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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前位置>>姓氏文化
寧姓
2008-05-27 12:51:40 華夏經緯網
    寧氏是中華第187大姓,以南方分佈較多。寧氏有著十分悠久的歷史,其根在中原,為黃帝之後姬姓的分支。自90年代初期,筆者從研究“寧新中”著手,對先秦時的寧氏與寧邑進行研究,併發表了《“寧新中”地名與地望考釋》(《河南師範大學學報》1993年第2期)、《武王伐紂與牧野大戰的歷史地理問題》(《中原文物》2000年第4期)、《先秦時期中原地區的寧氏與寧城》(《平頂山師專學報》2001年第1期)及《獲嘉“齊州故城”新論》(載《河南文物考古論集》(二),中州古籍出版社,2000年)等相關文章約6篇。近日,我們又專程對豫北地區對衛國相關遺存進行了系統考察,也專程對獲嘉的寧氏遺存作了專題考察與研究,現將本人對寧氏尋根的最新認識就教學界各位同仁。

   關於寧氏之根的問題,歷代姓氏譜書均有較多的記載。《潛夫論·志氏姓》:寧氏,“襄卄五年《左傳》杜注,寧氏出自衛武公。《氏族略》三雲,衛武公生季亹,食採于寧,因以為氏。”《元和姓纂》卷九,寧為“衛康叔之後,至武公,生季亹,食採于寧。弟頃叔,生跪,跪孫速,速生武子俞,俞生殖,殖生悼子喜。九世卿族。”《古今姓氏辨證》七,所謂寧:“《元和姓纂》曰:出自姬姓,衛康叔之後,衛公生季亹,食採于寧,其地懷州修武縣是也。季亹弟頃叔生跪,以邑為氏,跪生速謚莊子,莊子生武子俞,俞生惠子殖,殖生悼子喜,代為衛卿,謂之九世卿族。齊桓公之相有寧戚,周威王之師有寧越。”不過《世本》(秦嘉謨輯補本):“寧氏,出自衛武公子季亹,食採于寧,因以為氏。”而且該本所列譜係為“武公生公子季亹,亹生頃叔,頃叔生文仲跪,跪生穆仲靜,靜生莊子速,速生武子俞,俞生成子相,相生惠子殖,殖生悼子喜。”《通志·氏族略》三,則有“寧氏,杜雲汲郡修武縣。按修武,今屬懷州武陟,然獲嘉有寧城,晉有寧嬴。”又據《姓觽》卷八:“甯,乃定切或作寧。《姓源》雲,衛武公子季亹,食採于寧。《左傳》:衛有寧速、寧俞、寧相、寧殖、寧喜、寧跪,皆其後也。《千家姓》雲,齊郡族。《史記》有周威烈王師寧越,齊桓公師寧戚。《漢書》有酷吏寧成。《唐書》有寧嘉、寧勳、寧原悌。《宋史》有寧子儀、寧智。”《姓解》三十七,“寧,《春秋公子譜》:寧氏出自衛武公之後。古有寧越為周成王師,衛有大夫寧武子。《列仙傳》有寧封,後周河陽令寧詡。”而在《姓氏急就纂》中,則有“寧氏,與秦同姓,秦襄公之孫謚公,支庶以國為氏。《呂氏春秋》:楚有寧國,一曰甯、寍、甯本一姓。衛寧俞之後,《史記》甯成,作寍成。”

    以上關於寧氏起源的說法,以衛國寧氏為主,僅有個別說法談及寧氏與秦有關,而寧氏早期的居住地在今河南獲嘉、修武及武陟一帶。

    早期衛國寧氏,見於《左傳》等方面,其主要人物和事跡分別如下。

    1.寧跪:《左傳·莊公六年》:“夏,衛侯入,放公子黔牟于周,放寧跪于秦。”寧跪的相關事跡,仍少見於史載,但從此條可知,其生活在西元前688年前後,也是見於《左傳》的最早的寧氏族人。

