,一直蜿蜒到張康、付莊等村莊,再延伸到河灣出口。“大概有好幾十個村莊的地道連在了一塊,需要互相聯繫時,地面上盤查得嚴格不好通過,就走幾十里的地道過來。”趙松武說。

  日軍在今蘭考的許和鄉設有10多人的小分隊,下配置數百名偽軍。每隔十天半月,日本小分隊就帶領偽軍下鄉掃蕩。日本小分隊機槍厲害,地方武裝組織沒辦法就趕緊躲進地道,找機會襲擊。

  趙松武說,地道內設置有轉盤,不熟悉狀況的敵軍黑暗中在堶授鄖蚋鄍h,很難找到出口和入口;還有眾多的卡口,過狹窄的卡口時沒有絲毫的抵抗力;還有眾多的翻板陷阱,一不小心踩上翻板,就會掉進兩三米深的陷阱,被活活捉住;更要提防躲在躲洞堛漱H伸出來的腿,以免被摔個嘴啃泥,遭到背後襲擊。

  即使沒有這些重重的機關,他們在長達數十里的地道堙A摸來摸去也很難摸到出口。每挖好一段地道,都要畫出這段地道的地圖,然後再跟臨近各村的地道圖拼接起來,形成一幅完整的地下交通圖。

  這幅交通圖對於每一個進入地道內的人來說非常重要,即便經常進入地道的人,如果沒有交通圖,走得遠了也經常會在堶捱N來摸去,找不到出口。

  “地下長城”穿過河底延伸到山東

  李館地道是怎麼挖成的?85歲的趙慶恩記得非常清楚。

  趙慶恩在二哥趙景山的影響下,十幾歲就成了兒童團的團長,曾參與和領導了李館地道的挖掘。

  說起李館挖地道的歷史,趙慶恩如數家珍:最先挖地道的是村民趙錫武。趙錫武1938年就外出加入了共產黨;1940年,他回到李館村,秘密建立黨支部;1941年趙錫武開始在自己家挖地道,以躲避敵人的搜捕,效果非常好;他進一步優化和改進了自己家的地道,並在黨支部成員趙玉春和趙景山等人家中作為樣板進行推廣。

  1942年,為了鬥爭的需要,李館村開始大規模挖掘地道,動員了村堣G三十名年輕人,每人分一塊地方,連夜挖掘。

  趙慶恩說,每夜只能挖上10多米長。因為怕被發現,又不敢大張旗鼓地進行,天亮後趕緊把洞口蓋好,並隱秘處理好挖出的黃土,以免被日本人和漢奸發現。

  1943年,趙錫武、趙玉春和趙景山領導的黨支部撤走,趙慶恩成為村內挖地道的組織者和領導人。

  這個時候,村內的地道已經形成規模,但與外界的聯繫,還不很方便。為了打通與附近村莊的地下聯繫,1944年,他組織人手挖通與南邊胡集的地道,又決定與北邊山東的單樓村連通,以便與山東方面四通八達的地道網路連成一體。

  單樓村與李館村相距兩公里,在這麼長的地下挖一條通道相當困難,而且兩村之間還隔著一條小河,河水有一人多深,要想打通地下通道勢必要在河底開挖通道,在當時的條件下,滲水問題很難解決。但他們還是想盡了辦法,採用“隧道”的形式,將河底挖出的地道用磚石砌起來,很好地解決了滲水問題。

  被轉盤轉暈後回到原地

  李館地道的現狀如何呢?

  趙松武說,新中國成立以後,人們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只是在耕田和蓋房子的時候,偶爾發現地面下陷,才想起地下還埋著這段歷史。

  1958年,山東境內的幾座水庫發大水,這些“地下長城”幾乎毀於一旦。只是到了上世紀60年代,文化部門偶爾發現了現存的這段地道,才進行保護。上個世紀80年代,李館地道成為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趙松武說,現存的這段地道不足百米,椈壑w經用磚石砌起,轉盤、卡口、躲洞、氣孔和密室等,都還存在。

  百聞不如一見,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我們要求趙松武老人帶我們下去見識見識。

  他摸索出一把鑰匙,打開東頭一間房子,只見迎門放著幾個花圈,是前來參觀的小學生們敬獻的,暀W還有一幅烈士的畫像。

  花圈東邊靠近後棖B,有一個做飯的灶臺,灶臺上放灶鍋的圓口,顯然是地道的出口。“當年這裡放著鍋,誰也發現不了;人從地道堨X來時,只需要把鍋頂起來,就可以從灶臺口爬出來。”趙松武說。

  不過為了參觀需要,緊挨灶台南側斜向北開了個入口,可以輕鬆地進入地下一兩米深處。

  我們從斜入口輕鬆而下,瞬間進入一個黑暗的世界,什麼也看不到,只能弓腰摸索著椈嬤哄A稍微直下身子就碰到了頂部。地道高1.7米左右,寬也只有不到1米,這對身高1.8米多的記者來說,未免有點艱難。

  摸索著走上一段,記者發現又返回入口處。原來這裡設置了一個轉盤,這段地道正好是一個圓圈形狀,記者摸索了半天還是轉回了原地。這讓記者初步對迷宮這個概唸有了感性的認識。“地道靠北側有個卡口,可以更深入地進入。”趙松武老人說。我們好不容易在一個地道椈孺竟搷鋮鴗F一個券形的小門,這就是所謂的卡口了。

  瘦弱的楊松武老人費了好大勁兒才鑽進去,對於記者來說,難度似乎更大一些,蹲著進似乎不可能,只有艱難地爬入。可以想像,如果日本鬼子或者漢奸進入這個卡口時,趙松武老人可以多麼輕鬆地幹掉他們。

  卡口之內的地道似乎更低了一些,記者的腰彎得更厲害。走上幾米,趙松武突然不見了。“我在這裡。”他大聲招呼。原來地道西側椈壑W開了個半米高的洞口,他半蹲著藏在了堶情A並向外伸出了一條腿。“鬼子黑燈瞎火地進來,冷不防這裡有一條腿,肯定會把他絆個嘴啃泥,這樣可以輕鬆地摁著他。”趙松武解釋說。

  趙松武所蹲的洞叫躲洞,每隔四五米都會設置一個,而且在洞口附近還會附置一個翻板陷阱,絆下去,鬼子或漢奸直接就摔進了陷阱,連摁的力氣也可以省掉了。躲洞附近地道半腰還設置了一個長方形的小洞,是用來放燈燭照明的。

  走上一二十米,地道椈尷F側又有一卡口,顯然為另一條地道的入口。這條地道只有10多米長,走到盡頭又一卡口出現,進入後才發現是一個圓形的密室,寬大舒暢,可自由站立。這裡為召開秘密會議或領導休息所在。

  從這個分支地道退出來繼續北行幾十米,就到了直通地面的出口。顯然這個出口是後來加工的,原來的出口在其下的溝渠內,為密密麻麻的荊棘所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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