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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墓地是搶救性發掘,清理被盜墓葬三座,出土金、銀、銅、鐵、陶、骨以及瑪瑙、釉陶珠等文物2200余件。
三座墓葬的結構形式新而獨特,墓道、車坑、墓室為一體,臺階式墓道,下接車坑,車坑側面(北)開偏洞作為墓室。墓道中各發現隨葬車4乘、墓室各一乘,車乘裝潢極度豪華。這類車乘在以往的考古發掘中實屬罕見。
墓室內的車用金、銀、銅箔製成的各類動物飾片對車箱、側板進行裝飾,用金、銀箔製成的各類牌飾對車輪各部位進行全面裝飾,使其在外部看不到有木製痕跡。墓葬中發現了大量的錯金、銀、鐵制車構件和金、銀、銅車飾品,以幾何圖案和動物為主。一件青銅繭形壺底部有陽鑄銘文“鞅”,帶有典型的秦文化特徵;墓葬中出土的大量金、銀、銅飾品如:虎、大角羊等、有著明顯的北方草原文化特徵;出土的海藍色釉陶杯和大量的釉陶珠,有著濃厚的西域文化特點;出土的鏟足鬲和陶器,又有著強烈的戎人文化風格。
從墓葬的型制、出土器物及裝飾極盡華麗、規格甚高的隨葬車乘分析,這批墓葬應是一支戎人首領的墓地。初步推斷這批墓葬的年代為戰國中晚期。
墓葬出土的一批尚不知金屬成份的動物飾件、俑、車構件等,為我國冶金史的研究提供了一批非常重要的實物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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