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歡鑲滿了綠松石和紅瑪瑙的金身佛像,喜歡畫著長長眼線的埃及金面具。這些濃墨重彩、艷麗、妖美的東西與我兒時的審美有一種莫名的契合,使我對創作有新的衝動和設想。
觀察佛教藝術,我認為其高超之處是用極端華麗,世俗的造型傳達出極端清靜,脫俗的觀念。這兩種極限的調和是我要學習的,也是我認為最完美的藝術語言。
《身體》的女人造型是很平常很世俗的形象,但是我把“她”做成金色,畫上100隻眼睛,包含100種瞳孔顏色,“身體”一下子神聖了,有尊嚴了。
眼睛代表著智慧、徹悟。每個人身上都藏著很多“眼睛”,但是往往忘記了發掘,於是對自身和外界的感知力漸漸變差。我相信經過鍛鍊,我們會重新開啟更多的“眼睛”。
粉紅宣言:任何生命都美麗,即使殘缺的也不例外
假如有親友不幸患上乳腺癌,我會多抽一些時間和她在一起,出去走走,逛逛街,聊一些有趣的事,合作一件作品,分享一處美景。我不會聚焦在她的病上。病是誰都代替不了的,口頭安慰也沒多大意義。
假如她萬不得已選擇了生命,而放棄了美麗,我想告訴她,從宏觀的角度看,任何生命都是美麗的,即使是殘缺的生命也不例外。在文學作品中,落花、殘菏都美得不可方物。由乳腺癌說開去,女人的一生總要有件磨難,是上天在歷煉我們,讓我們有機會加速度成長。(《時尚健康》 文/WY 圖/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