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指揮體系到認知戰,日本自衛隊全面效倣美軍

從指揮體系到認知戰,日本自衛隊全面效倣美軍
最近一段時期以來日本政府在加強防衛投資、發展進攻性軍事能力以及干涉台海議題等方面走得越來越遠,不斷脫離戰後憲法下和平發展軌道,採取遠交近攻、與鄰為敵的軍事外交戰略。越來越多的分析認為,日本似乎正在完成近幾十年來最大的一次“軍事”轉型,企圖放棄二戰後的“和平主義”路線。

sf

  據共同社報道,日本防衛省已決定正式設立統一指揮陸上、海上、航空自衛隊的“統合司令官”職位及“統合司令部”。目前,相關人員正在研究組織形態、設置場所等問題。日本此舉旨在進一步完善自衛隊軍令體系,指向的是未來作戰。

  即將設立的“統合司令官”,將專門負責陸海空自衛隊部隊的指揮,以期進一步提高自衛隊在緊急事態下的應變能力。自衛隊現行的領導指揮機構是統合幕僚監部(相當於聯合參謀部),最高軍事長官為統合幕僚長(相當於聯合參謀長)。統合幕僚長的主要職責是充當防衛相的高級軍事顧問,就自衛隊建設事宜向防衛相提供建議。自衛隊總體形成“防衛相-統合幕僚長-陸上總隊司令(聯合艦隊司令和航空總隊司令)-任務部隊”四級常態領導指揮體制。

  近年來,日本防衛省內部對該體制存在不少異議,最集中的便是軍令效率過低。無論是自衛隊建設、訓練,還是突發情況下的部隊調動,防衛相都要通過統合幕僚長來實施。也就是説,統合幕僚長扮演著自衛隊“上令下達”的角色,同時承擔在軍事方面輔助防衛相和自衛隊部隊運用等職能。日媒稱,統合幕僚長需花費很長時間向防衛相以及首相彙報情況,同時還要與陸海空自衛隊以及駐日美軍進行協調溝通,無暇專注于防衛力量的指揮運用。

  據報道,日本防衛省在説明新設“統合司令官”職位的理由時,仍舊老生常談,羅列了不少涉及鄰國威脅的諸多藉口,還強調提升太空、網路、電磁等新安保領域緊急情況的應對能力。實際上,日本另有所圖。

  日本提出的所謂“多域聯合作戰”概念,強調多個作戰域力量有機聯合,為此,急需配套的聯合作戰指揮體制。以往,陸海空自衛隊各自為戰,任務聯合時需統合幕僚長進行協調。尤其是陸上總隊成立以前,統合幕僚長還需要與陸上自衛隊5個方面隊進行溝通,流程繁瑣,不利於聯合作戰指揮控制。新職位設立後,“統合司令官”根據需要,可常態或依據任務編組指揮陸海空聯合任務集團,進一步提升快速反應和聯合作戰能力。

  之前,自衛隊部隊運用命令由防衛相下達,經統合幕僚長傳達給陸上總隊司令、聯合艦隊司令和航空總隊司令。未來,日本首相和防衛相可直接通過“統合司令官”向各自衛隊司令下達命令。日媒稱,儘管目前“統合司令官”與統合幕僚長的權責分工和指揮邊界尚不明確,但最終將推動實現自衛隊力量的建用分離,即由統合幕僚長負責能力建設,“統合司令官”負責部隊運用。

  近年來,日本自衛隊加速融入美軍作戰體系,強調日美一體化運用,在指揮體制上也向美軍學習。美軍運用部隊時,由總統、國防部長向陸海空和海軍陸戰隊最高指揮官下達命令。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作為國防部長的最高軍事顧問,沒有作戰指揮權。日本“統合司令官”的設立,很明顯參考了美軍指揮模式。

日本效倣美國強化認知戰

  伴隨著資訊技術的發展,認知戰在爭奪戰略利益、塑造輿論環境、推動戰場發展等方面開始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在此背景下,近年來,日本緊隨美國,不斷強化針對俄羅斯等國的認知戰。

  在日本,認知戰一般被稱為資訊戰,重點強調資訊技術飛速發展背景下的“制腦權”爭奪。早在2018年底,日本政府便在《防衛計劃大綱》中強調開展資訊戰的重要性,指出“自衛隊應採取行動配合國家外交方面的戰略傳播”。2021年8月,日本防衛省成立跨部門工作團隊,強化對外資訊發佈力度。

  今年4月,日本防衛省在防衛政策局調查課新設“全球戰略資訊官”一職,加強資訊監控,進一步完善開展資訊戰的機制。同月,日本外務省決定引進大數據系統,以便利用人工智慧技術蒐集、分析網路資訊,預計將於明年1月正式運作。5月底,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在談到即將出臺的新版《國家安全保障戰略》時表示,要趁此機會探討應對虛假資訊和假新聞的策略,強化資訊戰能力,意圖在國家軍事安全文件中增添認知戰的內容。

