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日印澳搞“印太黑幫”孤立中國?註定失敗!

美日印澳搞“印太黑幫”孤立中國?註定失敗!
近年來,在美日等國推動下,“印太”成為國際關係中的時髦概念。美日印澳這個“四方機制”以致力於“維護自由開放的印太地區”為名,行的卻是分裂整個地區、最大化地煽動各種力量對抗中國之實。所謂的“印太合作”不過是美國操弄地緣政治和意識形態的新工具,打著西方“自由民主價值觀”旗號試圖構築對華“包圍圈”,搶抓地區主導權。

  美國總統拜登于24日在白宮主持首次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對話”領導人面對面峰會。英國廣播公司(BBC)稱,QUAD是拜登政府實施印太戰略的關鍵機制。本次峰會是繼美英澳三國達成AUKUS安全協議後,美國聯合其他國家“抗衡中國影響力”的最新舉動。拜登政府在半年時間內,先後張羅四國領導人舉行了首次視頻峰會和首次面對面會晤,這被國際媒體普遍解讀為美國急於推進印太戰略以遏制中國。

  對於四方峰會企圖在抗疫、基建和半導體供應鏈等方面遏制中國,許多學者認為,中國是世界第一製造大國和“基建狂魔”,在國內已取得抗疫階段性勝利,四國想在這些方面戰勝中國的勝算很小,因此美國企圖將主要精力放在從安全和軍事方面遏制中國。

  BBC稱,就地理位置來説,日本和印度分別位於中國東、西兩側,澳洲在南邊,三國“是形成包圍中國的重要支點”,因此,“四方機制”是華盛頓推動其印太戰略的“絕佳平臺”。“四方機制”正在形成明確的議程,以應對中國。拜登對強化“四方機制”平臺的功能很重視,尤其在安全、軍事合作方面。

  對於美國的意圖,日本的嗅覺最靈敏。日本首相菅義偉接受美國彭博社採訪時稱,中國通過提升軍力改變地區現狀的做法威脅到“日本的和平與繁榮”。他還稱,日本將“持續關注中國大陸與台灣軍事平衡的變化”。日本共同社透露四國聯合聲明將特別寫明在東海和南海“反對挑戰基於規則的海洋秩序”。

  專家表示,軍事是戰略的基石和核心。在美國看來,推進、構建針對中國的層次不同的軍事或準軍事聯盟,是美國在西太平洋地區真正確保其主導地位的保證。美國一定會最大限度將其主導的幾種安全機制進行聯盟化操作,這將使亞太地區面臨更加分裂、更加對抗的局面。美國此舉十分危險,絕不會帶來和平穩定。

“四方機制”正變成“印太黑幫”

    “四方機制”以致力於“維護自由開放的印太地區”為名,行的卻是分裂整個地區、最大化地煽動各種力量對抗中國之實。華盛頓峰會可以看成這一對抗格局成形扭扭捏捏的剪綵。

  “四方機制”的目標是“包圍中國”,它的地理形態就給四國政治精英産生了一種安慰感。至於包圍中國的什麼,它有些模糊不清,每一個元素都包裹著大量想像,因而“四方機制”的議題相當扭曲,有很多偏執的引申,像是不説明白、但能讓人“猜明白”的黑話。

  比如“反對挑戰基於規則的海洋秩序”,這就是一句黑話。包括自由航行在內的海洋秩序沒有受到挑戰,美日等所説的“海洋秩序”實為海權,而“規則”則對應了美日等海洋國家的霸權或既得私利。“四方機制”談這個議題時,還經常要特別限定在南海和東海,是為了不碰印度洋這個新德里的敏感處。

  發展是十幾億中國人的神聖權利,經濟崛起帶來了中國GDP規模的不斷擴大,軍費增長和軍事現代化無可避免。但是中國的軍費只佔GDP的不到1.5%,中國恪守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原則,已經數十年沒與任何國家發生戰爭,日本等即使對中國崛起存在天然的擔憂,其釋放擔憂的方式也應是克制的。而搞針對中國的“四方安全對話”嚴重不負責任,是把大家都感受到的一些不確定性朝著對抗的明確方向猛推。

  “四方機制”雖然宣揚自己是“價值觀同盟”,但他們顯然知道自己在幹一件充滿爭議的事,製造了戰略風險,因而他們對“四方機制”的定義不敢挑明,各方的闡述也不盡一致。美國就是要把“四方機制”和“奧庫斯”都搞成遏制中國的“黑幫”。它一方面頑固強化“四方機制”的反華合作,一方面會逐漸引誘其他區域內國家加入這個幫派。

