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日關係因為諸多問題走入低谷。許多人認為,這種緊張氣氛後面,美國的作用不可小覷。幾十年來,美國日益成為左右中日關係發展的最大外部因素。
日本是美國對外實施“國家重建”的成功典範,是可靠盟友,是美國國家利益在亞洲的進一步延伸和強化。
對美國而言,必須塑造有利於美國國家利益的中日關係,以確保其在亞洲的利益。從歷史角度講,美國在中日關係中發揮的作用,大體經歷了從積極推進、客觀推動、平衡發展到謀求制衡四個階段。
為對抗蘇聯——積極推進
1972年,受國內政治和冷戰因素影響,中日、中美之間分別實現關係正常化。為消除歷史積怨、著眼長遠發展,中日雙方都作出積極姿態,努力擴大共識。兩國政府努力為兩國經濟合作的開展創造便利條件。因此,中日經濟合作發展迅猛,政治聯繫日益增強。為了對抗蘇聯,美國多方協調在亞洲的聯盟體系,推動中日關係的改善和深化。這一時期,美國在中日兩國改善關係的過程中基本發揮了正面的推動作用。這種關係模式基本維持到冷戰結束。
為打壓中日——客觀推動
冷戰結束後,美國開始無法容忍日本對美的鉅額貿易順差及其對美市場的不斷擠佔,對日打出強硬“經濟牌”。美國對日本提出貨幣升值、限制對美出口和開放國內市場等要求;而日本國內反美情緒此起彼伏,對美國說“不”一度成為日本政治主流。與此同時,美國對中國則打出“人權牌”,並在雙邊貿易、軍售等一系列問題上對中國發難。
客觀上講,美對中日兩國的同時疏離,為中日兩國迅速走近提供了外部動力。
這一階段,中日兩國之間的經濟關係又上新臺階,經貿合作日益成為中日政治關係的“壓艙石”。1989-1994年間,中日兩國開展多項交流與合作,共同抵制美國壓力。中日通過首腦會晤以及日益密切的經濟、政治甚至是安全交流,不斷鞏固雙邊關係。
為亞洲戰略——平衡發展
上世紀90年代中期後,美國的亞洲戰略趨於明朗。同時,中日關係在不斷深化的同時,矛盾分歧也日益凸現。
這一時期,中日發表《中日聯合宣言》,宣佈建立“致力於和平與發展的友好合作夥伴關係”。同時,日本官方也開始公開稱釣魚島是日本“固有領土”,並出臺新的《防衛計劃大綱》,不點名地強調中國“威脅”。美日開始積極尋求解決雙邊貿易摩擦,重新確立兩國安全合作框架。中美關係雖略顯滯後,但也日漸趨於正常。美國國內加強對華接觸的聲音也在日漸增大。
為遏制中國——謀求制衡
然而進入21世紀以來,這種有助於維護亞洲穩定的三邊平衡關係日趨減弱。近期,小泉在一系列問題上挑戰中國,使中日關係跌到了三十多年來的最低點。
表面上看,這些矛盾是中日兩國的歷史遺留問題。但從根本上講,日本的強硬態度,有著複雜的美國背景。不斷強化的美日同盟為日本在東亞的行為起到極大的支撐作用。
日本強烈渴求通過強化與美關係追求在亞洲的領導地位。若沒有美國作堅強後盾,出於自身利益需要,日本不會在歷史問題上置中、韓的強烈反對於不顧。
近幾年,中國和平發展勢頭迅猛,也使美國深切感覺到來自中國的強大壓力。美國國內有相當一部分人擔心中國的崛起將改變亞洲的政治結構,將中國視為美國在亞洲利益的最大潛在威脅,並視日本為制衡中國崛起的最有效力量。因此,美日越走越近,牽制中國逐漸成為其共同目標。(黃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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