  此外,為強化針對他國的認知戰,日本內閣增設了專門負責“國際人權問題”的首相輔佐官一職。日本外務省專門設置開展認知戰的“人權擔當企劃官”等課長級職務。

SRC_HT~4

  日本學界、政界、新聞媒體也持續加強對認知戰的研究和討論。新力電腦科學研究所高級研究員茂木健一郎從腦科學角度提出了“B階層”概念,特指容易被大眾媒體的宣傳報道所影響的群體。下一代基礎政策研究所研究員山本一郎認為,日本的“B階層”極易被俄羅斯等國傳播的有關烏克蘭衝突、釣魚島爭端、台海安全等方面的資訊所影響,政府需制定應對策略。

     對此,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認為,日本需擴充情報機構的編制規模,加大對各種資訊的處理應對力度。前防衛相石破茂主張日本應成立國家情報局,以整合分析各類資訊,進一步強化資訊戰能力。

  當前,日本主要通過大眾媒體、官方網站、社交媒體等,就烏克蘭衝突、領土爭端、軍事演習、民族問題開展認知戰。日本防衛省每年發佈的《東亞戰略概觀》《防衛白皮書》,外務省每年發佈的《外交藍皮書》等文件,均將俄羅斯等國捏造成“秩序破壞者”與“地區威脅”。其首相、外相、防衛相更是在各種場合不遺餘力對他國進行的正當軍事演習進行污衊造謠。在俄烏衝突爆發的當下,日本防衛省專門組織相關人員在社交媒體上用漢語、英語等語言發佈惡意言論。

  日本大搞認知戰,旨在實現3個方面的目的。一是為自身突破“和平憲法”、發展軍事力量騙取國內民眾的輿論支援。二是繼續充當美國維持世界霸權的“馬前卒”,與美國聯手爭奪國際輿論陣地及“制智權”。三是妄圖擾亂他國的民族團結和安全穩定。由此可見,日本的險惡意圖已暴露無遺。

日美合作研發無人僚機

mgmgm

  據日本媒體報道,日本將與美國合作研發無人僚機,以配合其下一代有人戰機協同作戰,從而提高空中作戰效能。

  無人僚機作為空中作戰的新型力量,正逐漸成為日本防務建設的重點項目。在未來空域戰場上,無人僚機在人工智慧技術的加持下,可執行空中偵察、戰場監控、對地攻擊等作戰任務,為有人戰機提供有力的護衛、偵查、感知、干擾和打擊協助。在複雜對抗環境中,一架有人戰機可同時指揮多架無人僚機進行協同制空作戰,共同打擊空中目標。

  日本同美國開展無人僚機研發合作,主要是基於兩方面考量:一方面,受自身實力限制。日本長期以來缺少軍用無人機的研發經驗,其所裝備的偵察型無人機均是從美國引進。其不掌握無人機研發方面的核心技術,難以進行獨立自主的研發。相比之下,美軍已經開展多年的無人僚機研發工作,擁有較為成熟的研發經驗。與美國合作研發無人僚機,能夠減少日本在科研經費和時間成本上的投入,加快成果産出。

src=http _x0.ifengimg.com_res_2021_E2F9DA59CF33C6F3CD99DD8567836C926B02DF23_size208_w1080_h633.jpeg&refer=http _x0.ifengimg.com&app=2002&size=f9999,10000&q=a80&n=0&g=0n&fmt=jpeg

  另一方面,為日美協同作戰打下基礎。在《日美安保條約》約束下,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日本在防務政策上始終奉行與美國綁定的基本路線。數據顯示,美國是日本最大的武器進口國,2016年至2020年,美國為日本提供的武器裝備佔日本進口裝備總額的97%。拜登政府執政後,日美防務合作加速推進。日本政府表示,希望雙方通過合作研發增加武器裝備的互操作性,為將來協同作戰做準備。

  近年來,日本不斷細化無人僚機項目的研發計劃,加快研發步伐。此次日美計劃共同研發無人僚機,再次凸顯日本企圖在無人技術領域實現突破的急切心態,其對地區安全局勢的潛在影響值得警惕。

     日本追隨美國“印太戰略”積極反華,已成為美國在亞太地區遏華政策的主要幫兇。日本右翼勢力企圖借此謀求軍事鬆綁和重塑自身亞洲地位等私心。此種做法不利於地區和平穩定和中日關係健康發展,必會讓日本自身付出代價。


     來源:中新網、中國軍網、中國國防報等綜合