“像鐳射般聚焦于戰勝中國”

  引人關注的是,就在四方峰會的前一天,美國眾議院審議表決新國防授權法,提出了創紀錄的7700億美元的國防預算,較拜登政府所提出的預算大幅增加250億美元。“美國之音”稱,在國會中,共和黨人認為,美國需要為國防開支投入更多資金來對抗中國所構成的戰略挑戰和威脅,這樣的觀點也普遍受到民主黨人的認同。眾議院軍事委員會首席共和黨議員羅傑斯稱,這個法案“鐳射般地聚焦于為美國軍隊贏得與中國的衝突做準備”。

  據報道,這部長達1300多頁的國防開支法案目標為鞏固五角大樓的全球軍事技術優勢,並確保美國有能力“應對中國日益增長的威脅”。法案在諸多方面針對中國:比如支援台灣發展不對稱戰力,邀請台灣參加2022年環太平洋多國軍事演習;針對所謂“新疆人權問題”禁止從新疆採購産品;禁止為美國政府官員參與2022年北京冬季奧運會提供交通等支援,報道稱“此舉被認為是美國對這項運動賽事採取的外交抵制”。

  專家認為,如果這個法案在美國國會通過,意味著隨後一年中,美國將在國防相關領域對中國展開更高強度的對抗。該法案中的對華條款代表的是美國政治體系中那些非常偏狹好鬥的,帶有非常強的意識形態偏見和冷戰思維的利益群體的利益。

  這種近乎偏執的與中國對抗的態度,已成為美國政界和軍方許多人的特徵。美國空軍官方網站稱,美國新任空軍部長肯德爾在參加空軍協會會議時聲稱,在調整空軍下一財年預算時,如果空軍要發展的項目“不能讓中國對我們感到害怕,那就該仔細想想為什麼還要繼續推進”。據報道,肯德爾在30分鐘的發言裏一共提到了多達27次“中國”,而“俄羅斯”和“阿富汗”只有3次。肯德爾還稱,不久前有議員問他上任後的優先事項是什麼,他的回答是,“我有三個答案:中國、中國和中國。”

美在西太打造“愛國者反導網”

    美國《星條旗報》網站稱,美國陸軍9月初首次在夏威夷進行了“愛國者-2”防空反導系統的實彈演練。就在不久前,美軍還分別在日本和澳大利亞進行了“愛國者”系列反導系統的模擬發射和實彈發射,未來還計劃將其部署到關島。顯然,美軍正在西太平洋地區演練通過快速部署,用“愛國者”系統組織一張反導網路。

  這次實彈射擊由總部設在夏威夷的美國陸軍第94防空反導司令部組織,演習同時還出動了裝有近程“毒刺”導彈的“復仇者”防空系統。後者可用於對付巡航導彈、直升機和無人機。報道稱這次實彈演練並非出於夏威夷防禦的作戰想定,而且沒有明確具體的作戰場景,但參演的“愛國者”導彈部隊來自數千公里外的駐沖繩美軍嘉手納第一防空炮兵團第一營。

  此外,美國海軍驅逐艦“柯蒂斯·威爾伯”號也參加了這次聯合演習。它將“宙斯盾”雷達系統與美國陸軍防空系統連接起來。第94防空反導司令部指揮官馬克·霍勒准將在一份新聞稿中説:“我們的部隊部署到印太戰區,並與海軍一起融入聯合火力架構中,這對於我們確保整個印太地區的和平與繁榮的使命至關重要。我們正努力展示我們有能力迅速將部隊機動到印太地區,以應對任何威脅。”

    報道還特別強調了中國台灣也裝備有該導彈。自1997年以來,台灣已從美國購買了超過400枚“愛國者”系列導彈。台灣還在購買“愛國者-3”“分段增強型(MSE)”導彈,預計從2025年開始交付。

  美國哈德遜研究所國防概念與技術中心主任布萊恩·克拉克認為,“愛國者”導彈的頻繁演練,旨在向五角大樓的規劃者展示,這種導彈可以為關島和西太平洋地區盟友提供有力保護。這完全是為展示美國陸軍對太平洋戰區的重視,包括貫穿日本、台灣和菲律賓島鏈中的關鍵設施。

