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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夜郎名字之爭,都是出於發展地方經濟的考慮,它與研究夜郎沒有多少關係。從考古角度而言,夜郎古國主要應該在貴州。”
作為一名考古研究專家,貴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原副所長、研究員宋世坤對夜郎冠名權及品牌之爭給予這樣的評價。
宋世坤研究夜郎文化近40年,是貴州省最早發表夜郎考古文章的人,也是貴州赫章可樂墓葬群發掘工作的領隊。2000年赫章可樂墓葬群出土了大量被一些專家認為是“夜郎古國”證據的文物,這一考古發現榮獲2001年度“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之一。
宋世坤告訴記者,“夜郎”應該有兩個概念,一是戰國、秦漢時期,貴州西部有個夜郎國,它的周圍有且蘭、漏臥和鉤町等10多個小邑,它們都于漢武帝時納入漢朝版圖。漢成帝河平年間(西元前28年—西元前25年),夜郎王興與他國征戰,民生涂炭。漢王朝派使者前往調解,夜郎王興對使者不禮,並製作一個木頭人,寫上使者名字,用箭射之。漢王朝又派另一人前去處理此事,結果在會見夜郎王興的時候把興殺死,並將興的岳父和兒子剿滅,至此,夜郎國滅亡,前後大約延續了300多年。
第二個概念是,後來一些朝代用夜郎的名字設置郡、縣。文獻上記載,魏晉南北朝時期,由於戰亂連綿、朝代更疊,貴州地區貧瘠落後,中央政權無法有效管理,就在辰州(現在湖南和貴州交界的地方)僑置夜郎郡,表示對貴州地區名義上的統治。唐代時,中央政府曾在貴州境內設置夜郎縣(現在的桐梓縣區域)。文獻中記載的李白流放夜郎中的夜郎,即是現在的桐梓縣區域。
宋世坤認為,夜郎這個名字應該起源於夜郎國。貴州西部已經發掘出了2300多件文物,這些文物與巴蜀文化、滇文化、南越文化、楚文化都不相同,具有明顯的貴州地域特色,應該是夜郎時期的文物。
夜郎考古到今天總共發掘了3批文物。宋世坤說,一是赫章可樂,貴州夜郎考古第一次發掘夜郎時期的墓葬是1977年在赫章可樂發掘的,至今已經發掘了300多座夜郎時期的墓葬,出土1000多件文物。但是,據文獻考證,這裡可能是當時夜郎的一個重要城市,而不是夜郎時期的中心區域。二是威寧中水,考古人員在這個地方發掘了58座夜郎時期的墓葬,出土了400多件文物,這些文物都被認為屬於夜郎時期。三是普安銅鼓山,貴州省的考古專家于1980年和2002年先後兩次在此處共發掘出了1000件左右文物,其中用於鑄造銅器的石范和陶模100多件,這充分說明,此地是夜郎民族製造銅器的一個地點。
研究發現,這3個地點發掘的文物和文物的年代都與文獻上記載夜郎的範圍和時間吻合。據此,宋世坤認為,古夜郎國及其周邊小邑的範圍應該是:貴州黃平以西,廣西百色以北(包括百色),四川宜賓以南,雲南楚雄以東的範圍,其外的地區恐怕與夜郎沒有多大關係。(新華網
秦亞洲、丁文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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