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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亂講話”看涵養

07/22/2003/13:40
華夏經緯網

    李登輝是一位學者,挂有美國康奈爾大學博士的頭銜,而且在台灣政治大學任過教,按說應該是一位很有涵養的人,否則怎麼為人師表?但是,他那經常喜歡不分場合亂講話的“多言症”,給人造成的印象卻是一個缺乏涵養的人。
   
    1996年6月3日,台灣《世界論壇報》發表一篇社論,批評李登輝亂講話的毛病。社論開頭就寫道:“李登輝‘總統’有一特色:念講稿的時候,儘管念不順口,還算四平八穩。但是,如果沒有講稿在手,只是即席演講的話,那麼,很少不鬧笑話的。因為,講稿是由他的幕僚群寫的,集思廣益,還不會太離譜;但是如果沒有講稿,只有他即席發揮的話,那麼馬上就露底了。由於他本人出身農科,對文科學問沒有基本認識。他的個性又喜歡亂講話,因此,便長期的荒腔走板,不斷的鬧笑話了!”一位國民黨籍“立委”曾在報刊上公開說:“李‘總統’每次放下講稿亂講話時,就令人替他捏一把汗!”
   
    1996年3月,李登輝因以54%的得票率而當選為首任“民選總統”而得意忘形,似乎是君臨天下,不可一世,於是亂講話的“多言症”更重了。5月30日,為了連戰續任“閣揆”和“內閣”的人事佈局,李登輝宴請國民黨籍“立委”進行“餐敘”。在餐敘過程中有的“立委”建議,讓國民黨中央黨部秘書長許水德(李的紅人)出任“監察院長”,李登輝信口便說:“監察委員”是獨立行使職權的,“監察院長”的權力太小了,叫他去做什麼事情?是要他去養蚊子、還是喝茶?“監察院”是打蚊子的地方。此言一齣,使台灣“監察院”全院上下為之錯愕,原來在李登輝的心目中,“監察院”的工作只不過是“打蚊子、喝茶”而已,多麼令人難堪和寒心啊!據台灣媒體報導,自從李登輝講了這段話以後,“監察委員”們見面時都互相戲謔:“今天你打了幾隻蚊子?”然而更可悲的是,這些委員們即使心中充滿憤怒,也只敢怒而不敢言。因為,“監察委員”不是民選,而是由“總統”提名的,幾乎可以說,委員們的“一切榮華富貴都靠李‘總統’”!所以,“監察委員”只能噤若寒蟬,更談不上原本那種對“總統”的監督作用了。
   
    在與國民黨籍“立委”餐敘時,李登輝還口不擇言地批評了司法機構,引起了台灣司法界的強烈反彈。1996年5月,台中市長林柏榕因市地重劃涉嫌貪污,被判處5年徒刑。而李登輝卻說:“我翻了一下那些起訴書,我看林柏榕沒有問題。”他還批評司法界風氣不好,“高雄市最糟糕,要殺幾隻雞來看看!”(殺雞儆猴之意)李登輝的話,使原本就不平靜的台灣政壇“捲起千層浪”,尤以司法界為甚。6月1日,“司法院”舉行“落實‘總統’就職演說有關司法改革事項座談”,在座談中,來自各級法院的院長大多認為,現階段司法如果有問題的話,問題就出在“層峰”(即最高當局)不守法,而且又和“有問題”的政治人物在一起,“風行草偃,上行下效”,嚴重傷害了司法;大多數司法官的努力,不敵層峰一句話的殺傷力。未來要繼續推動司法改革,要由李“總統”兼任“司法院長”才會有實質效果。同一天,台中市地方法院,地方檢察署的部份司法官員發動連署,抗議李登輝干預司法,指責他濫用名器,浮誇發言,錯亂視聽。承審林柏榕案的台中地方法院庭長郭同奇,連夜起草了6000字的“我的省思與抗議”,文中措詞激烈地說:“如果李登輝就可以決定一個人會不會有罪,所有案件就只要問李總統就好,所有司法官就可以回家吃自己了!”
   