    2.寧速:又稱寧莊子,有多條記載,如《左傳·閔公二年》:“冬十二月,狄人伐衛。衛懿公好鶴,鶴有乘軒者。將戰,國人受甲者皆曰:‘使鶴?鶴實有祿位,余焉能戰?’公與石祁子玦,與寧莊子矢,使守,曰:‘以此讚國,擇利而為之。’與夫人繍衣,曰:‘聽于二子。’”《左傳·僖公十九年》:“秋,衛人伐邢,以報菟圃之役。於是衛大旱,卜有事于山川,不吉。衛莊子曰:‘昔周饑,克殷而年豐。今邢方無道,諸侯無伯,天其或者欲使衛討邢乎?’從之,師興而雨。”《左傳·僖公二十六年》:“王正月已未,公會莒子,衛寧速,盟于向。”又見《國語·晉語》:“過衛,衛文公有邢、狄之虞,不能禮焉。寧莊子言于公曰:‘夫禮,國之紀也;親,民之結也;善,德之建也。國無紀不可以終,民無結不可固,德無建不可以立。此三者,君之所慎也。今君棄之,無乃不可乎。晉公子善人也,而衛親也,君不禮焉,棄三德矣。臣故雲君其圖之,……君弗早圖,衛而在討,小人是懼,敢不盡心。’公弗聽。”從以上不多的記載可知,寧莊子是一位有德行、有政見、有武藝的卿士,在衛國公室中佔有重要地位,他生活在西元前660年至前634年前後。

    3.寧俞:俞,亦作渝,愈,又稱寧武子,為衛國寧氏中的代表性人物。《左傳·僖公二十八年》:“六月,晉人復衛侯。寧武子與衛人盟于宛濮,曰:‘天禍衛國,君臣不協,以及此憂也。今天誘其衷,使皆降心以相從也。不有居者,誰守社稷?不有行者,誰扦牧圉?不協之故,用昭氣盟于爾大神以誘天衷。自今日以往,既盟之後,行者無保其力,居者無懼其罪。有渝此盟,以相及也。明神先君,是糾是殛。’國人聞此盟也,而後不貳。衛侯先期入,寧子先長牂,守門以為使也。”關於此事,《左傳·哀公二十六年》在追述時,亦有“昔成公孫于陳,寧武子、孫莊子為苑濮之盟而君入”的記載。《左傳·僖公二十八年》記載了冬天在溫邑所發生的後續事件,“衛侯與元咺訟,寧武子為輔,鍼莊子為坐,士榮為大士。衛侯不勝。殺士榮,刖鍼莊子,謂寧俞忠而免之。執衛侯,歸之於京師,寘諸深室。寧子職納橐饣亶 焉。元咺歸於衛,立公子瑕。”從整個事件發生的過程來看,寧武子在衛國公室中具于十分重要的作用,在某種程式上成為公室的代表。《左傳·僖公三十年》:“晉侯使臣衍酖衛侯。寧俞貨醫,使薄其酖,不死。公為之請,納玉于王與晉侯,皆十瑴。王許之。秘,乃釋衛侯。”也可以看出,寧俞對衛君有著一片忠心。《左傳·僖公三十一年》:“冬,狄圍衛,衛遷于帝丘。卜曰三百年。衛成公夢康叔曰:‘相奪予享。’公命祀相。寧武子不可,曰,‘鬼神非其族類,不歆其祀。杞、鄫何事?相之不享於此,久矣,非衛之罪也,不可以間成王、周公之命祀,請改祀命。”寧俞作為衛君的重要謀臣,在許多關係國家的重要問題上都有發言權。《左傳·文公四年》:“衛寧武子來聘,公與之宴,為賦《湛露》及《彤弓》。不辭,又不答賦。使行人私焉。對曰:’臣以為肄業及之也。昔諸侯朝正于王,王宴樂之,於是乎賦《湛露》,則天子當陽,諸侯用命也。諸侯敵王所愾而獻其功,王於是乎賜之彤弓一,彤矢百,旅弓矢千,以覺報宴。今陪臣來繼舊好,君辱貺之,其敢乾大禮以自取戾。’”寧俞在對他國交流時,儘管為小國之卿,但不卑不亢,嚴辭以辨,使小國得到了尊重。《史記·孔子世家》:“孔子使從者為寧武子臣于衛,然後得去。”《論語·公冶長篇》則雲:“寧武子邦有道,則知;邦無道,則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反映了孔子對他有著較高的評價。從文獻記載可知,寧俞生活在西元前632年至前623年前後。

