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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本顧問勤獻策分裂中國

07/22/2003/13:38
華夏經緯網

    李登輝與日本政界一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自執掌台灣的黨政大權後,對日本除“台幣投資”外,特別注重感情投資,與日本展開全方位的溝通。而日本人對李登輝也大加讚譽,不少人經常為李登輝出謀劃策,有的則被李登輝公開聘為“政治顧問”、“經濟顧問”,可見李登輝與日本的關係確實“不同尋常”。
   
    李登輝的“政治顧問”、日本人中島嶺雄,是不折不扣的李登輝的崇拜者。此人對中國不懷好意,是最有名的專事研究分裂中國的學者。他每月都要出國旅行,一方面和世界各地的反華分子交換如何分裂中國的意見,另一方面則到處去推銷他分裂中國的所謂研究成果,並進一步蒐集相關資料。他還組織發起了每年一次的“亞洲展望研討會”,打著學術研究的旗號,竭力為李登輝訪日東奔西跑。
   
    日本有些軍國主義陰魂不散的人有塊心病,就是嫌近鄰中國太大,認為這不利於日本的生存。不過,他們的這種“心病”只是敢想而不敢言。中島嶺雄卻是他們中的“英雄”,他畢生研究的課題就是如何使中國變小,從而不致妨礙日本獨霸亞洲。
   
    中島研究的課題是中國分裂學,即專門研究“中國必須分裂為眾多小國”的可行性和必要性。中島從事這項研究已經幾十年了,他研究的結果,認為國家的大小以法國最為適當。而現在的中國,實在太大,要達到理想,必須分成若干個共和國,如:台灣共和國、閩南共和國、廣東共和國、香港共和國、內蒙共和國、滿州共和國、西藏共和國、新疆共和國、雲南共和國、華北共和國等,這樣才有利於日本的生存,維護日本的地位。不過,按照這樣分裂以後,剩下的部分仍然很大,土地面積尚有40萬平方公里左右,人口也在4億左右,仍比日本大得多,發展起來也不是那麼好制服的,不知中島研究出什麼對策沒有。
   
    李登輝最為欣賞中島分裂中國的理論,所以特別聘請其為“政治顧問”,且言聽計從。1999年李登輝出了一本書《台灣的主張》,完全以日本人的腔調寫道:“中國太大了,對其他亞洲國家極具威脅性”,公然主張“中共目前最需要的是擺脫大中華主義的束縛,讓各具特色的地方擁有自主權,例如劃分台灣、西藏、新疆、蒙古、東北等七個區域,讓各地競爭,同時維持定安”。他什麼都聽日本人的,所以日本人說“他真是可愛的外國元首”。
   
    李登輝的“經濟顧問”、日本人大前研一。他具有麻省理工學院博士頭銜,是國際著名企管公司——麥肯錫顧問公司日本分公司的負責人,是日本的經濟管理大師。為使台灣能夠實現“振興經濟方案”,大前研一為台灣謀劃建設“亞太營運中心”,吸引更多企業把它們在亞太地區的營運中心設在台灣,以取代“九七”後的香港。1994年初,麥肯錫公司為台灣提出了“建設台灣成為亞太營運中心”的評估報告。所謂“亞太營運中心”,其目標是鼓勵外商企業或台灣本地企業,以台灣為基地,從事跨國性、高附加值的經濟活動,台灣適合發展的形態包括:對大陸營運總部、生產製造中心、產品研發中心、產品維修中心、貨物及旅客轉運中心、倉儲發貨中心、金融服務中心、個人專業服務中心、電訊傳輸中心、資訊服務中心、員工訓練暨經營管理中心等。大前研一表示,台灣地區發展成為高附加值產品製造中心、研發中心目前仍具有優勢,但若不持續改善不利發展因素,未來將極易被中國大陸和東南亞所取代。此外,為了平衡台灣對日貿易的鉅額逆差,大前研一還為台灣經貿部門設計了一個“小歐洲計劃”,目前正在運作之中。
   
    大前研一因經常為台灣的經濟工作提出一些“高招”,所以被稱作“台灣的國師”。
   
    李登輝的同班密友:日本文化浪人司馬遼太郎。李登輝與司馬遼太郎都生於日本大正十二年即1923年,日本習慣地稱之為“大正世代”,他們正是大正世代的同代人。李登輝在日本京都帝國大學上學時,司馬正就讀于大阪大學。這時正是日本投降前一年光景,日本侵略軍的處境越來越困難,為蒐集炮灰,日本軍部規定,大學的在校生要全部編入預備士官系列管理,並接受嚴格的軍事訓練。事有湊巧,當時李登輝與司馬遼太郎被編在同一個班堙A朝夕相處,一同參加軍事訓練。自此以後,兩人交情非比一般,說得上是弱冠知心之交,至今已經50多年了。
   