    縱觀李登輝登上權力頂峰幾年來亂說的話,“罵”是最大的特色。因為位高權重,目空一切,只要他不滿意的,張口就罵。1994年5月,發生了“千島湖事件”,這是一件十分不幸的事,誰也不願發生,他卻借題發揮,惡意煽動,說這是中共有意殘酷殺害台灣同胞,並且破口大罵中共是“土匪”,中共領導人的頭腦是“控固力”(日語“混凝土”的意思,意指頭腦僵化)。新黨成立後他還罵新黨是“垃圾”,罵台灣“立法院”是“怪獸”,在競選期間連“媽的”也罵出來了。政爭時他還罵過李煥“八格牙魯”。他不僅在島內亂罵,到了國外還罵。1997年9月訪問巴拿巴時,為了發泄對中共的不滿,他竟然罵道:“中共再大也大不過我老爸的屌!”此言一齣,台灣政壇和媒體一片愕然。
   
    不過,李登輝不光是趾高氣揚、作威作福亂講話,也有低三下四的情況。在選舉戰中,他為了給國民黨候選人造勢、拉票,可以口不擇言,擔當起“馬前卒”的角色。1993年11月13日,李登輝到嘉義市為國民黨的市長候選人助選拉票,在嘉義女中演說時他激動地說:“為了選票,跪下來拜託大家都可以!”一次以國民黨主席的身份到台灣南部地區為本黨候選人助選時,甚至大聲地說:“她不當選,我切腹!”(他自殺也用日本人的方式!)然而當她真的沒有當選時,他並沒有切腹。
   
    李登輝還愛亂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1995年3月20日,李登輝以國民黨主席的身份,在中央黨部與台北市議會黨團舉行座談會。在會上,市議員李慶華提出了一些問題,如黨籍校正問題、黨產問題、眷村改建問題等,李登輝都一一作了答覆,隨後他又說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你爸爸(指李煥)做組工會主任時,是很威風的,你父親的話,沒誰敢不聽,哪像我這個黨主席,說的話像放屁!”3月23日,國民黨召開中常會,李煥在會上提出一個臨時動議,針對民進黨籍“立委”陳婉真在“立法院”公開污辱蔣介石的肖像一事,質疑為什麼國民黨方面沒有任何抗議?李登輝竟然答覆說:“李慶華也是立法委員啊!當時他怎麼沒有抗議呢?”不少人事後說,李登輝這樣講話,有失水準,大丟風度,不知他想要幹什麼。
   
    李登輝也知道自己犯有多言症,因此,有時和好友閒卿時,他一坐下來就交待明白:“我太太特別交待,一定多聽、少言,別人老是聽主人講,很乏味,今天想多聽聽各位的高見。”但是,有時這種門面話剛講完,逢到他有興趣的話題時,他又會一口氣說上半個小時,甚至更長。作為一個黨的主席,一個高層領導人,能有演說的才能,講話講得生動、形象、幽默、深刻,講得很有學問,這自然是最理想的。然而,即使做不到這一點,也不能把話講得太低俗,講得太離譜、太不合情理,尤其不可張口罵人和亂說髒話,顯得太沒有水準,太缺乏涵養。李登輝本來不善言詞,應該自我約束一些,但他偏偏愛說。據分析,他之所以一說起話來就像打開的水閘滔滔不絕,是因為他自認為已由農業學者變成了“萬事通”,見多識廣有學問,樣樣事情他都懂,都有自己的“創見”。於是乎,他把嘴邊把門的崗哨全都撤掉了,無論什麼話,隨時都可以暢行無阻。然而這可忙壞了他身邊的人,有的忙著消音,有的忙著再修飾、再解釋,還有的乾脆出來作否定,說是“報紙亂寫的”,或說是別人“聽錯了”等等。然而,這都無濟於事,話說出去是收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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