    4.寧相:僅見於《左傳·成公二年》:“衛侯使孫良夫、石稷、寧相、向禽將侵齊,與齊師遇。”寧相,楊伯峻注稱為寧俞子,其生活在西元前589年前後,較寧俞稍晚。作為寧氏家族的代表,反映了寧氏家族在衛國的軍事才幹,也是寧氏家族地位較高的見證。

    5.寧殖:又稱寧惠子。《左傳·成公十四年》:“衛侯饗苦成叔,寧惠子相,苦成叔傲。寧子曰:‘苦成家其亡乎!’古之為享食也,以觀威儀、省禍福也。故《詩》曰:‘兕觵其觩,旨酒思柔,彼交匪傲,萬福來求。’今夫子傲,取禍之道也。”《左傳·襄公八年》:“五月甲辰,會于邢丘,以命朝聘之數,使諸侯之大夫聽命。季孫宿,齊高厚、宋向戌、衛寧殖、邾大夫會之。鄭伯獻捷于公,故親聽命。”寧殖也有較深的禮樂文化修養,因此不僅擔任了“相禮”,也代表衛國出席盟誓活動。《左傳·襄公十四年》:“衛獻公戒孫文子、寧惠子食,皆服而朝。日旰不召,而射鴻于囿。二子從之,不釋皮冠而與之言。二子怒。”又,“衛人立公孫剽,孫林父、寧殖相之,以聽命于諸侯。”《呂氏春秋·慎小》:“衛獻公戒孫林父、寧殖食。鴻集于囿,虞人以告,公如囿射鴻,二人侍君,曰晏,公不來至,來不釋皮冠而見二子。二子不說,逐獻公,立公子黚,衛莊公立。”《史記·衛康叔世家》亦有詳載:“獻公戒孫文子、寧惠子食,皆往。日旰不召,而去射鴻于囿。二子從之,公不釋射服與之言。二子怒,如宿。孫文子數侍公飲,使師曹歌巧言之卒章。師曹又怒公之常笞三百,乃弞之,欲以怒孫文子,報衛獻公。文子語蘧伯玉,伯玉曰:‘臣不知也。’遂攻出獻公,獻公奔齊,齊置衛獻公于聚邑。孫文子、寧惠子立定公弟秋為衛君,是為殤公。”寧氏為當時衛國較有身份的卿士,可以左右衛國的朝政,甚至廢立君主,這一方面反映了寧氏在當時的特殊地位,另一方面也為寧氏敗亡埋下了禍根。《左傳·襄公二十年》:“衛寧惠子疾,召悼子曰:‘吾得罪于君,悔而無及也。名藏在諸侯之策,曰:孫林父、寧殖出其君。君入則掩之,若能掩之,則吾子也。若不能,猶有鬼神,吾有餒而已,不來食矣。’悼子許諾,惠子遂卒。”寧惠子十分後悔自己當初的舉動,而從以上史料記載可知,寧氏在衛國發展的頂峰,當在西元前577年至前553年左右。