  中國專家表示,“愛國者”系列反導系統相對成熟。根據雷神導彈與防禦公司的數據,自2015年1月以來,“愛國者”系列導彈已經在全球的作戰行動中攔截了150多枚彈道導彈。更重要的是,它可以通過運輸機快速部署,對後勤保障要求並不高。此前美國擔心,面對中國龐大的導彈庫,關島等關鍵基地的防空反導能力正面臨嚴峻挑戰,美軍在該區域為數有限的反導部隊可能在戰時“疲於奔命”。美國陸軍如今頻繁出動“愛國者”快速部署和射擊,就是要證明用其組成的反導網路依然可靠。正如《星條旗報》所説,美國陸軍試圖向中國“傳遞資訊”:“美國反導部隊仍有能力迅速移動到不同的地點,建立針對特定資産的防禦。”

澳大利亞軍事野心日益凸顯

 

  作為一個中等強國,澳大利亞近年來的軍費增長和裝備發展都很高調。2021年,澳大利亞的軍費預算位居世界第10位,已超過俄羅斯。2020年,澳大利亞國防部公佈《2020年國防戰略修訂》和《2020年部隊結構計劃》,宣佈澳未來10年將投入2700億澳元國防預算加強國防能力建設,在新型導彈、網路安全以及水下監聽系統等方面加大投資力度。需要指出的是澳現役兵力不到6萬,現役每人平均軍費開支堪稱世界之最。

  從地緣政治上看,澳四面被海洋相隔,沒有陸地邊界需要防衛,遠離各世界主要大國的戰略重心,地緣環境十分優越。除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日本曾短暫對澳構成了實質性威脅之外,澳自獨立以來,就再沒遭遇過其他大國的軍事威脅。如果出於本土防禦或自衛的目的,澳大利亞完全沒有必要搞如此大規模的高精尖裝備。可是,澳大利亞為何在軍備發展上野心日益凸顯?

  一是履行同盟的義務,以此夯實美澳同盟基礎。澳大利亞的主流意識偏執地認為,亞太地區廣泛存在諸如朝鮮半島、台海、東海、南海及中印邊界等熱點問題,以及愈演愈烈的各類地區安全困境和軍備競賽,這些問題失控的風險和代價很高,而只有美國及其同盟體系在亞太地區繼續保持強大存在,才能維護亞太地區的和平與穩定。因此,二戰結束後,澳大利亞安全戰略的基礎就是加強美澳同盟。“作為美國在亞太戰略版圖的‘南錨’,澳大利亞希望繼續扮演美國在南太平洋地區的‘副警長’角色,通過不斷加強與美國的盟友關係擴大其影響力”。為此,幾乎參與了美國所有對外大規模軍事行動的澳大利亞,將在世界範圍內支援美軍作為維繫同盟的“投名狀”或“保險”。

  二是長期“以鄰為壑”,誇大周邊威脅。澳大利亞自詡西方世界成員,長期傲慢地看待其亞洲鄰居,心理上與亞洲國家存在隔膜,先天不信任包括中國在內的亞洲強國,而且從根本上質疑中國這樣的國家發展軍事力量的“合法性”。澳大利亞打著“中國威脅”的旗號發展核潛艇等先進裝備,殊不知,儘管中澳在經濟和政治領域時有摩擦,但中國從未在軍事上威脅過澳大利亞。然而,安全認知的泛化扭曲了澳大利亞對中國的認知,其邏輯是中國在台海、南海維護領土完整、主權和海洋權益的行動“威脅”到了澳大利亞。顯然這是戰略焦慮和冒進威脅到了澳自己,將自己綁上美國的戰車。

  三是以己度人,妄加臆測。澳大利亞是“小版”的美國,儘管能力相差很大,卻也有頻繁對外干涉的偏好和不體面的歷史,因而很自然地臆測其他國家一旦強大之後,也會效倣它自己和美國行事。澳大利亞由於對此缺乏認識或不願改變認知,仍在自己的世界裏臆想“中國威脅”。

企圖孤立中國的“印太合作”註定失敗

  近年來,在美日等國推動下,“印太”成為國際關係中的時髦概念。印太概念的“新”在於將傳統的亞太地理範疇延伸至印度洋,但“新概念”表像卻無法掩蓋其“舊思維”內核,“印太合作”已成為美日等國操弄地緣政治和意識形態的新工具。這種“印太戰略”意識形態先行,打著西方“自由民主價值觀”旗號試圖構築對華“包圍圈”,搶抓地區主導權,與當今世界“開放包容、合作共贏”的時代潮流背道而馳,註定得不到地區國家的廣泛支援。