    司馬遼太郎,本姓福田,由於出身於中國的遼寧省,又是長子,所以改名叫司馬遼太郎。他在日本以編寫中國歷史小說而著名。站在中國的立場上看,他的小說多為歪曲歷史的胡編亂寫;但在日本,這種作品已經足夠使他成名。他有很濃厚的反華意識,即使到了今天,他仍夜郎自大,看不起中國,仇恨中國。所以他想方設法要貶低中國,分裂中國。為此,他于1994年專程以台灣拜訪了李登輝。這次會見,正是他們相交50週年之際,所以見面後格外親切,一見面李登輝就講“有許多話要說”。他們在台北“總統府”談了6個小時仍未盡興,兩人又移師花蓮接著深談。
   
    此次長談,司馬遼太郎除寫了“生為台灣人的悲哀”一文(見第二章)收入《台灣紀行》一書外,這位日本文化浪人還覺得話未講完,於是又另外側寫了兩篇記述李登輝的短文作為重點文章之一編入該書,除對李登輝大加渲染吹捧以外,還別有用心地為“台獨”勢力張目,為分裂中國製造輿論。司馬寫道,他對李登輝的第一印像是:“台灣人都是個子矮小,可是這個人不是,身高181公分,身上沒有贅肉,下顎的容貌特別發達,眼睛和鼻子好像從山上砍伐下來的粗木所雕刻而成,一笑起來好像有樹香的味道。”司馬還用很大的篇幅來說明台灣現在的權力結構。司馬問李登輝還能很安穩地坐在現在這個權力位置上嗎?李立即反應說,這項權力不是他自己的追求,更不是自己要擁有這個權力,“在實際主義下,認為哪種權力有用,就拿出哪種權力來,這是我對權力的看法。”司馬遼太郎接下又說:“‘中華民國’將權力從大陸帶來台灣,卻給台灣人帶來不安,本島人好象隨時會上斷頭臺似地處於恐怖當中,年老的台灣人當時都很擔心不曉得什麼時候這個刀口會砍向自己。……現在中共繼續對台灣要求權力,比洪水猛獸還要可怕。”司馬還舉例說,美國籍的31歲的數學家陳文成,1981年7月3日早上被發現陳屍于大學校園,街頭傳說他是“主張台獨”,警察總署則說“他畏罪自殺”,為什麼“台獨”對“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是危險思想?都是因為權力不願意看到台獨的出現。中國大陸更揚言,如果台灣出現獨立的傾向,將立即出兵攻打台灣。如果台灣遭到大陸的侵犯,可能連生命和繁榮等,一切都要化為烏有,權力這個東西比起猛獸還要兇猛。司馬接著別有用心地寫道,當擁有這個權力的李登輝被問到“如果大陸的人要求台灣來養他們,你會怎麼辦”的時候,李登輝未作回答,只是張開雙掌,左右不斷的搖動,堆滿著笑容的臉上突然出現非常困擾的樣子。司馬接下去寫了一段惡意的推測:“大陸的人口推斷有十幾億,只要有一成的人口像雪崩般流向台灣,不管公與私,現在的繁榮都會被沖洗得一乾二淨。從人類的尊嚴立場來看,另一既存的國家是不應該飄洋過海而來,主張對這塊島嶼有統治權的。”這是司馬遼太郎明目張膽地在為分裂中國製造輿論和為李登輝的“外來政權”說作延伸和註釋。
   
    除上述三人外,李登輝還有很多日本政、經、學、醫各界的同學、好友,在為他公開奔走幫忙,或暗中相助。如石井恭平,是李登輝在台北高中時的同學中見面較多的一個。石井在日本東京經營一家大型企業,一直與李登輝保持著密切的關係,併為推動日臺經濟交流而積極活動。李登輝提出“經營大台灣”以及決定營建“亞太營運中心”後,日本金融界的一些學友馬上聯絡“富士銀行”、“東海銀行”、“第一勸業銀行”等多家日本大銀行登陸台灣,以示對李登輝的支援。李登輝與日本政、學界的同學和好友聯繫更為密切,李登輝在京都帝國大學的同學、現活躍于日本學界的勝田吉太郎等人,一直密謀成立一個歡迎李登輝訪日的委員會,為李到日本活動造勢。身為自民黨內不倒翁的金丸信,在日本政壇一直扮演幕後斡旋者的角色,是1991年李登輝訪日風波的主要策劃者之一。另一個當過自民黨幹事長的小淵惠三也是李登輝的好友,1991年那次金丸信邀請李登輝訪日,便是通過此人策劃的。
   
    此外,在台灣不少與日本有過淵源的人,也被李登輝看重,這一方面是“愛烏及屋”,情感相投,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借助他們加強與日本各界的聯繫,並取得各方面的支援和幫助。當時任國民黨中央黨部秘書長的許水德,之所以能被李登輝看中委以重任,就是因為他曾留學日本,當過台灣駐日代表,與日本關係密切,有許多日本好友,是台灣公認的“親日派”頭目,李登輝對許水德的重用,也可算作是“用其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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