    6.寧喜:又稱寧悼子。寧氏延續了在衛國的專權地位,但為了實現寧惠子關於衛獻公複國的計劃,不惜忘掉殤公,也因此落了個逐殺君主的罪名。《左傳·襄公二十五年》:“衛獻公自夷儀使與寧喜言,寧喜許之。大叔文子聞之,曰:‘烏乎!《詩》所謂:我躬不說,皇恤我後者,寧子可謂不恤其後矣。將可乎哉?殆必不可。君子之行,思其終也,思其復也。《書》曰:慎始而敬終,終以不困。《詩》曰:夙夜匪懈,以事人一。今寧子視君不如弈棋,其何以免乎?弈者舉棋不定,不勝其耦。而況置君而弗定乎?必不免矣。九世之卿族,一舉而滅之。可哀也哉!’”《左傳·襄公二十六年》:“初,獻公使與寧喜言,寧喜曰:‘必子鮮在,不然必敗。’故公使子鮮。子鮮不獲命于敬姒,以公命與寧喜言曰:‘茍反,政由寧氏,祭則寡人。’寧喜靠蘧伯玉,伯玉曰:‘瑗不得聞君之出,敢聞其入。’遂行,以近關出。告右宰榖,右宰穀曰:‘不可。獲罪于兩君,天下誰畜之?’悼了曰:‘吾受命于先人,不可以貳。穀曰:我請使焉而觀之。’遂見公于夷儀。反曰:‘君淹恤在外十二年矣,而無憂邑,亦無寬言,猶夫人也。若不已,死無曰矣。’悼子曰:‘子鮮在。’右宰穀曰:‘子鮮在,何益?多而能亡,于我何為?’悼子曰:‘雖然,弗可以已。’……二月庚寅,寧喜、右宰穀伐孫氏,不克。伯國傷,寧子出舍于郊。伯國死,孫氏夜哭。國人召寧子,寧子復攻孫氏,克之。辛卯,殺子叔及大子角。書曰:‘寧喜軾其君剽。’言罪之在寧氏也。”這上面二段記載,形象地記述了寧氏在衛獻公複國問題上的前後經過,而從本質上分析,寧氏是借衛獻公複國,擊垮孫氏在衛國公氏的影響力,儘管這個目的達到了,寧氏也因此而“獲罪于二君”,由此走上了不歸之路。《左傳·襄公二十六年》:“晉人執寧喜、北宮遺,使女齊以先歸。”實際上,在這一段文字的前後有列國關於衛國內部事務的諸多行動的文字記錄,反映出衛國的內政實際上涉及到爭霸中原的齊、晉二國的利益,衛獻公長期在齊生活,他的複國意味著齊國加大了對衛的影響力,而孫氏逃難到晉國,晉國因此而採取了軟硬的二手行動,寧氏首當其衝地成為了晉國討滅的對象,衛獻公也可以借重晉國之力而報了自己外逃多年君位的一箭之仇。《左傳·襄公二十七年》:“衛寧喜專,公患之。公孫免餘請殺之。公曰:‘微寧子不及此,吾與之言矣。事未可知,祇成惡名,止也。’對曰:‘臣殺之,君勿與知。’乃與公孫無地、公孫臣謀,使攻寧氏。弗克,皆死。公曰:‘臣也無罪,父子死余矣。’夏,免餘復攻寧氏,殺寧喜及右宰穀,屍諸朝。”《左傳·襄公二十八年》:“衛人討寧氏之黨,故石惡出奔晉。”由此可知,在西元前553年至前546年之時,寧氏在衛國最終敗亡,並因此走出衛國,走向他鄉。

    根據姓氏譜書並結合文獻,尤其是《世本》(秦嘉謨輯本),並可基本復原衛國寧氏的主支譜係:衛武公之子為季亹;季亹之子為頃叔;頃叔之子為寧跪;寧跪之子為穆仲靜;穆仲靜之子為寧速(莊子);寧速之子為寧俞(武子);寧俞之子為寧相(成子);寧相之子為寧殖(惠子);定殖之子為寧喜(悼子)。實際上,以上譜係還存在一定的缺環,但最少可以作為早期寧氏譜係的一個參考。

    關於寧氏所封之寧地,文獻中亦有,但從歷史上看,其早、晚不但有變化,而且其間也有著某種內在的聯繫,一般而言,寧地的範圍應在今河南的修武、獲嘉與武陟一帶,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1.東周時期修武、南陽與寧為三個並行存在的城邑