  在美日等國的語境中,“印太外交”拓展了傳統的“亞洲外交”的戰略維度,但看似宏大的構想無法掩蓋其空虛的實質。無論是其標榜的應對疫情、反恐、海洋安全等非傳統安全合作,還是高品質基建、供應鏈等經貿合作,多數是口惠而實不至。為了搭上“印太”這班車,東盟、歐盟等域內外力量紛紛出臺了不同版本的“印太戰略”,但其中都體現出與美日等國不同的訴求。在不少地區中小國家看來,一些域外大國借機介入印太,可能導致大國競爭加劇,破壞地區穩定,干擾區域合作,對此多抱著警惕觀望的態度。面對“印太戰略”中的遏華指向,多數國家更是敬而遠之,不願被當作對抗中國的槍使。而個別國家試圖在大國博弈中火中取栗,兩頭漁利,也無異於“走鋼絲”的危險之舉。

  精明的印度顯然並不願完全順從美國的意願。印度總理莫迪抵達華盛頓後大談“印度經濟機會”。他發推稱:“接下來的兩天,我將參加QUAD峰會,並將與多家重要公司CEO互動,以強調印度經濟機會。”

  印度前海軍司令普拉卡什在《印度快報》上撰文稱,AUKUS給了印度一個教訓。多年來,美國一直告訴印度,法律不允許與任何人(包括盟友)分享核技術,但現在美國卻給澳大利亞核潛艇。他稱,現實政治要求我們尋求新的夥伴,比如法國等。

  《印度斯坦時報》援引匿名人士的話稱,印度一直對將“四方機制”軍事化的做法保持謹慎。此前外界錯誤地將今年(美日澳印)馬拉巴爾軍演視為“四方機制”在安全方面的延伸,實際兩者沒有聯繫。AUKUS安全協議恰好淡化了QUAD的軍事色彩,“這正是印度想要的”。

  俄羅斯“新前線”網站則稱,拜登打算擴大倉促組成的反華聯盟,企圖讓更多盟友對抗中國。然而,結果不太可能由白宮決定。儘管印度是中國的長期競爭對手,且雙方存在領土爭端。但當不擴散核武器的原則被如此公開地違反時,印度本身也感到不舒服。印度與美國在許多問題上存在分歧。印度希望維護印太地區的力量平衡。至於日本,菅義偉即將卸任,美國與這樣的“跛腳鴨”談判不是建立聯盟的最佳方式。此外,其他大國也不會坐視新軍事聯盟的出現。最近,法國總統馬克龍與印度總理莫迪進行了電話會談,討論了盎格魯-撒克遜盟友“背後捅刀子”的問題。兩國領導人確認了在印太地區“共同行動”的願望。

  儘管四國都強調其合作並非要搞軍事同盟,但實際對外釋放的資訊卻是在不斷渲染地區安全風險,人為突出矛盾對立。眾所週知,美日印澳同中國存在不同程度的矛盾,幾組雙邊關係都處於低潮期,聯手牽制遏制中國的政治需要構成上述國家抱團的直接驅動力。但中國不是當年的蘇聯,中國與這幾個國家現實經貿聯繫緊密,難以做到“一刀兩斷”。在地區安全問題上,中方早已明確宣示南海、台海等涉及中國主權安全問題上的底線立場,其他國家聯手施壓不可能動搖中國維護自身核心利益的意志。地區國家需要認清,所謂“地區安全風險”並非來自中方的行動,恰恰源自於霸權國家的對抗性思維。

  “印太”地區充滿多樣性,發展水準各異,地區國家利益的最大公約數是團結合作。從東亞到南亞的廣大地區是全球經濟中最具活力的地區,中國無疑在其中發揮了樞紐作用,是域內絕大多數國家的最大經貿夥伴。任何企圖人為割裂中國與地區國家合作的做法都是違背地區各國利益的。地理位置和經濟作用決定了中國才是聯結太平洋和印度洋穩定繁榮的關鍵所在,任何想要孤立中國的“印太”合作都是不切實際,註定要失敗的。

 

    來源:環球網、鳳凰網、新華國際、澎湃新聞、觀察者網等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