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臺海軍情 紀念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90週年
讀張子影的長篇報告文學《試飛英雄》
華夏經緯網   2017-07-26 15: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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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空軍作家張子影的長篇報告文學《試飛英雄》(安徽人民出版社、安徽文藝出版社),有一種感動與震撼從心底涌起,深感這是值得花時間一讀的作品。試飛是一個為人所知不多,卻又充滿奉獻犧牲,構築中國藍天偉大夢想的領域。作者以飽滿的激情與精湛的文筆,對這個人數雖然不多,卻在數十年中叱吒風雲、氣貫長虹的群體的立體式書寫,引領我們進入這個神秘莫測、穿雲破霧的世界,去認識這群“直面生死的大勇者”,從而令我們對這些有著鐵血擔當、豪情蓋天的中國空軍試飛英雄們肅然起敬。

    張子影作為一名空軍作家,可供其選擇的空軍的歷史與現實生活題材是很多的,能夠用來開掘和表現的領域也自然十分廣闊。張子影選擇和呈現給我們的這部中國空軍試飛英雄的故事,當是空軍生活中最為尖端的題材,具有黃金般的開採價值。儘管可以將其視為作者應盡的分內之責,但英雄主義精神的接通與貫注、燃燒與顯現,則反映出她固有的心性與激情。因而她在這個題材上的投入十分可觀,竟以長達16年的時間來追蹤,用3年的時間深入採訪,用3年的時間進行寫作。真可謂付出了巨量的勞動與心血,從而得以將這部具有很高題材價值和文學品質的厚重之作推了出來,我們有理由對《試飛英雄》的問世,對作者張子影給予嘉許。

    從作品中得知,歷代空軍的試飛英雄們,擔負起了中國飛行器90%的試飛任務。這是一項鑄造國之重器的非比尋常的任務,任何一型飛機都要經過成百上千次的試飛和改進後才能定型,試飛無疑是隨時與死亡相伴的危險征程,因此人們將試飛形象地比喻為“刀尖上的舞蹈”。中國航空事業從落後的境地艱難起飛,到今天幾與世界最強的國家比肩,憑藉的就是頑強拼搏的精神和視死如歸的英雄主義氣概。明知試飛的過程埋伏著極大的風險,這些“和平時期離死亡最近”的試飛英雄們仍然義無反顧,昂首險象環生的藍天,在各種突如其來的危急時刻,用生命的冒險和巨大的責任感,挽救和獲取各種高價值數據,從而飛出了早已為我們所熟悉和驕傲的各種戰機的機型,使之呼嘯、馳騁、保衛祖國的藍天。他們以無與倫比的英勇與無畏,鋪就的是一條中國空軍日漸強大的路。

    作者以週詳精細、簡練生動而富於溫度的筆觸紀錄和描繪了試飛英雄們生活的方方面面。在相當長的時間堙A試飛英雄們都是在常人所未知的世界堮捊g和創造著驚天的偉業。作品為我們揭示的是關於試飛的種種內情,無數次地以扣人心弦的描寫帶領我們跟隨這些試飛英雄們在萬米高空進行極限飛行,在美麗而孤獨的藍天之上經歷驚心動魄的過程和瞬間,領略和感受試飛英雄們精神的偉大與崇高、技藝的非凡與卓越、內心的沉著與鎮定,一起品嘗成功的欣喜,了解和重溫英雄們在試飛過程中所遭遇的艱險與犧牲。幾十年間,竟有29名試飛英雄為了這項最危險、最壯麗的事業血灑長空,我們也一次次地跟隨作者想像和體會那些悲愴的時刻,一起分擔失敗的無盡憂傷,為這些英雄們禮讚與哀悼,仿佛有無邊的肅穆情感充斥于天地之間。

    作品更寫出了試飛英雄們日常性的生活,寫他們既單純又豐富,既平常又傳奇的經歷,寫他們的志向遠大和成長進步,寫他們對試飛事業的孜孜以求,寫他們的婚戀、家庭等情感生活。他們都是一個個感情充沛、有血有肉的人,都有著自己的七情六欲和喜怒哀樂,有與妻子存在著各種富於情趣和意味的溝通與交流,有著對妻子與家人無盡的愛與關切,顯示出這些試飛英雄們所具有的或堅忍果決、或熱烈坦誠、或質樸醇厚的秉性和心地。但他們又因工作性質決定,都是在一個相對隔絕、要求極嚴的狀態下長時間地忍受與妻子、與家人分離的寂寞,甚至承受著巨大的情感挫折,但他們就是這樣毅然決然地走過來了。作者還以相當的篇幅深情描寫了那一個個為試飛英雄牽腸挂肚的妻子們,寫出了她們所具有的鮮明個性與熾熱情懷,寫出她們對丈夫的支援與理解,寫出這群女性所特有的堅強、美麗與柔情,讓人看到試飛英雄們背後站著的是一些怎樣了不起的、同樣值得讚美的平凡又偉大的女性。

    作品在敘事過程中注意融入對世界和中國試飛歷史的介紹,這不僅使作品飽含資訊量,更讓讀者明瞭試飛這個職業有著怎樣的前世與今生,進一步認清這是一種怎樣與風險、與犧牲如影隨形的職業,進而對我國的試飛英雄們懷有更強烈的敬畏之心和讚佩之意。作者將其從容而真實地寫來,使人看清的是曾經遭受的刺痛和知恥後勇的奮起。隨著作者娓娓道來的敘述,我們真切地記住了一個個試飛英雄的名字,他們是王昂、李中華、鄒延齡、雷強、滑俊、黃炳新、李國恩、徐勇淩、王文江、盧軍、余錦旺、楊曉彬、唐純文、劉剛,等等。其品格、氣質、風貌,都在作者的筆下逐漸顯影,並且站立成一長串豐滿立體的造型。他們不僅有英雄的壯舉,而且有堅強的意志,甚至有完美的內心世界,是真正傑出優秀的一群大寫的人。

    張子影在《試飛英雄》一書中所進行的紀實性寫作,是建立在長期的跟蹤採訪、熔鑄提煉基礎之上的,因此有著紮實的生活根據、灼人的情感溫度和很強的思想穿透力。是她以敏銳與犀利、真誠與溫情打動了每一個受訪者,被他們視為難得的知己和知音,從而獲得了他們的充分認可,向她敞開心扉,使作者能夠真正深入他們的生活,深入他們的內心,與英雄們進行零距離接觸與交流,戰友般地暢淡與溝通。作者的這種岩漿一般的熾熱襟抱與情懷,有助於對試飛英雄的非凡行為和精神境界進行解讀與傳遞。

    《試飛英雄》作為報告文學寫作,是一種真正文學化寫作,是將素材與事實、思考與哲理深摯地融入宏闊的架構之中,顯示出駕馭的匠心與巧思。而且其中有眾多描寫、營造與再現的情景與細節,都令我們時時感佩于中。如此長的行文竟然也給人篇篇都是精心推敲、字斟句酌之感。因而,張子影奉獻給讀者的是一部全方位展現中國空軍試飛英雄題材的大氣厚重、灼燙人心、經看耐讀的力作。

中國軍網綜合 作者:汪守德

 

責任編輯:胡光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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