    關於寧邑。《左傳·文公五年》:“晉陽處父聘于衛,反過寧,寧嬴從之,及溫而還。”《國語·晉語》:“陽處父如衛,反過寧,舍于逆旅寧嬴氏。”《戰國策·趙策》:“秦攻魏,取寧邑,諸侯皆賀。”《史記·魏世家》:“通韓上黨于共、寧,便道安城,出入賦之。”寧邑的資料不止這些,這從一個層面上反映了東周時期寧邑的傳承性。《括地誌輯校》卷二,“懷州修武縣,本殷之寧邑。”《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六亦有“修武縣,本殷之寧邑”的記載。《讀史方與紀要》卷四十九,專提到修武縣“商為寧邑”,並有寧城,並提及在“在縣東。古寧邑,武王伐紂勒兵于寧。”

    關於南陽。古代有大、小南陽之分,其中《國語·晉語》有所謂“賜公南陽陽樊、溫、原、州、陘、絺、組、攢茅之田。”而這裡的“南陽”顯係一個較大的地區,即今黃河以北、太行以南的古代河內地區的一個部分,也即今焦作市和濟源市全部,新鄉市的西部。但是《呂氏春秋·去私》:“晉平公問于祁黃羊曰:‘南陽無令,其誰可而為之?’祁黃羊對曰:‘解狐可。’《史記·秦本紀》:“魏入南陽以和。”今河南獲嘉縣為漢晉時的修武縣,在唐代時始為獲嘉縣。因此漢晉文獻則稱,《後漢書·郡國志》在當時的修武縣稱:“故南陽,秦始皇更名。”《晉書·地理志》:“修武,晉始啟南陽,秦改名修武。”而唐代文獻《括地誌》則稱:“懷州獲嘉縣,即古之南陽。”“懷州獲嘉縣,古修武也。”根據我們的研究,在南陽邑即今獲嘉縣城,秦始皇時在此設置修武縣,並延續到漢晉。直到80年代在今獲嘉縣城小西關還有南陽故城遺址,並被公佈為縣級文物保護單位,但目前筆者進行調查時,地面已難覓蹤跡。

關於修武。修武的情況極為複雜,其名稱不但比較悠久,而且還發生過多次變化,修武與寧有過交葛以至《水經注》這樣的文獻,也有過“修武,故寧也,亦曰南陽”的記載,使三者的關係更為複雜。不過,《韓非子·初見秦》:“拔邯鄲,管山東河間,引軍而去,西攻修武,逾羊腸,降代、上黨。”《戰國策·秦策》:“拔邯鄲,完河間,引軍而去,西攻修武,羊腸,降代、上黨。”則說明在戰國時,修武與南陽、寧並存,儘管相距不還,但並非一個城邑。那麼依照我們的研究,這個修武城因秦在南陽(即今獲嘉縣城)設置了修武縣,此地改稱為小修武,小修武在楚漢戰爭時也曾發生過與漢朝建立相關聯的大事,因而在文獻中多有記載,由此可以上溯並找到更早的寧邑。2.小修武(齊王城)的歷史沿革與早期寧地的探索

 除前引《戰國策》、《韓非子》關於戰國修武的記載外,在秦末的確出現有“修武”與“小修武”,如《漢書·高帝記》:至修武,陳平亡楚來降。“《漢書·陳張王周傳》:“平遂至修武降漢,因魏無知求見漢王,漢王召入。”《漢書·高惠高後文功臣表》:“漢王二年,初起修武,為都尉,以護軍中尉出奇計,定天下,侯五千戶。”以上為文獻中講到在西漢建立前有“修武”,不過這個修武已非先秦時的修武,而是先秦時的南陽邑。《史記·高帝本紀》:“漢王逃,獨與滕公共車出成皋玉門,北渡河,宿小修武。自稱漢使者,晨馳入張耳、韓信壁,而奪之軍,而使張平北收兵趙地。”《漢書·高帝紀》:“漢王跳,獨與滕公共車出成皋玉門,北渡河,宿小修武。自稱使者,晨馳入張耳、韓信壁,而奪之軍,而使張耳北收兵趙地。……八月,臨河南方,軍小修武,欲復戰。”以上可以看出,這是有別於“修武”的“小修武”,而這個“小修武”其實才是真正的先秦時的修武。但是,由於“小修武”在秦修武縣地界,因此在記述時,有時也籠統稱之為修武。如《漢書·陳勝項籍傳》載:“漢王跳,獨與滕公得出,北渡河,至修武,以張耳、韓信。”《漢書·韓彭英盧吳傳》:“四年,漢王出成皋,渡河,獨與滕公以張耳軍修武。至,宿使舍。晨自稱漢使,麾召諸將易置之。信、耳起,乃知獨漢王來,大驚。漢王奪兩人軍,即令張耳守趙地,拜信為相國,發趙兵來發者擊齊。”這與前述講的為一件事,情節更加詳細,但在涉及地名時用了泛稱。

    關於小修武的具體位置,《水經注·清水》儘管有較長的一段文字,但實際上將南陽、寧、修武混為一談,在修武問題上,已認識到沿革間的變化,故稱“有小故稱大,小修武在東。”《大清一統志》“衛輝府古跡”條亦云,“小修武,在獲嘉縣境。”《懷慶府志》卷四,獲嘉縣條載,“小修武城,在縣東南十五里,漢高祖奪韓信軍於此,俗名齊王城,與今宣陽驛相近。”實際上東南應為西南,而宜陽驛即在今獲嘉、修武、武陟三縣交界之處,其附近有省級文物保護單位“齊州故城”,現在城垣東西長458米、南北寬419米,地面仍可見到城垣殘跡,最高達5米,以考察情況看,這裡可以找到的物證表明城垣年代早可以到東周至秦漢,並延續至南北朝時期。關於該城取名“齊州故城”,實際上依據于《讀史方輿紀要》卷四十九,“齊州城,在縣西南二十五里。志雲,南北朝時常僑置齊州與此,因以為名,今亦名齊州村。”但查有關資料,並沒有所謂獲嘉置“齊州”的記載,所謂“齊州城”實為“齊王城”的訛傳,而此應為東周以後的修武與小修武之所在。

    當我們確證位於今獲嘉縣張巨鄉楊洼村附近的“齊州城”,實為秦漢時的“齊王城”與“小修武”亦即先秦時的修武時,那麼《韓詩外傳》的記載應引起我們的關注,所謂“武王伐紂,至於邢丘,楣折為三,天雨三日不休,武王心懼,召太公而問曰:意者紂未可伐乎?太公對曰:不然,楣折為三者,軍當可分為三也。天雨三日不休,欲灑吾兵也。”而最關鍵的記載是“乃修武勒兵于寧,更名邢丘曰懷,寧曰修武,行克紂于牧之野”。從甲骨文的記載可知,寧的確是個十分悠久的地名,並分見於一期、三期、五期卜辭,有”狩寧“田寧”以及“寧田”的記錄,而修武這個名字最早出現于商周之際,且于寧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儘管我們還沒有發現商周之際修武的遺存,但從文獻推測,“齊州故城”即為東周時的修武,也應與商周之際修武的有較大關聯,而實際上也是最早的寧地。換句話說,在今“齊州故城”附近的獲嘉、修武、武陟交匯地區,應為早期的寧地,也即早期寧氏的居住之地,當然也是中華寧氏的祖居地。

    值得注意的是,在“齊州故城”也即早期寧地的範圍內的獲嘉縣張巨鄉李村東北發現有“寧家古冢”,據群眾介紹該村至清代寧氏為老戶人家,最後一戶寧氏人家住在村中“大衚同”,有西屋草房三間,北屋草房二間,光緒三年(1877)把莊基賣給姓馬的,後又轉給姓程的,尤其是要1995年之後在該村發現有二份寧氏人家買賣地契的文書,其中一份為清嘉慶二十一年(1816)寧長遠買鄧胡氏祖宅基地約大六分七厘的契約;另一份為清同治六年(1876)寧福堂買侯清彥耕地十五畝七分八厘的契約,二份契約均為拆除李村大隊部時,在房子的大樑上被發現的,反映了該村的確為寧氏的集聚區,尤其是東北的古冢,如果最終從考古學上確證為寧氏祖塋,那麼在寧地所發現的寧氏祖塋,也有可能與寧氏始祖季亹有關,當然也就是中華寧氏尋根地之所在。
 
來源:黃河文化2005年第四期  作者: 張新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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